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她和花顏願意還是不願意,一手一個,直接將他們擄到這座離天珠峯頗遠的天泉峯半山腰上的溶洞之中,然後從儲物空間裏面拿出一個極爲古樸,一看便不是凡物的煉丹爐,很是虛心的向她請教起煉丹來...
再一想到逍遙子的煉丹術...赫連昔脣邊逸出一抹苦笑,再度嘆了一口氣。如此大的年歲,突然癡迷於煉丹,也不知道是逍遙子的幸或是不幸!
精神可嘉,天賦...呃...天賦實在是不足啊!
難怪第一天見面的時候,他會說煉丹的藥材都被人藏了起來,經過三天時間的切身體會之後,她已經能夠充分的理解藏藥之人的苦衷了!
"逍遙子!凝氣散已經煉成,我們現在總可以出去了吧?"赫連昔輕啓紅脣,問向終於停止了上竄下跳的白鬍子老頭。
逍遙子的煉丹術不行,修爲卻其高,離開的事情之前她也提過,他要不是當做沒聽到,要不就直接扔下一句,等他煉好丹再說!
反正就是不讓他們出去!
脾氣也古怪得緊,竟然不許他們叫他逍遙子老伯,只能叫他逍遙子!
"出去!出去!當然可以出去了!"逍遙子將凝氣散裝進一個極爲精緻的丹瓶之中,不住的笑着點頭。
"丫頭,小子,我看你們兩個都面生得很,以前沒來過蒼梧山吧?"逍遙子一邊將煉丹爐收起來,一邊笑呵呵的問起來。
赫連昔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記得這問題他已經問過自己好幾次了,而她也不止一次的跟他說過,她是來蒼梧山找人的!
感情他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抿着脣輕哼一聲,轉身向溶洞之外掠去,溶洞口的結界已經散去,她輕爾易舉的便掠了出來,站在半山腰上,深吸一口山中清冽無比,夾雜着草木花香的空氣,俏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
三天時間了,也不知道徐輕揚有沒有回蒼梧山!
逍遙子眨了眨眼,戲謔的笑衝一旁慵懶的望着赫連昔背影的花顏道:"你娘子在生氣!難道我說錯什麼了?你們以前來過蒼梧山...可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你們啊?"
仙風道骨般的臉上盡是疑惑。
花顏原本不想搭理他的,他們來蒼梧山是找徐輕揚幻化容貌,可不是陪着這個毫無煉丹天賦的什麼逍遙子煉丹!
聽到逍遙子稱呼赫連昔是他娘子,心裏一下子舒坦起來,頓住想要去追赫連昔的腳步,俊美妖孽的臉上綻開了一抹瀲灩的笑容:"你沒有說錯!我們確實是第一次來蒼梧山,我娘子更沒有生你的氣,她是在這山洞裏呆得太久,憋得慌!"
花顏睜眼說瞎話,逍遙子卻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她怎麼那麼急着出去!原來是憋得太久了!走走走...小子,我們也快點出去,我要把煉出來的丹藥給那幫混小子看看,開開眼界,竟然敢說我沒有煉丹天賦,永遠也煉不出個名堂!"滿臉的憤憤然。
"赫連姑娘,您終於回來了!"赫連昔剛剛躍下絲音冰火劍,兩道淡藍色的身影飛快的從摘星樓內衝了出來,神情驚喜的望着她。
赫連昔凝神看去,飛跑過來的兩人正是易隨風安排在摘星樓的兩名築基弟子,一個叫劉星,一個叫做展嘯,年紀都不大,不由得微微一笑,脆聲問道:"徐輕揚前輩回來了嗎?"
"回來了!徐師祖昨天晚上便回來了,展師弟,你快去稟報易師祖和徐師祖一聲,就說赫連姑娘已經回摘星樓了!"劉星一邊笑着回答着赫連昔的問話,一邊對身旁的展嘯吩咐道。
赫連昔漆黑的明眸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徐輕揚回來了...他應該會答應自己的請求吧?
一邊思索着一邊走進摘星樓,劉星緊跟在她的身後,望着她纖細的背影,黑眸深處飛快的閃過一抹懷疑,三天時間,這蒼梧山已經被山中的近千弟子查探了無數遍,都沒有找到她...易師祖和其餘的幾位師祖,甚至一起去了禁地...
"赫連姑娘!"赫連昔剛剛在摘星樓內的竹製椅子上坐下來,一黑一白兩道高大俊逸的身影,從遠處飛掠過來,落在她的面前。
正是徐輕揚和易隨風。
兩人同樣的成熟高雅,飄逸溫文,五官俊挺,只是脣角慣常帶着的如春風般的淡淡笑意消失不見,微擰着眉頭,疑惑的望着她。
"赫連姑娘,這幾天你到哪裏去了?"易隨風聲音溫潤中帶着一抹清冷,徐輕揚黑眸微不可察的閃爍了一下,對師兄明顯帶着質問語氣的問話顯然不贊同。
"赫連姑娘,聽我師兄說,你在找我?"徐輕揚上前一步,微微一笑,擋在了易隨風的前面,遮住了他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赫連昔心中一愣,突然便醒過神來,再想到剛纔劉星看着自己的異樣眼光...不由得有些失笑,感情他們是懷疑自己這三天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站起身來,並沒有回答徐輕揚的問話,清靈的目光迎向易隨風莫測的俊顏:"你們山中是否有一位逍遙子前輩?"
"你怎麼會知道?"易隨風聽得逍遙子的名字,神情突然一變,目光有些奇怪和徐輕揚對望了一眼。
"我當然知道!這三天我都陪着這位逍遙子前輩在天泉峯上煉丹!"赫連昔笑了,她還有事要求徐輕揚,可不能讓他們誤會自己對蒼梧山別有居心。
更何況逍遙子煉丹,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用不着藏着腋着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