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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毒後重生計

101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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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楓葉看着她傻乎乎的樣子,珍藏下心裏的疼惜,牽起她的手向正院走去:“謝謝你的平安符……”

  章棲悅抬頭對上他看下來的目光,溢滿的情意毫不掩飾,讓棲悅覺得,她就是送他一張白紙,瑞楓葉也能珍之若寶。

  這輩子,她得到最多的就是,當她開始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早已經把她放在心上。

   

  時間在喧鬧的熱浪中穿逝,盛夏還剩最後幾天時,葉子終於舒展開來,敢直面此時的太陽。

  瑞楓葉變得越來越忙,很多事他沒有對棲悅說,忙着儘快在皇權和悅兒之間找到平衡點!

  前些日子,皇上直接咋宣瑞楓葉談了,沒來陰的,直來直去:“朕希望你娶四公主!”

  豐潤看着瑞楓葉,彼此都是聰明人,他不信楓葉沒看出他有讓四公主嫁給他的旨意。

  瑞楓葉抬起頭,沒想到豐潤如此直接,可,能改變什麼:“恕微臣不能接受。”

  “你想抗旨!”

  瑞楓葉跪在下面沒有開口,此事已經證明,他確實在謀劃什麼,非要烽煙四起,帝王纔會忘記兒女情長!

  豐潤看着下面的臣子,他曾經最看好的忠王府小世子,從小便能力卓絕、做事嚴謹,如果可以他真不希望大周朝失去這樣的臣子:“你該知道,如果朕願意,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分開!”

  瑞楓葉抬起頭,眼裏的寒光一閃而逝,口氣也冷了下來,人雖然跪着,卻如松似木:“皇上,爲了一個女人值得嗎?”瑞楓葉目光銳利的望向他,第一次直視帝王,並沒有想象中的惶恐,華蓋的皇權也不過是血肉之人承載的重量。

  豐潤無動於衷:“楓葉,你該知道,你是後來者,是你要從朕手裏搶走她,朕爲什麼不能奪回來!”

  瑞楓葉目光更冷:“這就是皇上對悅兒所謂的寵愛?”

  豐潤坐在龍椅上如皇權相合:“不,是執念。”

  瑞楓葉一字一句的道:“若微臣不同意呢。”

  豐潤神情平靜,彷彿沒看着下面的人:“朕是皇上,溫和的手段、陰損的手段、牽連式的手段,你要哪一種,甚至,朕也可以……”豐潤說到這裏停了好一會才道:“以弄死章棲悅爲代價讓你罷手!”

  自從那次談話後,瑞楓葉確信身邊多了很多不認識的人,甚至家裏的僕人都換了幾張面孔,走在路上也多跟幾個尾巴,甩掉這些人談何容易,皇上這是防着他出手了。

  瑞楓葉能做什麼?他什麼都沒做,除了落寞了一些,就像往常一樣上衙下衙,偶然得了趙夫人允許,期許的和棲悅坐會,日子平靜的一如往昔。

  豐潤漸漸迷惑了,那些人真的是楓葉安排的嗎?如果是,他怎麼可能坐以待斃,莫不是真的有邊疆將士試探皇權?

  豐潤覺得不能跟九炎落一樣全賭在瑞楓葉身上,萬一不是瑞楓葉所爲,就等於助長邊疆氣焰,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不管是不是邊疆蠢蠢欲動,他都要因四公主之名予以還擊!給與顏色!

  大戰在即,一觸即發,朝廷氣氛非常微妙,瑞楓葉依然不動。

  夏去秋來,章棲悅的嫁妝繡好了大半,只等最後收尾。

  這個秋天,豐潤帝不顧九炎落的堅持對東南用兵!朝廷上下頓時滔滔。

  章臣盛最近都不敢出門,武將出兵,金光鐵甲,那片威壓讓平日見慣文墨、朗誦乾坤的人也不禁膽寒,不管平日他們多麼高談闊論,真到了見識軍權的時候,震懾多過豪情!

