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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科幻靈異 -> 異界生活助理神

第六百二十二章 月錄,南域,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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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南域,塞勒大法師的地方。

塞勒,當前層次爲大法師,身份爲南域總調度,居中調度帝國、南域以及南疆的相關重要事宜,過去,更曾長時間身在南疆。

以這樣的層次和往日、今日之身份,其身邊自然也圍攏和牽繫着不少人。

這些人中,當然有着攀附性質的,但其實更多的,談不上攀附。那些中高階修者總有一個要待的地方,那麼待什麼地方呢?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這個定則,不止適用於某人前世的世界,同樣適用於這裏。

然後《七星月錄》就在這個小範圍中流傳開了。

方天將月錄遞送一份給塞勒,隨附短信中,並無要塞勒祕不外傳之囑,而只是用輕飄飄的口氣說道,這只是一份“小玩意兒”,供塞勒大法師“閒極無聊之下,隨手翻閱。”

但這並不是塞勒將這份月錄於一些知交好友中流轉的原因。

這月錄,只開篇的“本心、塵心、道心”之論,就讓塞勒大法師震撼良久,並直接沉思幾日。然後哪怕沒有月錄後面部分的任何內容,塞勒都會將這份月錄定爲“絕祕”。

但再三思量之後,大法師閣下還是將這份月錄公開了。

當然,這裏的公開也只是指那一個小圈圈,甚至於是小圈圈中的小圈圈,其人數麼,一隻手的手指不夠數,兩隻手的手指,卻是有多餘。

而這其中的每一個人,不論直接或間接,其影響力都有一城或半城之重。

塞勒將這月錄公開的原因,就是想要爲方天造勢。

不論怎麼說。方天現在是炎黃新城城主,同樣,也不論怎麼說,炎黃新城,是緣起於臨波城之滅。

這其中的樑子,那可是架得大了!

更同樣,不論怎麼說,不論臨波城覆滅的出手者是誰,這樑子,最終也還是架在方天身上。誰叫他是最終的受益者呢?誰叫他接收了昔日臨波城殘餘的東西呢?

就憑這一點。他就是許多人惦唸的對象。

這從炎黃新城立城之初的那點不和諧就可以看得出來。

但那不過是水面之上的一點小小的試探,無關痛癢,甚至於說是玩笑之舉也不爲過。而以如今的高度和位置,塞勒很深遠地,看到了一些水面之下的東西。

一些塞勒絕不想看到的東西。

於是。月錄被公開。

正因爲其分量足夠。

而月錄公開後的結果,自然也並不出大法師閣下的所料。身爲大法師。塞勒太知道這份月錄所載。對那些老朋友來說意味着什麼了。

“本心”

“真可怕,這份祕錄完全顛覆了我此前的道路和認知。”

在得閱月錄的幾天之後,其中一位閣下對話於塞勒,“得傳這份祕錄,我才知好些我一直摒棄的東西,卻原來正是‘本心’!”

“本心都丟棄了。我還能走多遠?”

“難怪我一直冥冥中感覺到,前方的道路越來越窄,修行層次的繼續也越來越困難。”

“我一直以爲是我天資所限,天資讓我只能走到這裏。卻不知道,是我根本上的道路走錯了!如果沒有這份月錄,我此生必是固步於此了!”

“此番,道路大開,某有信心,更往上行。”

“老友,我這次承你的情可是大了。方天閣下那裏,我也當親自登門拜見!”

說這話的,是一位高法,老牌的高位法師,出身南疆,與帝國不下一百位的重量級家族,有所關聯。

一位高法,稱呼一位還是中法的人“閣下”,這倒沒有什麼,法師之間,只要認可,不太大的階次差距,並不會成爲這種帶着尊重性稱呼的障礙。

但是“拜見”,這個話就說得着實很重了。

其實哪怕是“拜謝”都無所謂,“拜謝”重在“謝”,而前面的“拜”,不過是客套性說法罷了,是止於口頭上的,實質其實就是一個“謝”。

但是現在,這位高法說了“拜見”。

什麼情況下用到這樣的一個詞呢?

一個學生或弟子,見老師,謂之拜見;一個修者,見崇仰敬伏已久的前輩,謂之拜見。

除此之外,在這個世界,一位修者哪怕是面見父母,也最多隻能說是“敬見”。

敬而不拜。

敬,只是緣於情,拜,卻是緣於心。

心悅誠服。

願以對方的道路爲參照。

其實,這個世界,在這個基礎上再進一步,就是信徒之於神了,信徒對神,就是“願以對方的道路爲歸依”。

對於老友的這番話,塞勒微有詫異,但其實也並無太多驚奇,只是道:“對於我的那位小友,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只是,我那小友晉升的速度雖聞所未聞,但當下,也到底還只是中位法師啊。”

塞勒這話,略有含糊。

但含糊的話聽在明白人耳中,自然也便是再明白不過,那位高法閣下聽得這話之後,也只是淡淡說道:“在方天閣下前進的道路上,不應該被任何風吹草動所驚擾,老友,這應該是我們的共識?”

塞勒沒有言語,只是微笑。

這只是其中一位閣下。

還有一位閣下,見得月錄,數日之後,對塞勒道:“百十年來,某從未聞過一滴酒之味道。此番見得‘養身論’,某卻突然生起飲酒品酒之興了。”

“老友,你說我前往炎黃城,與方天閣下商量一番,拉着他與我共謀,挖一酒窖怎麼樣?我定當讓這酒,賣遍它整個南疆。”

其實在帝國中上層人物眼中,疆場纔是核心。

南域北域又什麼西域之類的,不過只是些花架子,不值一提,當然,事實上,大半也確是如此。

這位閣下的這話,表意當然也很明顯。

塞勒就道:“那我這個中間人呢?你倒是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位閣下道:“老友,你的任務就是讓我結識方天小友。現在,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安安靜靜地退場了,你還是好好地做你這份很有前途的總調度去吧!”

有一,有二,然後自然也就有三,有四,有五

幾次談話,就在數日中,無聲無息地過去。但就連談話的雙方,嗯,一個固定的一方,和一個不固定的另一方,此時也都沒有一個人會知道,他們的決意,到底代表着什麼,最終又造成何等重大的影響。

而當初送出這份月錄的某人,更不會想到,這個他口中的“小玩意兒”,對這個世界,以及對他自己,到底意味着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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