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突然響起一聲“轟”的響聲,接着是一聲“坍塌”巨響,我瞬間就回頭看去,就看到了身後的聖人廟都轟的一下,頃刻成爲廢墟。
我轉身,看着夜色裏揚起的灰塵,怔住了幾秒。
這……
聖人肉身毀滅,這屹立幾百年的聖人廟也要緊隨而去嗎?
我心裏感嘆,站在原地久久失語。
等回神後,心裏卻已經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存在。
我本來打開東海經的,但是最後又將東海經合上,我將東海經藏在袖子裏,就朝着戚瑤他們所在方向走去。
走着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黃恩,黃恩面帶急色,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我見黃恩這樣,就問說:“怎麼了?”
我心裏一動,莫非不是戚瑤和老奴出事了吧。
我盯着黃恩看着,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就忍不主催促了聲說:“快說。”
黃恩這纔開口說:“恩公,不好了,村子裏又死人了。”
“死的誰?”
黃恩一口氣喘的渾圓,就說:“恩公死的是中年漢子一家三口人,看屍體也死了不短時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也是那個畜生乾的。”
我知道黃恩口中的畜生是誰,就是睚眥太子,睚眥太子還真的是畜生不如,說他是畜生也真的是侮辱了黃恩。
我心裏嘆口氣。
從頭到尾,睚眥太子和囚牛太子都沒出現,其實都跟着我的,像不費吹灰之力,將戰勝我,到時候坐上東海龍王的寶座。
此時我心裏有些難過,相反之前的憤怒已經逐漸消失。
以前很小的時候,我總是不懂,我爹爲了救我,到處尋醫問藥,對人點頭哈腰的,誰給他不好的臉色,他都受着,都忍着,我現在想,他當初之所以這樣做,也只是想讓我活命而已,他心裏有想保護的人,所以就算放低了姿態,他也是願意的。
而我也想有保護的人,我也不想有人因爲我而死。
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在別人實力比自己強的情況下,自己能做什麼?
逞匹夫之勇,然後送了性命,說不定還不能報仇。
古人常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此時深吸了口氣,我在想,我得變強,變的更強,這樣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別人比我高大強壯,我就每天多喫幾碗飯,爭取在體格上超過他。
若是別人比位高權重,我就努力一些,爬到他們頭上,將他們繩之以法。
我始終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濫殺無辜始終是一種罪過,即便他高高在上又如何,我也還是會將他拉下馬,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恩公,恩公……”
黃恩的聲音在我腦海裏飄蕩着,我回神,就說:“怎麼了?”
黃恩對我說:“恩公,現在咱們怎麼辦?要不要殺回去,找那狗東西報仇。”
我擺手說不用。
我對黃恩說:“咱們現在回去,先把他們都葬了吧。”
黃恩疑惑的看我眼,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時候老龜和戚瑤也來了,老龜對我說:“大人,睚眥太子已經離開了這裏。”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估計他也找到了那塊殘碑了吧。
“囚牛太子呢?”我忽然問說。
老龜說:“也一道走了。”
我嗯了聲。
老龜見我沒往下說,就對我說:“大人,咱們要不要走。”
我說不着急,先將人給葬了。
老龜雖然面帶急色,我知道老龜是怕我落後,到時候輸給了睚眥太子和囚牛太子,畢竟老龜以爲我們掌握的東西都差不多,到時候到了玉帝面前,還不是誰先說,就是誰贏。
老鬼欲言又止,不過看着我的眼神,最後還是止住了聲音,沒有往下說。
我們將老三叔夫婦還有中年漢子一家三口給在葬了後,立了木碑,我對着五人磕頭行禮,我心裏對他們有愧疚。
戚瑤見我跪下,就跟着我一同跪下。我看了眼戚瑤,戚瑤就對我說:“你跪,我也要跪。”看戚瑤的神色和聽她的語氣,大有一種夫唱婦隨的感覺。
我也沒多說,轉而對着五塊木碑,就說:“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讓殺你們的兇手,血債血償,如果到時候你們泉下有知,望早日安息。”
一陣涼風吹來,我也沒有在這座村子裏多耽擱,我們朝着東海走去,我叫了一聲大魚,話落後,海面之上,頓時炸開一道水浪,一頭巨大的魚就從水中翻滾出來,隨後就停在了海面。
大魚的聲音傳來:“恭候大人。”
我們上了大魚拉着的車輦,我對大魚說了句辛苦。
大魚笑着說:“這是小的榮幸。”
大魚載着我們就朝着前面趕去,我忽然想到自己的天庭文書被一個神祕的傢伙拿走還沒給我。
我現在也不確定那人到底是不是王聖人,看着海面之上的天邊的星辰,我恍若失神,我將東海經拿出來,翻開一頁,就發現我的天庭文書夾在這裏。
我打開文書,秦上仙三個字赫然入目。
其實開始我也不知道,這東海經能給我帶來什麼,只是後來我才知道東海經真正的意義。
我們一路就到了黃河邊的村子,此時天色微亮,還有最後一天,這幾日忙活大家都沒怎麼休息,所以我讓大家都休息一日,而我則是去黃河府見了白起,白起告訴我,局面一切都穩定。
這七日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我嗯了聲,說好。
我在黃河府休息一日,到了最後一日,天庭就下了詔書,讓我們去天庭,通體潔白的白馬,拉着乾淨無比的車輦,帶着我就到了天庭,我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衣。
到的地方,還是那日李玄仙的府衙。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今日來了很多圍觀的仙人,粗略的數一遍,起碼幾十個人。
今日是玉帝出給我們三人考題到期的日子,正是我們交卷的日子,衆人都抱着看戲的心思,還有一點就是大家也都好奇王聖人之死,怎麼想,都覺得這樣一個聖人,到底如何纔會死於非命。
我到了之後,很快就有天兵扯開嗓子喊說:“秦上仙到!”
原本圍觀的衆仙人,都紛紛讓開一條路,讓我進去。
我進去後,就看見府衙內,已經站着兩個人,一個是睚眥太子,一個是囚牛太子。
一個身穿着青衣,一個黃袍。
兩個人看起來面容肅靜,一臉從容,像是喫了定心丸一般。
我剛到了裏面,睚眥太子就冷嘲熱諷的說了句:“秦大人,來的可真早!”
我對睚眥太子說:“好飯不怕晚。”
睚眥太子冷哼一聲,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李玄仙給打斷,李玄仙坐在上面,就說:“好了,現在三位參考人都已經到了,玉帝的當初給你們的佈置的案子,現在是否已經水落石出?”
睚眥太子很快朝着李玄仙拱手說:“回稟李玄仙,下官已經將案子給查出來了。”
“哦?是嗎?你先說說看。”
衆人都盯着睚眥太子看着,期待着睚眥太子說出答案。
睚眥太子很快就說:“經過下官的是走訪發現,其實當初對王聖人下手的,很可能就是來自天庭內部。”
這句話,頓時就惹的衆仙人譁然,目光全部看着睚眥太子。
睚眥太子卻還是很容易的說:“現在下官已經查出是一位韓姓仙人,只不過下官鮮少來天庭,所以也不知道天庭韓姓仙人有多少,所以還需要一番辨識才可。”
睚眥太子說完,臉上就浮現自信的笑容。
接着對我說了句:“不知道秦大人可有什麼線索?”
這不要臉的將我的線索全部弄去,說完之後,還來問我,當然我也不會犯怯,正要往前一步,開口說話,卻在這時候,發生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