  除了真正爲皇權而戰的文將,朝廷出奇的寧靜,靜的唯恐皇上想起他們。

  此刻,瑞楓葉靜靜的坐在書房裏,悄然鬆口氣。

  黑暗中,一聲詢問響起:“主子,我們動不動。”

  瑞楓葉的聲音帶着終於放鬆的安寧:“爲時尚早。”他要在臘月動,動到豐潤沒有精力下狠手。

  同一時間,儲君殿一片靜寂。

  大殿裏站了十餘個人,竟沒發出一點聲響,每個人都垂着頭,彷彿頭頂長了眼睛能看到主子的臉色。

  李公公靜靜的站在最邊角,瘦弱的身子隱在黑暗中,無聲無息。

  玄天機嘴角閃過殘忍的笑意,躍躍欲試,動不動?第一軍成立三個月,完全有能力一搏!

  “不動!”第一軍和一等功,一個不動,皇上現在調用的軍權是明面上的軍隊,是各個邊疆將領都知道的皇家軍,用的也是被分析過無數次的老將,這場戰役怎麼打能說明太多問題。

  九炎落突然抬手。

  一張用特殊毛皮材質做成的藍色密旨出現在桌案上。

  九炎落想了片刻,奮筆疾書:“謄抄兩份送到大將軍處。”

  衆人一愣,兩份?朝廷只派出了一位大將軍?

  另一個是誰?

  嚴格說起來,另一個是敵軍中的東南大將軍!可,太子不應該……

  衆人打住所想,他們只要服從命令就行!

  大戰非常慘烈,一道道八百裏加急送到燕京,烽火的冷冽好像還沒有從奏摺上散去,千瘡百孔、濃煙滔天。

  兩方人馬打出了血性,每次戰役死傷慘重、毫不手軟!

  豐潤帝氣的摔爛奏摺,大筆一揮,出動了第一軍,他要最快限度拿下東南邊境!

  九炎落依然沒動,他能做的也是等,等皇上忍不住讓忠王府帶兵。

  瑞楓葉也在等,等東南將軍大勝,皇上提前讓忠王府帶兵!

  在這舉國動盪的時刻,所有的兒女情長、夫人小姐都成了陪襯,沉寂了她們的美,埋藏了她們的怨,但卻讓男權瘋長,開口閉口就是國家大事,風風火火好似誰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人。

  章府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趙夫人染了風寒,臥牀三天了。

  瑞楓葉前天表情沉重的帶大夫來過,然後鬆了口氣,又走了,說的確是風寒,好好調理就行。

  章棲悅一直在牀前盡孝,閒了就寫封信鼓勵鼓勵剛上戰場的大哥。想到大哥像獲得新生般興奮的表情,就覺得好笑,不就是第三次派兵的名單裏有他,只是個小小的組長,他高興的彷彿能一去定勝負般,充滿力量。

  大哥走了,棲悅面上擔心,心裏爲他高興,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大哥喜歡那裏,說來就是這麼奇怪,男人在能握槍後能讓他們熱血的只有戰役,天生沉默、好鬥至此。

  宮裏賞賜了大量藥材,趙玉言像往常一樣賞給了府裏的妾室,太醫一位接着一位的來看診,有皇上私自送的有瑞楓葉請的,但瑞楓葉最信任的始終是他的私人大夫,每天都讓人診斷一次。

  趙玉言在風寒後的第四天有了起色,人也精神不少,棲悅臉上有了笑意,也有了閒情分析瑞楓葉反常的舉動,她母親生病了,他表孝心沒什麼,可是不是太積極了?

  章棲悅在他帶大夫離開時,笑着問出自己的疑惑。

  瑞楓葉寵愛的捏捏她的鼻子:“我這是討好丈母孃呢?”

  章棲悅笑,甜甜膩膩,無憂無慮:“你會領兵出徵嗎?”瑞楓葉善戰,九炎落手下十大將之一,這是戰場上練出來的,她猜着戰役如果再僵持下去,忠王府肯定會參戰!

