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恨闆闆!
喬喬不想放過闆闆。絕對不放過。
風塵的生涯經歷,讓喬喬在知道自己從事行業的男人面前,非常的放得開。偏偏闆闆和她放不開。
金小英和她私下的交流裏,她知道了闆闆的本錢。讓她覺得失敗的,無論如何,闆闆躲着她。
老孃是鬼麼?喬喬委屈死了。性子火辣的她甚至直接發了短信給闆闆,不要他一分錢的。就是想和他做個朋友。
闆闆一本正經的反問,不已經是朋友了麼?
老孃要幹你,喬喬氣急敗壞的說,一切都是闆闆的躲避,然後話趕話逼出來的。她直接豁出去了,幹你闆闆一次多少錢?老孃拍你臉上。
無論任何行業,任何人都不喜歡裝逼的人,而闆闆在喬喬看來,太裝逼了。
因爲他的回答是,絕對不肯能。
喬喬要瘋了。太過分了,這樣的男人讓她覺得可惡,每一次照着鏡子看着自己漂亮的容顏,每一次大街上享受着男人們的注視。喬喬認爲自己的主動,該勾引的到那個土鱉的。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那個土鱉口水好長好長的。只是那時候自己有客人,但是那麼大的鼻子,那麼長的口水,喬喬想忘記這副樣子也難。
風水轉的總是出人意料的。喬喬想不到,自己不久之後,會滿世界的找着這個男人,甚至開出了價碼要求幹一次。這簡直是她職業生涯裏的恥辱。
相對於闆闆。
他更憋火。一個老爺們,居然被個臭婊子出錢要賣自己一次。老子是什麼?鴨子麼?
喫軟飯的?老子闆闆頂天立地中間是根定海神針!就是實在活不下去了,回去打棺材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錢,是堅決不能夠收的。
至於這個女人。
闆闆覺得有心理障礙。不是他純潔,不是他陽痿。而是因爲羅士傑。
羅士傑這樣的男人,很花,可是他從事的工作,讓他不得不收斂。那和劉海燕一場的糾葛,隨即是被高幹拋棄換來的今天。他等於是賭來的,他哪裏捨得放棄?
他想花,不敢花。
闆闆清楚他的心思,這點上,他有點恨自己。更因爲羅士傑現在對自己的全心全意,還有劉海燕的那份他認爲的不上道的事情。
闆闆實在不想再對不起自己的兄弟了。他現在真的當羅士傑是自己的兄弟了。
問題是。
越躲,鳥女人越來勁。現在就差登廣告找他了。金小英個賤人居然嘻嘻哈哈的看熱鬧?
闆闆想着從前現在。覺得很滑稽。
走馬燈似的換着女人日,居然還有個婊子追求自己。村裏自己這麼大的該都結婚了吧?
記得他老子魯貴已經聯繫好了的。這個幾日還囉嗦着打了個電話,問在城裏有姑娘沒有?
有啊,多呢。
但是闆闆也知道,看到這幾個女人的樣子,他老子會快活的四處吹噓兒子的本事的,但是如果知道幾個女人的身份,闆闆也就肯定了答案。
魯貴就是八十歲也會爬起來,打副棺材然後把自己裝進去的。
躺在劉海燕的牀上,闆闆爲自己的性生活苦惱了起來。短信滴滴的響了下。正做好了飯菜走進房間的劉海燕敏感的看了他一眼。
闆闆老實的揚揚手。劉海燕毫不客氣的走了過來,翻了下短信。
短信內容:“我要乾死你。你有種的別跑啊。”
短信發信人,羅士傑。
劉海燕差點沒昏了過去,自己的老情人要乾死自己的新歡?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她卻沒看見闆闆眼底的狡猾。短信的名字是羅士傑,不代表這個號碼就是羅士傑的。
闆闆很聰明。他就是當着金小英的面,騎上一個女人,那個賤貨現在也不會說什麼了。但是劉海燕這樣的不一樣。
他怕麻煩,想了想,乾脆把所有女人的,包括那個沒事情也發短信的領班的號碼,存成了羅士傑,王城中等等的名字。
簡單嘛,號碼下分家庭,辦公,隨便存好了,看口氣闆闆就隔了電波嗅到她們各自的體味的。
羅士傑的名字,讓劉海燕如闆闆預料的那樣,感到燙手的丟了手機,看了闆闆一眼。
劉海燕的歲數她知道,男人不喜歡女人的過去。
可是那個口氣太彪悍了。她也知道羅士傑已經升官了,擔心的,她看着闆闆:“闆闆,你,你和他?”
