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花花,票票,水水謝謝咯!表嫌我囉嗦哈!)見小炎回到須臾鼎內後,張牧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隨後不但沒有露出任何痛色,反而異常興奮的跳躍起來。
“呦豁...太高興了,這不是做夢。”
高興了一會兒,又稍微的緩和了一下心情,這才把須臾鼎拿起來。
“額,繩子斷了?”
看着被扯斷的掛繩,張牧撓了撓腦袋,不由露出十分無奈的神色。
“須臾鼎啊須臾鼎,你說我把你放哪兒呢?”說着,在身上看了看也沒有好地方。
隨即一拍腦袋,笑道:“對了,不是有儲物袋麼!”
說着,就想把須臾鼎收進儲物袋裏,可試了半天也沒能成功,鬧得自己真的有點歇斯底了。
“怎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鼎內傳出一聲:“不用想了,施展靈力把須臾鼎收進你的體內,我會在丹田處溫養的。”
張牧激動笑道:“哈哈...好,我試試。”說着,運轉靈力,須臾鼎瞬間消失在手心。
看到須臾鼎消失後,張牧連忙施展內視術進入體內查探。在神識遊到丹田處後,這才發現須臾鼎懸浮在丹田上方緩慢旋轉着。
這時,張牧也看到自己的丹田樣子。只見有一絲不大不小的靈力在遊蕩,想來這就是自己的全部靈力了。
“不是吧,這麼少?”
隨後鬱悶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退出體內,收拾了一下心情朝着林外走去。
經過小炎的講解,也算是明白了須臾鼎的一絲用途。雖然不能大量的複製丹藥,但能半個月催出一粒來也不簡單了。
張牧知道做人要知足,貪心可是要喫大虧的。
回到木屋後,張牧也沒有表現出異樣,還是跟以往一樣喫飯修煉。
一天也就這樣過去了。
還剩下最後一天,就要前方裕民村擊殺李蘊了。
雖然一天也不可能提升多少實力,但還是要抓緊時間修煉,爭取增加一分實力就多一絲勝利。
一晃,最後一天的時間也過去了。
四人收拾了一下,就齊齊走下清風谷。
來到租借靈獸處,拿出蘇柳給的靈石租借了最低等的靈獸。
四人騎上角馬獸,一夾馬腰頓時發出一聲馬嘶,速度驚人的飛奔出去。
角馬獸顧名思義,其實也是馬類的一種。不過跟其他的馬駒不同,這角馬獸也算是低等靈獸,跑起來速度可是出奇的快,乃是紅色馬駒的好幾倍。
跟蘇柳商量的是獨自前往裕民村。
畢竟這次是擊殺煉氣巔峯的李蘊,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自己和蘇柳的關係,日後不難猜測出兇手是誰。
騎着角馬獸如同疾奔,只覺得自己兩耳呼呼作響。可由於還不能放出護罩,也只能享受“微風”的芳澤了。
一天後,四人就來到了裕民村。
“咦?”
孫小道:“怎麼了?”
劉立和張牧互相看了看,皺眉道:“這裏不是被山賊洗劫的那個村子麼?”
孫小詫異道:“你們上次的任務,就是來這兒?”
“嗯,應該沒錯。”張牧一擦鼻子,接着道:“我記得村子被洗劫了,李蘊來這裏做什麼任務?”
劉立搖着摺扇道:“可能有妖作亂吧。對了蘇柳在哪兒?”
就在這時,村內走出一人正是蘇柳。
看到蘇柳出來,張牧四人連忙下馬,朝着蘇柳快步走去。
“蘇師兄,難道這裏就是裕民村?”
蘇柳笑道:“沒錯,記得你們還來過一次。不過現在改名字了,經過這段時間我們的輔助,現在村民靠着不遠處的小河捕魚生計。”
張牧和劉立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蘇柳正色道:“行了,趕緊把角馬獸找個地方安頓好,跟我去前面林子做埋伏。”
“難道說李蘊還沒來?”
“來了,不過相信應該在殺妖,正好給我們埋伏的時間。”
說着,四人把角馬獸安頓好後,就跟隨蘇柳朝着前面的林子走去。
蘇柳走在前面,劉立輕輕一拉張牧。緊接着使出一個眼色後,就讓孫小倆人走在前面。
“牧子,你還記不記得獨眼?”