  瑞楓葉聞言摸索着沒有長出的鬍子,顧盼神飛:“令人期待。”

  章棲悅聞言,捶了他一下:“沒個正行。”說着,不知想到什麼,略帶憂傷的垂下頭,突然間心思煩悶。

  瑞楓葉把她擁在胸前:“放心,我一定趕在我們成婚前回來。”

   

  這場對內戰役比章棲悅想象中慘烈,沒事的時候,她也養成了去廟裏給大哥求個平安符的安心之舉。

  燕京各大寺廟一夕間人流衆多,多是擔心丈夫、兒子、孫子的婦人,不惜血本,大把大把的銀子往功德箱裏送。

  章棲悅站在香火繚繞,青衣羅衫的女子中突然覺得這枚符蒼白無力,這樣求有用嗎!

  沒用!

  章棲悅望着蒸騰的煙霧,握碎了手裏的黃符,如果瑞楓葉出徵,她就跟去,烽火連天下,他敢死,她就要敢追!

  章棲悅想到此,緊繃了多日的表情終於緩和,覺得天空晴朗,心情舒暢,腳步也輕盈不少。

  章棲悅帶着衆人向下山的路走去,走到一半碰到了上香的熟人。

  軒轅佳掀開簾子,看到棲悅後眼睛一亮,快速跳下車:“悅姐,你也在這裏。”說完,想到章棲典在戰場,瑞世子最近可能也被派往戰場。

  軒轅佳的表情變得苦澀,挽着棲悅的手不禁感概:“真是的,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章棲悅笑了:“在擔心唐炙。”

  軒轅佳臉色一紅,有絲女孩的羞澀:“誰擔心他了,他最好直接去找他爹,不要回來。”

  章棲悅莞爾,沒有揭穿,唐炙說‘如果活着回來就娶母夜叉’,談不上甜言蜜的話,可對軒轅佳來說彌足珍貴!所以棲悅爲朋友甜蜜:“他就是回家,也是問問爹孃什麼日子成婚旺子旺國。”

  軒轅佳抬起粉拳追着章棲悅跑:“讓你欺負人。”

  山寺重新出現在眼前,章棲悅安靜的陪着軒轅佳敬香,捻籤。

  解籤殿的老尼看了籤文很久,又盯着軒轅佳看了半天,平日沉靜的眸子,擰了七八次,最後還是把籤文放下,什麼都沒說。

  軒轅佳氣的險些沒掀瞭解籤閣的桌子,被丫鬟們拉出來後,還拿着籤文怒氣騰騰:“什麼嗎!還賽神仙呢!我這是上上籤有什麼不好解的,隨便一個都能解。”

  是的,隨便一個都能解。

  軒轅佳直接甩給寺廟門口排隊的瞎子,都解出了‘上佳’‘姑娘心想事成’‘富貴榮華’字眼。

  軒轅佳得意不已,拉着看着她笑的悅姐姐蹬車離開。

  隊伍向山下行去,軒轅佳得意的拿着自己的籤文,心裏安心不已,看向棲悅的眼神十分通透明亮:“怎麼樣,本小姐手氣沒的說吧。”

  章棲悅喜歡她這份率真,所以笑,心思卻在剛纔的老尼身上,她看出了什麼?命理最玄,大大周國的得道高僧屈指可數,不巧,國庵寺裏就有一位,爲數不多的幾次解籤,都讓她碰到了。

  那句‘放寬心’是說她想的太多嗎?現在就恨着兩個人而已,還不夠寬心?佛祖要求的真多啊。

  軒轅佳生氣的晃章棲悅:“悅姐!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我。”

  章棲悅噗嗤一聲笑了:“別晃啊,你又不是小孩子,我理你幹什麼,我又不是沒有,誰羨慕你!”

  “啊!——你笑話我——”

  兩人正在車裏打鬧,突然車子一個顛簸,軒轅佳被撞到馬車一側,咚的一聲撞到車板,疼的要死。

  章棲悅緊緊抓住扶手,才免於碰到軒轅佳,對她造成第二次傷害。

  軒轅佳立即坐起來!生氣的掀開車簾:“你們怎麼駕——”軒轅佳突然放下窗簾,臉色慘白:“不好,我們好像出事了……怎麼辦?怎麼辦……”

  章棲悅詫異,怎麼可能,一點聲音也沒聽到。

  章棲悅掀開車簾,遠處一片荒蕪,遠不是熟悉的下山路,也沒有看到熟悉的人,周圍站着一圈陌生的黑衣人,他們彷彿守護貨物般在,守在周圍,在等待什麼人下令就可以卸貨。

  章棲悅心裏咯噔一下,快速打量眼四周。

  高山聳立,小路狹窄,馬車行駛至此已經沒了道路,前面是萬丈懸崖,左右是叢林高山,放眼望去一個熟悉的人都沒看到。

  怎麼辦?