語氣裏的膽怯和關心,讓無恥的闆闆內疚了一把,狠狠的內疚了一把,不過畜生隨即就忘記了道德。
他打了個哈哈:“鬧玩的,正常這樣。”
劉海燕沒有再問,男人不想說的事情,她就不問吧,多年來,終於遇到了一個人,她小心的維護着這份,來之不易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去的感情。只爲了將來一個好的回憶吧。
闆闆沒有時時刻刻的看着女人的心思,他撿起了手機,大義凜然的回了道:“工作中,請務打攪。”
勿和務是兩個概念,還好交流的雙方文化程度都一般,本能的當通假字處理了。
電話沉默了。
闆闆看向了劉海燕。這是喝酒之後的第三天了,胖姐那裏還沒去呢,但是已經通過金小英帶信給闆闆了,想見見談談。
闆闆沒動呢,他想着把一個事情徹底的處理了。他不想再有任何的意外。所以他來到了這裏。
看着劉海燕,闆闆拉住了她的手,開始了色誘。
同一個時間,都在發生的不同的事情。
劉逼等人在等待着生意,而王城中走進了錢所長的辦公室。
他一直壓抑着那種早點去找錢所的慾望,畢竟當時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很多,自己走的太勤,會給將來做事情帶來不該有的注目。那就不好辦事了。
錢所長正放了一個電話。聽了敲門聲,他叫了聲進來。王城中笑着走了進去。門隔絕了外邊的世界。
錢所笑眯眯的指了面前的桌子:“坐吧。小王,有事情麼?”
他的態度非常自然,非常的親熱。該有的面子來去着,他也在下屬面前少了點架子,近了點距離。
當然,羅士傑和武局長的做派,還不至於他倒貼了似的去和王城中這樣的小幹警搖尾巴。
他只是客氣了點而已。
這對王城中就好辦了,微笑是一個信號。他才能夠在自己的精神上,找到一個繼續下去話題的突破口。
地位的差距可是明擺着的。
今天,王城中要出手了。
看了下錢所長。王城中笑了下,摸出了那張屬於錢所的卡。放到了桌子上:“錢所,這是闆闆給辦的,那天喫飯地方的高級會員卡,據說是全部免費的。剛剛送了來,我給您帶來了。”
精緻的卡片上,是吉利的號碼。
錢所長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地方。消費額是什麼檔次的,那可不是他玩的起的地方。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工資也就那麼多,加了外快,可還要養家餬口的。總不能夠用公款去消費吧。
最根本的,那個場所不屬於自己的轄區。連白去的藉口也找不到的。
錢所長意外的哦了下,拿過了卡片,驚訝的看着王城中:“小王,這個可不便宜呢。”
“所長,闆闆一直很感激你的,那天在桌子上不好說。”王城中一邊抓了頭,一邊帶了點請求:“所長,我想請你個事情。”
“你說,你說。”錢所長心情很好。
王城中道:“晚上,我想請錢所去喫個飯的。還有闆闆,和羅區長。”
晚上?
錢所很是猶豫了下,想了想,才道:“既然這樣,那好,晚上我就去你這裏好了。小王啊,你也不容易的,錢自己留着好了,你放心,我會關照的。”
這是裝的。他晚上並沒有活動。王城中清楚的很,這是人之常情,自己下屬面前習慣性的架子,同時還賣了個面子給自己。
自己請客到最後好像還欠了他情分似的。
王城中一邊接受着教訓,一邊在心裏悲嘆着,自己也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可是爲了將來,能怎麼樣呢?
看着錢所的話說完了。
王城中站了起來:“那所長,我就先出去了,晚上我在那天喫飯的地方等你。”
“在那裏?”
錢所長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卻不由的想到了這張卡。據說那裏的消費,和服務
小王是個好同志呀!
錢所的手邊,是最近一份局裏下達的人事安排。他的手指在上面敲打着,諾有所思了起來。
王城中的命運,在這一刻,漸漸的,改變了方向。
退出了辦公室的王城中心裏鬆了口氣,今天闆闆聯繫了自己,要自己請下錢所長。自己來說。
看看效果的。
現在看成功了。比起闆闆叫羅士傑的隨喊隨到,王城中有點慚愧自己的底氣。但是他也知道,過了今晚,那就會完全的不一樣了。
闆闆送他金卡爲了誰,難得他自己不知道麼?拿了東西就要辦事,王城中看的見錢所長拿起金卡時候,眼底的驚喜。
還有嚮往。
心情愉快的,王城中聯繫了闆闆。電話嘟嘟聲裏,闆闆接通了。
“好的,好的,王哥,那晚上見。就小範圍的人好了,對就我們幾個。晚上見啊。”闆闆笑哈哈的掛了電話。
轉頭看向了還在震驚裏的女人。劉海燕被闆闆接電話之前說的話驚呆了。可是她聽了闆闆的理由,也知道,闆闆這麼做有他的理由。
可是太毒了吧?她看和闆闆的眼神,覺得有點恐懼。所有的人都怕心思低沉的人。因爲他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把自己賣了。
劉海燕就是這種感覺。她可憐兮兮的看着闆闆:“闆闆,你不會也那麼對我吧?”
