大門大開,從外邊走進來幾個人,陳龍抬頭看去,發現領頭的是陳可兒的父親陳浩民,也就是鳳凰村的村支書。
陳浩民看見地上躺了一個面目全非的胖子,看了半天才依稀認出來是趙大寶,剛要開口說話,從他的身後就躥出來一個年輕人,跑到了趙大寶的身邊。
“爸,你沒事吧?!”
趙蒼伸手要將趙大寶扶起來,但是趙大寶太沉了,他用了喫奶的力氣纔將趙大寶扶着坐到地上。
趙大寶都被陳龍打懵逼了,坐在地上喘了好長時間的氣,纔回過神來,一看來了這麼多人,還有威望頗高的陳浩民,連忙哭嚎了起來,說道:“陳支書,你看陳龍把我打的,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就是啊,陳龍怎麼這麼心狠手辣,居然把我爸打成這樣,這是不能就這麼算了!”趙蒼也厲聲說道。
“報警,爸,咱們報警,把這王八蛋抓起來!”
趙蒼一邊說着一邊打量着趙大寶,看着那悽慘的樣子忍不住暗暗心驚,暗道辛虧自己跑得快,叫了村支書過來,要是自己一個人進來的話,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對,報警,把這小王八蛋抓起來,媽的,疼死我了!”趙大寶一邊大罵,一邊捂着臉嘶嘶抽冷氣。
陳龍一聽報警,頓時樂了,笑道:“好啊,報警就報警,咱們到最後看看是誰被抓起來!”
聽了陳龍的話之後,趙大寶一愣,先前陳龍和白春藝家的矛盾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陳龍被抓走了,本來還挺高興的,沒想到上午抓走的,居然下午就回來了!
“難不成他在派出所有人?”
趙大寶和趙蒼相視一眼,面面相覷,頓時絕口不提報警的事情,看向陳浩民,哭訴道:“陳支書,你快看啊,陳龍這小子有多囂張,打了人還不怕警察,你可是得幫我們做主啊!”
“行了行了,別嚎了!”
陳浩民大手一揮打斷了這父子倆的話,眉頭深深地擰在了一起,趙大寶是什麼東西他自然是知道的,一看白莎在這兒,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這麼多人在場他又不能不管,只能開口問道:“趙村長,那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趙大寶一看陳浩民問他事情,連忙回答道:“陳支書,你可是咱們村裏德高望重的長輩,今天白莎到我這裏來說想要承包咱們村頭河邊的荒地,我還沒說什麼,陳龍這小王八蛋就衝了進來,抬手就打,你看看,看把我打的!”
趙蒼也開口說道:“陳大爺,我爸說的句句屬實啊,您說,像陳龍這種人怎麼能在咱們村待着,按我說就該把他轟出去!”
“放屁!”
陳龍一看這爺倆開始胡說八道起來,頓時心頭怒火大盛,怒道:“你們這倆不要臉的貨還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倆塞到茅坑裏去?”
這話一說出口,頓時把趙大寶爺倆嚇得一哆嗦,頓時把後面添油加醋的話嚥了下去,他們知道,按陳龍這脾氣,他還真能幹的出來!
見這倆人不說話,陳龍冷哼一聲,開口說道:“陳大伯,趙大寶是什麼東西大家都清楚,多餘的話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趙蒼是個年輕人,火氣也大,一聽陳龍這話直接就把趙大寶定死了,再說了還有這麼多人在場,頓時就把剛纔的恐懼拋之腦後,陰陽怪氣地說道:“陳龍,你說我爸和白莎談事情,關你屁事,難不成你們兩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成?”
聽了這話,過來的人頓時把怪異的目光投向了陳龍和白莎兩個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聽說白莎離婚了,你知道吧?”
“這事誰不知道啊,好像是她男人不要她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就是因爲他們兩個……”
……
“趙蒼,給你的教訓不夠是吧?!”
趙蒼這話說出來,字字誅心,再加上衆人煽風點火,頓時把陳龍氣了個夠嗆,擼起袖子就打算給他留個今生難忘的教訓。
“小龍,你別那麼大火氣!”
陳浩民連忙把陳龍給拉住了,這要是再讓他打下去,有理也說不清了,隨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聽了你們兩家的話,總算是弄明白了是什麼事情,在我看來這就是個誤會,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也沒啥大不了的,都散了吧!”
陳浩民也是人老成精,先不說趙大寶是村長,陳龍也是他的本家的後背,就是因爲白莎敏感的話題,也知道這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談論,就直接把人都遣散了。
陳龍自然也是明白陳浩民的用意,腦筋一轉,臉上就掛上了笑容,開口說道:“哎呀,沒錯,就是個誤會,趙村長,真是對不住了,把你打成這樣!”
“呵呵……,是個誤會!”