  章棲悅放下車簾,突然心慌不已,怎麼會這樣,誰動了她們的位置?竟然無聲無息。

  軒轅佳緊張的看着棲悅:“姐姐……怎麼辦……怎麼辦……”

  章棲悅讓自己冷靜,這是密謀,定有人要算計她們,她必須冷靜,弄巧應該很快會發現她們不見了,一定會找人來救她們!

  “冷靜。”

  “悅姐姐……”軒轅佳看着她,心裏害怕不已,但也不是柔弱的閨閣千金,她意識尚且清醒,沒有亂了手腳:“或許他們綁錯了人?”說完覺得自己都不可信:“他們是不是想要銀子?我給,我給……”

  章棲悅手腳在抖,怎麼可能爲了銀子?佳兒那麼想不過是在給自己壯膽。

  章棲悅比軒轅佳鎮定的多,可還是緊張,她前生今世加起來,第一次碰到這種事:“車裏有弓箭嗎?”

  “有。”軒轅佳慌忙挪開位置,從座位下拿出一把平日常日的弓:“姐姐……”

  “別怕,或許有機會。”只要有人來談判她們就有機會。

  軒轅佳想起章棲悅神乎其神的伸手,心裏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拽着棲悅的衣袖不放,淚水毫無預警的往下掉:

  “姐,這是軒轅家的馬車,那些人肯定是衝着我來的,一會姐快點跑,得救了來救佳兒,如果我死了,給我報仇,替我照顧我母親和小弟。”

  說完撲倒棲悅懷裏,充滿歉意和恐懼:“姐……”

  章棲悅突然鎮定了,看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因爲被人信賴,她竟然沒那麼害怕了,腦海裏瞬間閃過一張藏在陽光下的陰沉面孔,是他嗎!一定是他!他還不死心!想做什麼!

  章棲悅在想一會可能遇到的問題,但絕對沒想到會這麼快。

  對方彷彿也知道不能脫久,已經開始行動。

  突然馬車一陣劇烈晃動,車簾被掀開,十幾個不同於剛纔看到的人影,拿着刀驚訝的看她們。

  一陣猖狂的笑意響起:“孃的!哥們!咱們發了,竟然碰到這麼娘皮的小娘子!”說着目光淫邪,丟下刀向她們撲來。

  章棲悅整個人都傻了,沒有佈局精密的暗殺、沒有足與跟她談判的人,這些人就想突然冒出來的野狗,不要戰術的想霸佔戰利品!

  可章棲悅還是注意到,剛纔的黑衣人不見了,他們等的就是這幫‘野人’!

  壞了!對方根本沒想跟她們周旋!慘了,秀才遇到兵,不死也不行!

  爲了自保,章棲悅先一步動了,蟄隱的兇性沖天而出,目光冷靜手段殘忍,如一條飛速舞動的赤練蛇,手起腿動,咔嚓,擰斷了來人的脖子。

  章棲悅被這種聲音驚了一下,但立即跳下車,撿起掉落的刀向第二個撲去,跟着九炎落混的女人,哪個沒有爲他學過一身本領,她此刻無比慶幸,她曾瘋狂迷戀過那個男人。

  當第二個人也死了,十幾個山賊終於回神,如見血的餓狼,兇殘的向章棲悅撲去!

  “弄死她!”

  “敢殺我們兄弟!等兄弟們玩完,再剝了皮賣館子裏伺候乞丐!”

  “爺不玩死你!”

  章棲悅怕嗎!怕!可怕能幹什麼,馬都被對方砍死了,逃跑都不可能。

  章棲悅一邊閃躲衝山來的山賊,一邊找準縫隙下黑手!冷靜若山賊老手,毫不手軟。

  一把弓砸到被第一具屍體嚇傻的軒轅佳面前:“愣着幹什麼!出手!”

