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四十八章 女孩子是最尊貴的
寶釵聽了,頓時氣得差點沒有暈死過去,把她當畜生打,還擔心她咬傷了舌頭?
麝月心中惱恨寶釵,又找了一根汗巾子,連着她的腳一併綁在凳子上,這才雙手捧着竹笞,走到寶玉面前道:“請二爺示下!”
寶玉略點了點頭,麝月走到寶釵的左側,舉起竹笞,對着寶釵豐滿柔嫩的臀部上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竹笞狠狠的落在寶釵粉嫩光滑的臀部,寶釵痛得頭高高的仰起,嘴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偏偏嘴巴被麝月綁了起來,要叫——也只是發出模糊的哭聲,一時之間,她也顧不上臉面,痛的眼淚鼻涕亂流。
麝月拿着竹板子,慢慢的一下下的對着寶釵的臀部落下去,伴隨着竹板子每一次落下,寶釵就痛的全身顫抖。 麝月心中恨她,又想想襲人被她下令打得小便****,後來還又動過幾次板子,至今襲人傷勢未好,加上天氣寒冷,早已經病倒,寶玉也不理論,種種緣由,皆因她而起。
爲了讓她多受些痛苦羞辱,她越發攢足了勁,慢慢的一下下的打着,如此一來,寶釵可是喫足了苦頭。 只感覺下半截如同是針挑刀剜,火辣辣的一片,隨着竹板子落下,疼痛就增強數分。
寶玉靠在旁邊的炕上,看着寶釵yu體橫成,哭得眼淚鼻涕粘在一起,頭髮散亂。 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端正模樣,心中冷冷一笑,只是搖頭,卻也不說話。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春燕地聲音:“三姑娘、雲姑娘,你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二爺已經睡下了……”
門口,傳來探春冰冷的聲音:“讓開!”
隨即。 簾子被挑了起來,探春和史湘雲一同走了進來。
“二哥哥。 你這是做什麼?”探春一進來,頓時就驚的渾身冰冷,只見寶釵趴在凳子上,手腳都被用汗巾子綁了起來,嘴裏也銜着汗巾子,愣是被綁住,裙子被掀了上去。 小衣脫了下來,褪到了膝蓋處,露出白生生、粉嫩嫩、挺翹的臀部,只是,原本豐滿白皙的臀部,如今遍佈着一道道凸起的僵痕,有些表皮甚至被打破,滲出血痕。
寶釵長髮披散在臉上。 哭得氣斷聲嘶,突然見着湘雲、探春進來,她更是羞惱不已,如今自己這副模樣,竟然被她們看到,以後讓她還有臉面和她們一處坐着閒話?
“三妹妹、雲妹妹來了。 ”寶玉滿臉含笑的站起來。 笑道,“春燕,快倒好茶來。 ”
麝月見着她們兩個進來,忙着住了手,站在一邊。
原來,寶釵來到寶玉房裏求着寶玉給薛姨媽請大夫,結果後來吵了起來,再後來,寶玉居然用了家法板子,鶯兒心中着急。 又不知道找誰去好。 她也知道,如今老太太、太太、老爺都不待見自家姑娘。 就算去找了,只怕也沒用。
後來一想,素來湘雲、探春都和自家姑娘厚密,不如找她們去?
鶯兒到底說得委婉,直說寶釵和寶玉吵了起來,探春和湘雲正在一處閒話,只當是他們夫妻鬥嘴,也沒有在意,過來也就是勸說勸說,不料進地房裏來,卻看到這麼一幕。
湘雲忙着推開進來侍候的春燕和小雯,就要去解了綁住寶釵地汗巾子,想要扶她。
寶玉淡淡的道:“雲妹妹做什麼,莫非要管我房裏女人的事情?”
湘雲一聽,頓時氣得紫漲了臉,半晌才怒道:“二哥哥,你這是說什麼話?真想不到,你居然是這麼一個人,我算是白認識了你。 ”
自從寶玉成親後,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樣,但是,就連探春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來,眼見寶釵如此慘狀,半晌才道:“你就算不喜歡寶姐姐,也不能這麼打她。 ”
“妹妹還請外面坐坐吧!”寶玉一邊說着,一邊對着春燕和小雯使了個眼色,兩個丫頭忙着請探春和湘雲出去。
湘雲和探春有心要幫寶釵,無奈這等房中之事,她們兩個姑孃家,也不便說什麼,只能出來,只聽得房裏寶玉對麝月道:“繼續!”