神經病?
闆闆沒好氣的:“老子和你有仇?爲什麼要這麼對你?那小子是和我不對頭,先害我我才那樣的。”
“對付我哥哥的時候,你也是這樣的,闆闆,你真的蠻壞的。”劉海燕撅起了嘴巴。
看着女人的撒嬌,青春煥發的容顏讓闆闆忘記了年歲的差距,他覺得女人無論多大也是個孩子而已。
色迷迷的一笑,手指夾起了劉海燕背後衣服裏的那根帶子,拉起,然後鬆開。
啪嗒一聲。
劉海燕呀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瞪了闆闆一眼。
然後,被撲倒了。
轉移女人注意力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們的空擋填滿了。這樣她們就沒精力胡思亂想了。
闆闆堅持的認爲這是個真理。
本錢足夠的年輕歲月裏,這個手段闆闆反覆的用着。如他所願,劉海燕在呼號裏,忘記了再糾纏這個闆闆不想談的問題。
她不僅僅忘記了糾纏,她現在連東西南北也分不清了。混天瞎地的被闆闆蹂躪着。
時間在肉體按着秒動的時間節奏,撞擊發出的鼓點裏,走過了一圈.
“我想了半天,你到底在忙生意還是在日啊?”
掛名的羅士傑的短信又來了。
劉海燕一身惡汗的看着闆闆,短信裏帶了點曖昧的語氣,她覺得太噁心了。羅士傑似乎在糾纏着闆闆?
男人和男人?
還有,羅士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粗魯的?那個混蛋是個人渣,卻裝的文雅,典型的斯文敗類。卻不是闆闆這樣的禽獸呀?
“看我什麼?他神經病。”闆闆及其不負責的扯了一句。
隨即趕着劉海燕下牀了:“餓了。出汗出力的,躺着爽完了以後,你也給老子補補吧?我告訴你,燕子,將來做生意可不能夠這樣”
“你去死吧!”劉海燕氣的滿面通紅的。一雙杏眼圓圓的,恨不得把胡說八道的闆闆喫下去。
闆闆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臭娘們罵誰呢?老子好心和你說,做生意的時候,你獨擋一面了,不要不記得回頭客。要圖下次。“
“有你這個時候這麼說的麼?人家是小姐啊?做生意,做什麼生意啊?闆闆,你太,你太壞了,你分明是故意的!”
女人勾起了心頭的舊恨:“上次也是,弄,弄人家弄完了,居然那個時候給錢人家,你這個壞東西,龜兒子,土鱉,一點點情趣也沒有。”
“情趣有個鳥用。”
闆闆惱火的罵了起來:“情趣什麼,送花啊?那鳥東西不能喫不能夠補的,那麼貴,腦袋進水纔買那些呢,你知道在鄉下,賣花的那些錢,要我打多長時間的棺材麼?”
劉海燕轉身就走。
“回來,老子還沒說完呢,好,老子寵寵自己的女人!下次老子叼個花幹你,浪漫了吧?誰說老子沒情趣。”闆闆說着說着,自己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海燕撲哧一聲,哀嘆的認命了。遇到這樣的人,是命吧?
女人習慣性的找着蹩腳的藉口,忽略了自己沉迷闆闆粗蠻的真相。
闆闆聽着廚房裏的笑聲,和熱飯菜的聲音。
手機上,假王城中的信息顫抖着來了,老公,你在幹嘛?
女人啊。
闆闆冷笑了一聲,自己如果沒了錢,她們會這樣麼?
哪個會陪自己同甘共苦呢?
金小英?喬喬?領班?還是劉海燕?
做夢吧。
闆闆知道,就是劉逼他們也回不去了,自己也是。誰還能回到過去?
誰又能夠讓自己回到過去?
回到過去好麼?
闆闆發現自己越來越學會了思考,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轉變的,他也不知道。可是他總是在想着。想着。
人,在思考裏,變了樣,變了樣,便再也回不去了。
開弓哪有回頭箭呢?
面前熱騰騰的飯菜,和女人水汪汪的眼睛,闆闆卻低頭巴拉起了飯來。喫飽了晚上喝酒不傷身子。
也纔有力氣陪了所長日。
厭倦了,累了也停不下腳步的。這就是宿命吧。隱隱的,闆闆彷彿看到了王麻子在對着自己微笑。
“我洗澡去。”
闆闆忽然丟了筷子,走向了衛生間。愕然的女人不知道他怎麼了。她永遠也不知道闆闆的那個祕密。
那帶給了闆闆快樂和痛苦的祕密。
飯菜不是正好麼?不鹹不爛啊。
拿起筷子嘗試了一口,劉海燕把筷子丟了:“土鱉!龜兒子又犯渾了?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