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寒眉頭緊擰着,無奈的攙扶着南宮琳,將她送到了樓上的客房裏。
本以爲送進來就可以退下了,無奈楚莫寒還沒有站起身,便被南宮琳拉扯着,拽進了大牀裏。
“你要做什麼?”
楚莫寒身體僵硬的平躺在大牀上,雙手護在了胸前,而南宮琳微眯着一雙星眸,跪在大牀上一點點挪至他的身旁。
“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啦。”
楚莫寒只覺得頭頂有千萬只烏鴉飛過,臉色倏然漲的通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如此強硬的女人。
“南宮琳,你這個變態。別想碰我,我對你沒興趣。”
看着面前緊護着胸口的楚莫寒,南宮琳彎眉緊皺着,十分傷心的開口,“喂,我碰你一下都不可以呀?”
南宮琳豈會那麼輕易的就聽他的?他越是反抗,她倒是越來了興趣。
二話不說,南宮琳直接扯掉了自己的外套,擼起了袖子,好似要大幹一場的節奏。
楚莫寒此刻在心底大叫着救命,可礙於一個大男子漢的面子,他豈能被一個女人嚇成那個樣子?
看着那緩緩逼近的身影,楚莫寒不停的向後挪動着,幾乎都已經要貼近牆根裏了。
“你別過來,你這個變態,雖然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可以任你欺負。”
楚莫寒摩拳擦掌着,在提醒着南宮琳別再靠近他。
“你打吧,打是親罵是愛。楚莫寒,我喫定你了,有種你打我啊。”
看着揚起一臉笑意的南宮琳,楚莫寒的黑眸裏頓時凝上了一層迷霧。
而南宮琳絲毫不畏懼,反而更加大膽的湊了上來。
眼看着那一張臉龐在面前放大,甚至南宮琳已經俯身而下,楚莫寒驚恐的閉上了雙眼。
本以爲自己會被硬喫光光,只是下一秒,楚莫寒卻愣了。
只覺得左側鼻子下面一陣刺痛,他微微睜開眼睛,只見南宮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抽出了紙巾,正在他的臉上擦拭着。
“你在玩什麼?”
楚莫寒一臉呆愣的摸了摸被南宮琳碰過的地方,卻摸到了一點血漬,他不禁大叫,“南宮琳,你變態啊你,你怎麼給我弄出血了?”
南宮琳眨巴着一雙無辜的大眼,手還在擦拭着他鼻子下面,“你自己弄不了,我幫你還不行啊?”
什麼人嘛,幫他免費擠痘痘,他還不樂意了?
楚莫寒摸着被擠過的地方,無奈的深瞥着她,“我一直都是自己弄的,什麼時候要你弄了?”
“喂,你自己弄能有我弄的舒服嗎?真是的,好心幫你,你還不樂意了。該死的,明天不要翻你的牌了。”
南宮琳憤憤的白了他一眼,嘟着小嘴便轉身鑽進了被子裏。
而此刻,貼在門縫上面聽着屋子裏動靜的夏以沫和南宮澤早已羞的臉都紅了。
他們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節奏這麼快?
而且,還是南宮琳把楚莫寒給弄出血了,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夏以沫更是笑到眼淚都出來了,未免聽到太多少兒不宜的,南宮澤拉着夏以沫便悄悄走下了樓。
看着氣嘟嘟鑽進被窩裏的南宮琳,楚莫寒無奈的輕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原本腫疼的鼻子下面,此時確實消除了疼痛。
他不敢下手的地方,這個女人倒是痛快,那麼一下,就擠掉痘痘。
楚莫寒伸出手,輕推了推背對着他的南宮琳,“喂,謝謝你的好心好不行嗎?我哪裏知道你是幫我擠痘痘,我還以爲......”
想到自己方纔在那一瞬間所想的畫面,楚莫寒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還真是想的太多了。
南宮琳倏然轉身,瞪大了雙眸凝視着他,“以爲什麼?楚莫寒,你不會真的以爲我要那啥你吧?”
她還真是無語了,雖然她性格漢子了一些,但也不至於會做出那麼猛的舉動吖?
一想到楚莫寒方纔居然以爲自己想要那啥他,南宮琳也羞澀的垂下了眸。
“像你這麼變態的女人,什麼事做不出來?上一次還想着找那些變態男人那什麼我的。”
一想到那一次的畫面,楚莫寒到現在都是一頭冷汗。
“楚莫寒,我在你心裏就那麼變態,那麼令人厭惡?”