寶釵聽了,頓時全身冰冷,隨即,竹板子再一次和她尊貴的臀部親密接觸。
這裏湘雲聽得裏面竹板子狠狠的落在肉體上的聲音,伴隨着寶釵叫不出來地悶哼和哭聲,陡然感覺連心都顫抖了一下,臉色瞬息變了變,拉着探春道:“我們去太太哪裏……”
探春點頭,她曾經見過王夫人懲戒趙姨娘,同樣把趙姨娘打的動不得,心裏承受力比湘雲卻要好上一些。
“真想不到,二哥哥居然變成這樣。 ”湘雲雖然走出寶玉的房間,耳畔卻依然回想着那竹板子落在寶釵身上清脆的“噼啪”聲,眼前晃來晃去,都是寶釵被綁在凳子上,被打得血跡斑斑的模樣。
“別說了,二哥哥心裏只想着林姐姐。 ”探春嘆道,“他心裏憋着一股氣,認爲是寶姐姐搶……”說到這裏,探春陡然住口,她畢竟是沒有出閣的女孩子,這等話題,若是以前,連談都不用談,只是現在,自從寶玉成親後,好像真的一切都變了。
突然湘雲問道:“若是他真的娶了林姐姐,你說……他會如此對待林姐姐嗎?”
探春一呆,半晌才道:“不會吧,他心裏、眼裏都只有他地‘林妹妹’,又怎麼捨得動此粗魯?”
“那……將來若是我們嫁了人,難道也要受這等羞辱折磨?”湘雲突然問道。
“這……”探春頓時呆住,隨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迎春,開始聽的說,迎春家的那位也很不是東西,家裏的媳婦、女人、丫頭yin遍,還常常打迎春,想來也是如此,但後來好像就好了……
“我可受不了這等折磨,要是如此,還不如不嫁。 ”湘雲搖頭道。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到了王夫人房裏,王夫人正在佛臺前唸經,見着她們兩個,問道:“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來我這裏?”
“太太!”湘雲一見了王夫人,忙着抱住道,“你快去看看吧,二哥哥要打死寶姐姐呢。 ”說着,她再也掌不住,眼淚就如同是斷線的珍珠,只滾下來。
王夫人摩着她嘆道:“我地兒,我還當什麼事情呢,你一個姑孃家,去管你哥哥房裏嫂子事情做什麼,你難道沒聽得俗語說,打是親,罵是愛?先前你迎春姐姐那個樣子,回來了哭着要死要活的,結果呢,現在不是好了?
小夫妻,剛到了一起,都是有脾氣的,你寶姐姐別的都好,就是事事要強,想要壓過你哥哥去,你哥哥原本在一處的時候,把她當姐妹看待,自然是事事都有擔當,現在結了親,做了夫妻,哪裏容得她放肆?
別說寶玉容不得,如果她再這個樣子,我也容不得的。 ”
“太太……”探春和湘雲聽了這麼一番話,頓時都是大驚。
王夫人看着她們,拉着探春也在自己的身邊坐下,摩着她的臉道:“我的兒,lun理這話我是不該說的,只是,你們兩個也大了,也到了該尋親地年齡了。 將來嫁了出去,可不能像在家裏一樣,事事要強爭勝地,終究是要喫虧的。
你寶姐姐不是我說她,她本來在什麼家,看着還好,但是不想成親後,她做了媳婦子,就應該有做媳婦地自覺,老太太面前需要侍候,有個規矩,哪裏還能夠像她像做女兒那樣隨意尊貴?
你寶玉哥哥有一句話雖然混賬的緊,但也是不錯的,女孩子是最最尊貴的,但一旦做了人家的媳婦,就得守着人家的規矩,哪裏容得她想先前一樣胡來?”
湘雲和探春都呆了呆,一時說不出話來,半晌,湘雲終究不死心,問道:“那……太太,如果二哥哥娶的不是寶姐姐……而是林姐姐,那又怎麼樣?”
王夫人正欲答話,卻聽得外面腳步聲,隨即趙姨娘打起簾子,只見賈政進來,湘雲和探春不便再坐着,先迎着賈政請了安,隨即便出去,在門口卻聽得賈政對王夫人道:“我剛去了林姑娘那裏。 ”
湘雲和探春都是一愣,不明白賈政怎麼會去林黛玉那裏,便都在簾子外面站住,聽得王夫人問道:“她怎麼說了?”
賈政道:“我反正是不要這老臉了,也不是第一次給她下跪磕頭了,自然是求着她……”
王夫人急問道:“她怎麼說了?”
“她說,讓我放心,你說,我能夠放心嗎?”賈政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