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霖遲疑了一下,鬆開了手,鮮血順着手掌不斷的滴落下來,別人看着都覺得疼,他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希望無憂谷不會再讓我失望了。”
“夫君,趕緊清洗上藥!”秦舒看着他滿手的血都覺得頭暈,趕緊拉着人到一邊去洗手,幸而無憂谷的準備很周全,乾淨的水,金瘡藥之類全都很齊全。
楚青鳶跑到秦舒身邊來,拉着孃親的衣角,眼淚汪汪的盯着自己父親的手掌,鼓着腮幫子幫他吹氣:“父王,兒子給你唿唿!唿唿就不痛了!”
楚少霖用另一隻手用力的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臭小子!跟誰學的?”
“王爺!”秦舒拿着乾淨的白色繃帶幫他包紮,對他的亂動不滿的抗議了一聲:“王爺也太莽撞了一點,明明就可以躲開的,爲什麼一定要跟那個人較勁?與爲我出氣相比,我更希望王爺能夠平安。”
楚少霖吐出一口氣來:“我只是太擔心了,一時之間忍不住就衝動起來了。”
楚青鳶對着挨訓的父王做了個鬼臉:“孃親,我想看看變異的丹藥,師父說這是很少見的情況,變異的丹藥都會是高品級的!”
秦舒對兒子那是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就算是珍貴的變異丹藥,比起兒子來那也什麼都不算,所以正在給丈夫綁繃帶的秦舒毫不猶豫的就把能惹的別人覬覦羨慕的變異丹藥給了楚青鳶。
天機子看着鬼哭臉上標誌性的面具:“我早就該想到了,鬼醫門的人既然都出現了,你怎麼可能還不出現,沒想到你會因爲一顆丹藥提前暴露了自己。”
鬼哭就是一個心機深沉的陰謀家,他的出現居然對是有着莫大陰謀的,天機子早就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所以他纔會讓北辰國君把無憂谷那些小輩們全都抓起來,嚴格的控制起來,防止這些人在關鍵時候再成爲鬼哭的臂膀助力。
但是誰也沒想到,這次比賽的賽場上會出現一顆變異丹藥,更沒想到鬼哭會這麼沉不住氣,居然就因爲一顆丹藥把自己給提前暴露了。
“那顆丹藥是我的。”鬼哭臉上哭泣的鬼臉面具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緊緊的貼在皮膚上,隨着他臉上的表情變化,面具也跟着做出各種各樣的扭曲表情:“交出來,我還可以饒過這裏的普通人。”
“好大的口氣!”沈真忍不住冷笑,周圍是已經舉槍瞄準的錦衣衛們:“鬼醫門的人是不是都喜歡說大話?只可惜之前那些人說完了大話之後就全都被抓住了,你又能堅持多長時間呢?”
“那些廢物,不過是混淆視線的棋子罷了。”鬼哭陰冷的蛇瞳仍舊盯着宿敵天機子:“是爲我爭取時間,掩人耳目的棋子。天機子,你以爲我既然知道了這個皇家閱兵廣場會是你們舉行比賽的地方,我會只在這裏放一把火就算了嗎?”
北辰國君勃然大怒:“原來縱火的人是你!”
“你還做了什麼?”看着鬼哭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甚至被那麼多的槍指着也絲毫無懼,很顯然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了,考慮到這個人一向的性格,天機子也不敢莽撞了:“你還在這裏安排了後手?”
“很簡單啊。”鬼哭臉上的面具扭曲成一副怪異的神情,他的黃色蛇瞳裏流露出興奮的神色:“我在這個廣場的某一個地方埋下了炸藥哦,這還是你們北辰自己開創出來的武器呢,效力真是驚人,之前我在偏遠山區裏面用過,真是地動山搖驚天動地啊,要是在這裏炸了,那場面,一定美極了!”
轟隆一聲,北辰的皇室和權貴就全都被炸上天了,多美妙的場景!
“你這個瘋子!”天機子咬着牙狠狠的盯着鬼哭,儘管對方有可能是在說謊,但是他們卻不敢冒險:“你究竟想做什麼?報復無憂谷嗎?”
“一開始的確是這樣。”鬼哭眼角餘光掃到大驚失色的北辰國君和權貴們開始退場,冷笑一聲:“都給我乖乖的坐着!誰要是敢亂動,我現在就引爆了炸藥!”