觸到楚莫寒眸底的厭惡,南宮琳卻覺得心裏是那麼的苦澀。
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但是,她也是有着一顆柔軟的心。
作爲女人,聽到一個男人這樣評價自己,多少都是會失落和難過的。
看着南宮琳脣角閃爍的淚光,楚莫寒有些愣了,“有時候,是有點變態啊。跟以沫比,確實有點不像個正常女人。”
想到夏以沫,楚莫寒的眸光一沉,就覺得苦澀至極。
或許,那個小白兔這一輩子,他都沒有機會擁有了。
“是,我不如小嫂嫂,我不是一個溫柔可人的女人,我變態,我沒人愛,我讓你厭惡。”
倏然,南宮琳冷冷的吐出這一大段話,眼角的淚水便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看着南宮琳的淚水,楚莫寒徹底的愣了。
他翻找着口袋,卻沒有找到紙巾,於是便將胳膊伸了過去,“喂,擦擦你的眼淚好不好?你這樣一會他們回來了,還以爲我欺負你了。”
楚莫寒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淚水了。
此刻南宮琳的眼淚,刺痛着他的心。
而南宮琳卻將他的手臂推在一旁,冷冷的斜視着他,“你讓我擦眼淚,就是爲了不讓他們誤會?呵呵,楚莫寒,看來,我在你的眼裏,還真的不是一個女人。一個,不會讓你動心的女人。”
南宮琳的心底格外的苦澀,她南宮琳也不乏追求者的,可是偏偏楚莫寒,之前死活不願意和她結婚,現在,又根本不拿她當個女人。
她真的不明白了,爲什麼楚莫寒喜歡夏以沫那樣的已婚人士,卻對她這樣的女人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和夏以沫相比,她的容貌甚至在夏以沫之上,難道就因爲她不溫柔,不可愛,所以,楚莫寒就是不喜歡她?
越想越覺得窒悶,南宮琳凝視着此時有些不知所措的楚莫寒,緊咬着脣瓣,握着他的手臂,一點點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淚水。
看着倏然被擦的有些皺起來的袖口,楚莫寒無奈的瞥眉,可是又不敢招惹南宮琳。
沒有喝酒的南宮琳是個十足的變態,她會想出千萬種方法來折磨他。
而喝醉酒的南宮琳,只需要用一滴眼淚,就令楚莫寒手足無措起來。
就在楚莫寒不知道該如何抽身離開的時候,只覺得脣瓣一熱,便觸到了一雙動人的星眸。
那無限放大的臉龐,印在楚莫寒的面前,竟是那麼的惹人喜愛。
尤其是那如蝶翼般微微抖動的睫毛,那麼濃密纖長,看的楚莫寒一時愣了神。
南宮琳的眼睛倏然刷開了一條縫隙,觸到楚莫寒不知所措的模樣,脣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莫寒,看清楚了,我是南宮琳,是一個女人,一個曾使無數男人爲之着迷的琳琳。莫寒,小嫂嫂不屬於你的,你只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南宮琳那溫熱的脣一點點附上去,溫暖着楚莫寒的整個心臟。
那一瞬,楚莫寒只覺得整顆心都停止了跳動,而一雙眼裏,被此刻嫵媚的南宮琳如數佔據着。
這一瞬,他忘記了反抗,亦沒有推開她,反而一點點握着她的小手,握緊了她的*。
好似在酒精的作用下,楚莫寒整個人好似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感覺之中。迎合着南宮琳生澀的動作,一點點倒在了大牀上。
再度從別墅裏出來的南宮澤和夏以沫漫步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本來想要回夏家,但是想到蘿拉應該很不樂意看到他們,於是便沒有回去。
“澤,你說,我們這樣給楚莫寒和琳琳製造機會,他們明天酒醒了,會不會追殺咱們吖?”
夏以沫一直覺得南宮琳楚莫寒很合適,只是現在,讓兩個醉酒的人共處一室,還是有些擔憂。
南宮澤想了想,便捏了捏夏以沫的小臉蛋,“應該不會追殺我的,因爲我會告訴他們,是你乾的。反正,把那間臥室的門鎖上的人可是你。”
夏以沫一頭黑線,不悅的噘着脣瓣,“喂,給我鑰匙的人可是你哎。”
看着夏以沫焦急的模樣,南宮澤在她的額頭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小白兔,我怎麼捨得你被追殺呢。況且,你肚子裏還有小小白兔呢。放心,天塌下來,還有大白兔頂着呢,你只需要喫好睡好,然後,陪好我就可以了。”
夏以沫眯起眼睛,極其愜意的依偎在南宮澤的懷裏,“這還差不多,今天晚上,我也要翻你的牌了。”
“哦?真噠?小白兔,今晚我喫定你了。”
南宮澤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神色,伸出爪子,一副恨不得馬上喫掉夏以沫的模樣。
“當然是真噠,不過,我們貌似回不去家了哎。”
爲了湊成南宮琳和楚莫寒這一對,他們今天還真的沒有辦法回去別墅裏。
南宮澤想了想,眸子裏迸射出濃濃斜肆的笑容,“沒關係,只要你給我喫,就是野戰我也不介意的。”
說罷,南宮澤攬着夏以沫的腰,那隆起的小腹,極其礙事的隔在兩個人中間。
夏以沫羞澀的垂眸,伸手捏了捏南宮澤的鼻子,“大白兔,爲了我們的小小白兔,恐怕你喫不到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