趙大寶也知道其中這是怎麼回事,儘管恨得牙根癢癢,但也是隻能配合,咧着嘴笑了起來,那模樣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衆人一看沒熱鬧看了,再加上陳浩民的威望在這,頓時就作鳥獸散了,自家地裏的活兒還沒幹完,也沒工夫在這乾耗着!
不過有人卻是喊道:“小龍,你上次說會帶大老闆來收咱們村的大米,怎麼這麼長時間了也沒信兒啊,我家的稻子明天就打算收了!”
“是啊是啊,我家的也是!”
“沒錯,我家的也要收了,小龍你沒騙咱們吧!”
……
頓時陳龍便被埋沒在了人羣之中,一看這樣子,陳龍連忙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等安靜下來之後纔開口說道:“大家放心吧,明天我就帶人過來,價格很讓大家滿意,不過大家要保證質量,不能摻泥帶水的,到最後我丟面子不說,大家的大米也賣不出去不是?”
“這沒問題!”
“對,保證質量!”
“絕對都是好大米!”
……
衆人都應了下來,這才都走了,在自己的心裏都暗暗有些感激,每年都是趙大寶帶人來收大米,那價格壓得死死的,自然便是能摻沙子就摻沙子,加水的加水,這下有了陳龍說好了價格不錯,他們自然也是不這麼幹了!
等人都走了之後,陳浩民也不搭理趙大寶,笑呵呵地來到陳龍面前,誇獎道:“小龍,幹得不錯,這下可多虧了你,咱們村的大米總算是能賣個好價格了!”
“哈哈,大伯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陳龍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這沒準兒以後就是自己的老丈人,可是得謙虛一點兒。
看着這兩個人居然在自己家聊上了,再加上剛纔陳浩民那話分明就是暗中磕磣自己,趙大寶被氣得差點兒沒喘上氣來,呼哧呼哧直喘氣,陳浩民他不敢罵,就對着陳龍說道:“陳龍,你小子別得意,我知道那片地是你想承包,只要有我在,那片地你想都別想!”
“胡鬧!”
陳龍還沒說話,陳浩民卻是陰沉着臉,大神呵斥道:“趙大寶你別以爲你上頭有人罩着你你就無法無天,這件事情得大家決定纔行,你說了不算!”
“陳浩民,你也別倚老賣老,我那是給你面子,你這次護着陳龍別以爲我看不出來,我說不給就不給!”趙大寶怒上心頭,直接撕破臉,和陳浩民給懟上了。
陳浩民這下也是被氣了個夠嗆,老臉通紅,陳龍見狀連忙輔扶住陳浩民,隨手打了一道靈力幫他平復氣血,開口說道:“陳大伯,你和這種人置什麼氣啊,明天不是村民大會嗎?到時候看看誰說了算!”
“對,小龍你說的沒錯!”
在陳龍靈力的幫助之下,陳浩民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不少,也不再搭理趙大寶,笑着對陳龍說道:“小龍啊,你是不是和可兒鬧彆扭了?她這幾天在家都不許我提你的名字,你有空就去轉轉!”
聽了陳浩民的話,陳龍先是一愣,然後連忙開口說道:“好嘞,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我有空就過去!”
“嗯,那我先走了!”
陳浩民看了趙大寶一眼,冷哼一聲,便扭頭走了。
“白莎姐,咱們也回去吧!”
“嗯!”
白莎看着陳龍溫柔的模樣,心中一陣溫暖,連忙狠狠地點了點頭,跟在陳龍的身後離開了這個讓她恐懼的地方。
看着陳龍離開的背影,趙大寶是越想越生氣,不但自己被打了一頓,還要看這兩人秀恩愛,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咬牙切齒地說道:“陳龍,咱們走着瞧!”
陳龍和白莎剛進家門,白莎就一把抱住了陳龍,把頭埋在陳龍的懷裏,淚水嘩嘩地就流了下來,也不說話,就是不停地哭。
這一下陳龍可慌了神,連忙安慰道:“白莎姐,別哭了,要不我再回去揍趙大寶一頓,保證讓他三五個月下不了牀!”
“別,我就是太高興了!”
白莎連忙拉住陳龍,順手把臉上的淚水擦乾,怔怔地看着陳龍,說道:“小龍,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要是被趙大寶……恐怕你就見不到我了!”
“白莎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找他的!”陳龍心中也是大爲懊悔,他也沒想到趙大寶居然看破了自己的計劃,直接就猜到了是自己想要承包那片地。
“小龍,不怪你,無論什麼,姐都願意爲你去做的!”白莎堅定地說道。
陳龍連忙捂住了白莎的嘴,看着白莎認真的樣子,也是一陣心疼,扶着她坐在牀上,憐惜地說道:“小莎,我不需要你爲我做啥,我只要你開心就好!”
“小龍,謝謝你,謝謝你接受了我!”
白莎聽着陳龍近乎於表白的話,心中頓時一暖,直接就吻上了陳龍的嘴脣,兩個人頓時躺倒在大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