“你現在自己都站在廣場上,要是引爆了炸藥你自己也活不了。”莫離渾身冰涼的看着這個瘋子,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那就是妥妥的恐怖分子:“而且,你要是被亂槍打死了,誰又能去引爆了炸藥呢?我們這麼多人,總不可能傻傻的看着你去引爆了炸藥吧?”
沈真一揮手,錦衣衛們端着槍圍上來。
“天真!”鬼哭聽到莫離的分析之後,並沒有驚慌:“誰說我死了就不會有人引爆炸藥了?還要感謝北辰的能工巧匠呢,居然能夠研製出可以用機關控制的炸藥,只要我願意,扳下機關,你們就全都要陪我一起上西天!”
“你想怎麼樣?”北辰國君忍不住了,這個人太危險了,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他們都不敢冒險,萬一是真的,皇室和權貴幾乎就被一網打盡了。
“把丹藥給我!”鬼哭毫不猶豫的提出了要求:“只要把丹藥給我,我就答應放過你們!”
在場衆多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秦舒,丹藥畢竟是她煉製出來的,要不要交出來還要看她的意思,但是已經有性子急的權貴忍不住開口了:“鎮北王妃還是把丹藥交出來吧,要是炸藥被引爆了,你們一家人也逃不過去!”
萬一她不願意交出來,難道他們都要給她陪葬嗎?要不是楚少霖武力強大,他們說不定都直接撲上去搶過來送給鬼哭了。
秦舒卻沒理會這些人的叫囂和心思,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的兒子,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力的搖晃:“你個傻孩子怎麼什麼都敢亂喫?快給我吐出來!”
楚青鳶手裏還攥着不大的玉瓶,瞪着一雙漂亮的鳳眼看着自己的孃親,摸摸肚子:“吐不出來了。”
“你怎麼能亂喫藥?!”秦舒快急的哭了,就算是高級丹藥,那也是藥啊,誰家沒病會亂喫藥的!她又深深的自責起來,都怪自己,好端端的爲什麼要把丹藥給兒子看?
“你、你該不會把丹藥給他喫了吧?”赫連城瞪大了眼睛,聲音都發抖了,怎麼辦?要是丹藥已經被喫了,鬼哭一怒之下引爆了炸藥怎麼辦?
赫連城這一句話,立刻惹得好多人把目光落在了楚青鳶手裏的玉瓶上面,之前秦舒把丹藥裝進玉瓶的時候,很多人都是看到了的,現在玉瓶拿在那個小孩手裏,他的母親又是那樣的態度,不難想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只是想看看,可是那個味道好香,我沒忍住..”看到孃親這個樣子,闖了禍的小豆丁低下頭,惴惴不安,不多會兒,整個人都好香害怕的哆嗦起來了。
楚青鳶手一鬆,玉瓶從小手裏脫落,掉在地上摔碎了:“孃親!我好難受!身體裏有好多蟲子在拱來拱去!它們是不是要把我喫掉了?好難受啊!”
“鳶兒!”秦舒把兒子抱進懷裏,他身上冒出了一層汗,一摸溼乎乎的:“你別嚇唬娘啊,前輩!前輩你快來看看啊!”
鬼哭見丹藥居然被一個小孩兒給搶先一步喫掉了,還來不及發怒,楚青鳶身上就出現了這樣的變化,他想了想,暫時忍住了怒火,不急,先看看這個丹藥究竟有什麼效果再說,爲什麼會讓他有一種不惜一切都要得到的感覺。
天機子見鬼哭沒有動靜,趕緊衝向自己的弟子:“把他平放在地上,別亂動!”
楚少霖接過楚青鳶,依照天機子的話讓兒子平躺下來,手還沒離開,忽然發覺楚青鳶體內居然陡然生出一股詭異的吸引力來,居然在抽取他的力量!
楚少霖喫了一驚,但是看到楚青鳶臉上隨着那股吸力吸取他的力量,臉色變得稍微好看了一點,下意識要撤離的手掌就沒有放開。
“王爺,讓我來看看。”天機子示意楚少霖先放開。
“不,我不能放手。”楚少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把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他在吸收我的力量,我感覺,他吸收了力量之後,就會好受很多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