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空沒想到,他們會知道他是靈主,定眼一看,纔看清,他們穿的是地獄裏陰兵的衣服,衣服的顏色,是三途河主的屬下。
三途河主派陰兵跑陽間來搶小孩,要瘋了嗎?
眼神就像結了冰,伸出胳膊,冷冷的開口道,“把孩子給我?”
幾個陰兵,嚇得又倒退腳步,抱着孩子的陰兵,膽怯着道,“靈主,我們不是不想給你,只是,只是,是河主讓我們把少主帶回去的,他不準少主轉世做人。”
“什麼?”
左晴空眼睛這才盯着陰兵懷裏的孩子看,自言自語着道,“他是嚴磨,他真的去做人了?那戴雨晨也應該……”
眼神變的更冷,怒斥道,“把嚴磨給我?”
嚴磨和戴雨晨一起投胎做人,嚴磨被帶回地獄,那戴雨晨怎麼辦?那她和嚴磨不就緣盡了嗎?
本來對戴雨晨就心存內疚,嚴磨和她本是一對,好不容易才投胎做人的,他怎麼可能讓陰兵把嚴磨帶走。
陰兵知道不是左晴空對手,轉身就想逃,身體轉過來,還沒開始跑,就看見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個無憂。
心裏都沒了底,左晴空在地獄裏,給他們的印象都是冷冰冰的,心狠手辣的主,可要是把懷裏的孩子給他,回去怎麼交代?
陰森森的街道,昏暗的路燈下,兩個白色的身影,中間站着幾個瑟瑟發抖的陰兵,就這樣僵持着,天好冷,陣陣寒風襲來,冷人不寒而慄。
也許是天太冷了吧?陰兵懷裏抱着的孩子,就裹着一層單薄的小毯子,又一次啼哭起來,抱着他的陰兵見狀,只能低頭,一手輕輕的拍了拍,嘴裏還說着,“少主不哭,少主不哭?”
孩子的哭聲,讓左晴空心裏一陣煩躁,這麼冷的天,這麼小的孩子,時間長了,肯定會凍壞的。
見幾個陰兵,不肯交出孩子,氣憤着咬了咬牙,朝抱着孩子的陰兵就撲了過去。
陰兵本來就提心吊膽的,見左晴空衝他來了,就想跑,可他的速度怎麼能和左晴空比,還沒反應過來,左晴空單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的提了起來。雖然沒有太用力,他已經喫不消了,痛苦的,呻吟道,“靈主饒命?靈主…饒命吧?”
剩下的幾個一看,左晴空是想把孩子搶回去,也顧不得怕,都朝他撲來。
無憂上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攔住了幾個陰兵。
左晴空不以爲然的把孩子從陰兵手裏接過來,狠狠的把他甩出好遠,看都不看他們,低下頭,嘴角勾起一絲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臉,都凍僵了,冰冷冰冷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氣的,抬頭就看見幾個陰兵還和無憂打着,憤怒的震懾道,“你們******還敢戀戰,我就把你們幾個都給廢嘮?”
知道不是對手,要真惹怒了左晴空,說廢他們,分分鐘的事兒,誰敢戀戰,脫身就跑,地上的那個陰兵緩過勁來也跟着一溜煙的跑掉了。
無憂有些手舞足蹈了,他們跑,他還喊,“跑什麼跑?有本事再打?”
轉過身來,走到左晴空跟前,喊了一聲,“老大!”
左晴空沉着臉,“給,抱着?”
“啊?”無憂還沒反應過來,孩子已經塞過來了,他只能雙手接住。
左晴空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把孩子裹住,又抱進自己的懷裏。
低頭看看,跟嚴磨還真有幾分相似,十分俊俏的小臉,大概是感覺到溫暖了吧?他竟然不哭了,小眼睛睜得圓圓的,就看着左晴空。
無憂也忍不住湊過來,手扒了扒裹着孩子的衣服,情不自禁的喃喃着,“呵,嚴少主這麼乖?”
“嗯,不只是乖,還挺帥呢?”左晴空迎合着道。
“老大,其實吧?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嚴少主長的和你有幾分相似,只是,你們是死對頭,我,我不敢說,呵呵!”
左晴空的手指,在孩子的小臉蛋上輕輕的蹭了蹭,似笑非笑的,沒有說話,但心裏想着,嚴磨本來就是吸了他的血,才變成人形的,長的相似,很是正常。
誰知,小嚴磨竟然就咬住了他的手指頭,雖然不疼,卻不肯撒嘴,有些氣憤,小聲嘀咕着,“嚴磨,不會吧?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要喝我的血嗎?再不撒嘴,我就把你扔在這兒,讓你永遠也找不到雨晨?”
無憂一聽,這是什麼跟什麼?他家老大還不如他懂的多,一臉不爽的解釋道,“老大,他不是要吸你的血,他是餓了,你不會不知道吧?像這麼小的娃娃,應該是喫母乳的?”
“啊?哦!也對!可是,可是…”正想說,可是現在找不到母乳怎麼辦?
幾道刺眼的燈光照過來,接着就是汽車和警笛的聲音,片刻,幾輛警車飛奔而來,車子“呲呲擦擦”的急剎車,就停在他們身邊,一下子就下來十幾二十個穿制服的警察,手裏拿着槍對準他們,就把他們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左晴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把無憂嚇得也不輕,雖然他們這樣的身份,完全可以不怕這些警察,可還是被這樣的場面給驚呆了。
其中一個警察,大概是個頭目,擺開架勢,拿着手槍,對準左晴空,威脅着喊道,“快把孩子放下,不然就對你們當場擊斃?”
左晴空冷淡的目光看看那個拿着手槍,威脅他的警察,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原來這些警察,把他們當成搶小孩的賊了。
可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越是威脅他越是不撒手,低頭看看小嚴磨,這小傢伙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睡着了,被左晴空抱着,大概是挺暖和的,看起來睡的挺香。
左晴空根本就沒把警察放在眼裏,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而是低頭對懷裏的小嚴磨溫和的道,“嚴磨乖,你好好的睡,我一定會把你送到媽媽身邊的!”
“把孩子放下?”
前面的幾個警察幾乎同時開口。
後面一個年輕的警察,湊到最前面的警察身邊,壓着音道,“頭,這個抱孩子的傢伙,我見過,上次妖怪喫人事件,我就見他大半夜的在街上溜達,你看他們兩個,深更半夜,一身白色,還搶孩子,我們可要小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