  軒轅佳回神,看到遠去又來了七八人,一個個拿着刀向她衝來。

  軒轅佳心裏的恐懼頓時煙消雲散,拉弓射箭!遠處的敵人釘死一個少一個,不斷向章棲悅靠攏。

  章棲悅對付十幾個人男人很喫力,身體上的差距和年齡都註定她不能發揮什麼特長,可她發現趕來的另兩撥人,竟然沒一個騎馬,很顯然這些人防備着軒轅佳逃跑。

  如此周密的計劃,摸透軒轅佳的習性,若說不是熟人做的,章棲悅能先死明智!

  不一會軒轅佳躲到了章棲悅身後,拉弓的頻率越來越高,背上的箭越來越少!

  而不遠處一個看不出深淺的男人,自始至終都沒動過。

  章棲悅越來越覺得喫力,手臂幾乎揮不動長刀,可一股不甘讓她奮外憤怒,她重活一次就是死在這裏的!

  “姐,我怕,我怕——”軒轅佳邊哭邊拉弓,她還有最後兩支箭,而箭的力道已經不足以給對方造成傷害。

  章棲悅看着不遠處要聚過來的二十幾人!她們兩個跑不了了,這是被人精心布的局,就是要讓她們飲恨:“跑進山林,拖時間,拖的越久越有希望獲救。”

  可哪有那麼容易,三十多人個男人被殺的紅眼,勢必要弄死這兩個女孩時,除非是大羅神仙,否則耗也能把你耗死!

  軒轅佳沒跑出百米就被人捉住了,瞬間衣服的撕裂聲穿來,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章棲悅急了,她雖然還能跑,可怎麼跑,不管軒轅佳!

  章棲悅從未像現在感到無助,喊‘住手’都蒼白無力,明明是青天白日,明明是大周疆土,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她寧願軒轅佳是死在那片馬場,寧願軒轅佳一輩子成爲活死人被玄天機禁錮,也不願看她發生這種事!

  那些男人已經解了衣衫,軒轅佳驚天尖叫,那叫聲雜亂無章,充滿仇恨!

  章棲悅頭髮凌亂!渾身是血,再次想救一個人還是這麼無力,她算什麼!能做什麼!

  章棲悅突然不跑了,反身大叫:“玄天機!你出來!你出來!你就那麼想她死!你不該讓她死!你該讓我死!”

  章棲悅的手被抓住,動都沒動,衣服被撕開她當涼快了:“你該恨我!恨我當初救了她!恨我壞了你的好事!你不好奇我爲什麼知道嗎!你不單想娶她,你還想霸佔戶部!豐潤帝會在四十年駕崩!是你和九炎落算計的!你們現在還想密謀八將叛亂!你們想等九炎落正式稱帝,先滅西北再踏西南,逐個擊破!你喜歡喫茄子但因爲喜歡所以從來不!你——。”

  突然之間周圍一片鬼寂,章棲悅的衣衫幾乎盡退,身上的手不盡其數。

  當她喊出豐潤帝四十年駕崩時,周圍其實就死寂死寂了,那些人貪婪的想動手動腳,不死心的掐她雪嫩的肌膚,想趁機生米做成熟飯。

  “住手。”

  天籟之音,那一直不動的男子開口後,原地消失。

  章棲悅頹然的坐在地上,目光陰冷,她拽下不能蔽體的衣物,最後懶得再遮掩,看眼不遠處受驚過度,不停嘔吐的軒轅佳。

  到底是女孩,這種事就算沒成,也是恥辱,是污點,是融入血液裏的恨。

  周圍的目光如一雙雙實質的手落在章棲悅完美的雪肌上,她現在的狀態,更給男人瘋狂的衝擊力,如果不是有人想動,死在當場,這些人會不顧命令衝上去。

  章棲悅靜靜的,深吸幾口氣,向目光呆滯的軒轅佳走去。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泣聲,甚至有人忍不住又想向前衝,刀起人落,又一片死靜。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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