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明月憤怒欲狂的目光之中,羅蔦朝她輕蔑的撇了撇脣,大搖大擺的將赫連昔攙走了。到了醉仙樓,朱玉秦湘婉還有秋水仙子,都等在醉仙樓裏。
羅蔦進門之後,還不等把門關上,就趴在桌子上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極爲開心,頭上的珠玉不住的亂顫。
有從雅間外走過的人,聽到她的笑聲,都不由得停下腳步,向裏面覷來。赫連昔暗歎一聲,抬手一揮,一股輕柔的靈力湧出,輕輕的將門關上。
"你笑什麼呢,笑成這樣,都快上氣不接下氣了,有什麼好事,說來聽聽?"朱玉看了看赫連昔,又看向只顧着笑,話都不說的羅蔦。
"我是太高興了!哈哈,你們剛纔沒去,所以沒有看到龍明月那樣子,都快氣暴了!"她特意挑了個偏僻的地方將赫連昔攔住,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出來壞她的好事!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快說說..."不僅是朱玉,其它的人聞言,頓時都來了精神,支着下巴,看着羅蔦和赫連昔兩人。
赫連昔只是淡淡的一笑,沒有則聲。
羅蔦添油加醋的將剛纔的事情說了出來,其它的人果然也興奮了,目光緊盯着赫連昔道:"快說說,這兩天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龍明月那麼恨你?難道你真的跟陛下在紫竹園裏呆了一晚,所以她才這麼快就想置你於死地了?"
若真是這樣,赫連昔也愣有本事了些,連龍明月無數年來也沒有達成的願望,赫連昔居然輕易的就做到了!
赫連昔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眼瞼低垂。
朱玉坐不住了,一把奪下她手上的茶水:"你別悶着了,快點給我們說說,你是不是真的跟陛下上牀了?"聲音中有好奇,有興奮,還有一抹不能掩飾的妒嫉之色。
赫連昔看了她一眼,心中無奈,淡淡的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雖然昨天晚上她和紫陽什麼事情也沒有,紫陽就安靜的抱着她...可是在這之前,她已經跟他好了無數次了!
羅蔦,朱玉...老實說她真的不想欺騙她們。紙包不住火,照龍明月這樣恨自已,肯定會不斷的找她的麻煩,想來她和紫陽的關係,恐怕瞞不了多久!雖然她們最開始接近自己的目的或許不單純,可是今天羅蔦挺身而出的行爲,還是讓她很是感動。
羅蔦...並沒有把自己利用完就一腳踢開!這在看似祥和,實則冷漠的仙界,已經很難得了,而且到醉仙樓的一路上,她也沒有對自己露出殺意來!
"看你這樣...這事八成是真的了?"秦湘婉看了她莫測的神色,片刻後一掌重重的拍在她的肩膀之上:"赫連昔,你好樣的!哈哈,雖然我嫉妒你,居然能跟我狂愛的陛下春霄一度,不過,我更喜歡看龍明月喫焉的樣子,哈哈..."
聞言,其它人臉上的悵然之色散去,也得意的笑了起來。赫連昔心中苦笑,看來這幫女人和龍明月的積怨真的很深,深得居然可以不計較自己和紫陽呆了一晚的事情。
羅蔦直起身子,突然慎重的看着她:"赫連昔,你雖然和陛下在一起了,可是陛下對龍明月的寵愛可是我們有目共睹的,你以後...千萬得小心那個女人纔是!"臉上閃過一抹擔憂,今天是碰巧她去了那裏,所以赫連昔沒事,下次可就說不定了,以陛下對龍明月的寵愛程度,若有事,陛下定是護着龍明月的。
其它人也附和的點了點頭,因爲懷疑和陛下有了關係,而被龍明月解決的女人可不少!
飯後,她離開醉仙樓時,目光似有若無的朝三樓看了一眼,當初南宮明軒讓自己進去的那間屋子裏,有三數熟悉的氣息,一直存在,甚至還有一道身影還曾經在她和羅蔦說話的時候,到過屋外,只是很快又默默的離開了。
輕嘆了一口氣,邁步走了出去。眨眼時間,就回到了自己在都城之外的屋舍。一直到天黑,原以爲會來找她的人都沒有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赫連昔剛剛起牀,一道白色的身影就瀟灑的落在院中,英俊的面孔上帶着濃濃的譏諷之色,冷冷的看着她。
"南宮明軒,你怎麼來了?"赫連昔看了他一眼,心中一沉,想到昨天的事,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南宮明軒上前兩步,欺近她的身旁,微眯着眼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退開了去,嘲諷的道:"赫連昔,看不出來,你明明長得不怎麼樣,可真夠招蜂引蝶的!招惹了百裏昊然不算,又去招惹宇文擎,現在...你居然還不知羞恥的跟陛下攪和在了一起,你還真是...枉百裏昊然對你一往深情,你就不能好好的專心對他嗎?"
說到後來,原本低沉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低吼了,眸底還泛着一絲血紅,手上青筋都露了出來。
赫連昔抿了抿脣,脊背有些僵直,冷冷的瞪着他:"南宮明軒,這好象不關你的事吧?難道是百裏昊然讓你來質問我的?"昨天之後...她一直以爲百裏昊然晚上會來找她,沒想到來找她的居然是南宮明軒!
"這不關我的事?赫連昔...百裏昊然和宇文擎都是我的好朋友,幾千年的朋友,他們現在那麼傷心難過,都變得完全不象以前的他們了,他們變成這樣都是因爲你,你還要說這不關我的事嗎?"南宮明軒聞言,眼中的怒意更甚。
"本來他們都好好的,都是因爲你...你說你這個女人爲什麼那麼貪心啊,有了百裏昊然,還要去招惹宇文擎,讓他們爲你黯然神傷,你說啊!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爲百裏昊然解了情花毒,又要去爲宇文擎解情花毒?呵呵...我知道了,你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安好心,你就想看到他們兄弟爲你反目成仇是不是?你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現在還有陛下...你是存心想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不是?"南宮明軒越說越憤怒,越說越大聲,說到後來,聲音已經變成吼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