聽了劉立的話後,張牧一拍腦袋道:“對啊,怎麼把他給忘了,不過他好像在那座山上吧。”
“呵呵...你倒是夠瀟灑,把自己的掛名弟子都忘乾淨了。”
“邊兒去,這獨眼也就是一面之緣,可不可信還不好說,這種事日後在說吧。”
劉立點點頭也沒說話,倆人就快步跟了上去。
跟着蘇柳走過一片樹林後,來到一處幽靜的地方。
“停,別往前走了。”說完,蘇柳捂嘴輕咳道:“咳咳...出來吧。”
張牧四人聽了一驚,不由的朝着蘇柳看去。
蘇柳見張牧四人這麼大的反應,擺手道:“自己人。”
雖然見蘇柳這麼說,也就放下心來。畢竟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也就是有一個靈物須臾鼎,可這個鼎的能力只有自己知道啊。
這時,就看到一人緩緩走了出來。
只見此人一身青衣裝飾,再看長相十分的普通,保準是仍在人羣裏記不住的類型。
此人走過來後,十分輕視的看了張牧四人一眼,毫不忌諱的說道:“蘇大哥,這就是你的幫手?”
張牧雖然看不透此人的修爲,但也能感覺出來不簡單。最低了也是煉氣高期的修爲,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看不起自己也是理所當然。
“吳勇,怎麼說話呢?”
被稱作吳勇的絲毫不在乎道:“蘇大哥,不是我說什麼。這種廢物來一百個也是沒用,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蘇柳聽了臉色也不是很好,可到底是用到了他,還是強露出笑臉。
“老弟你不知道,這四位也是我兄弟,帶他們來自然是有用。”
“那隨你了,我反正也沒打算讓他們幫上忙。有你我倆人不就可以了,真是多此一舉。”說完,就朝着剛纔隱藏的地方走去。
張牧此時對此人的感覺十分不好,隱隱的感覺到他很陰暗,好像會給自己下套一樣。
“蘇師兄,這吳勇師兄你跟他很熟麼?”
見張牧這麼問,蘇柳無奈笑道:“沒錯,別看他脾性這般,但跟我還算是鐵關係。”
張牧聽了蘇柳這麼肯定,也不打算再說什麼了。畢竟自己說什麼也只是猜測,萬一不是反而落得自己疑神疑鬼,小肚雞腸了。
在吳勇走進隱藏地後,蘇柳就讓張牧四人支開,等候着李蘊的到來。
張牧看着蘇柳朝吳勇的地方走去,心裏總覺得不對勁,可一時上下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搖着頭隱藏起來。
劉立躺在張牧的旁邊,搖着摺扇道:“怎麼了,我怎麼看你有心事?”
“這你都看得出來?莫不成你成了我肚內的蛔蟲?”
“去你的,說正事。到底怎麼了?我想是不是吳勇?”
張牧翹着二郎腿,扭頭詫異道“嗯,你難道也有不好的感覺?”
“沒有,我就是看你見了吳勇後,變的有點不一樣了,所以才這麼一說。”
“慄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懶的理你。”說完,劉立閉上眼睛道:“放心吧,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不就是你看不過他的作風麼?反正殺了李蘊就不打交道了,你犯得着這樣麼?”
見劉立不再說話了,張牧拍了拍腦袋,也不在多想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一聲機關聲。
頓時,張牧四人齊齊坐起來,十分謹慎的拔開草叢看着外面。
只見十幾排削尖的樹幹,把一人穿成了刺蝟。給張牧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莫不成是李蘊?
看到這兒,劉立皺着眉頭道:“牧子,我感覺不會這麼簡單吧?”
“嗯,李蘊這麼容易就死了?”
這時,就看到蘇柳邁步走了出來。
隨後,摸着下巴頭也不回的問道:“老弟,李蘊就這麼死了?”
跟上來的吳勇嘴角一動,笑道:“大哥,他怎麼說也只是煉氣期,還沒有達到金剛不壞之身,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誰都可以聽出來言外之意,明擺了就是在說把自己四人喊來多餘。
此時,格外的寂靜。可張牧總是覺得不對頭,一直盯着吳勇看眼都不眨。
只看到吳勇手指一動,張牧下意識的站起來喊道:“蘇師兄小心。”
雖然喊的夠及時,可吳勇的速度太快了。在張牧聲音傳出去的那一刻,一柄短刃狠狠的刺進蘇柳的後心。
蘇柳在聽到張牧的聲音,就覺得背後有點不對勁。剛想回頭就發出一聲悶哼,頓時全身開始變黑顯然短刃上有劇毒。
吳勇在得手後,就十分快速的退出數十步,一臉陰險的看着不綠顛跚的蘇柳。
看着蘇柳緩緩轉過身子,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吳勇。
“吳勇...”說着,嘴角流出一股黑血,不忿道:“爲什麼?爲什麼這麼做?”
只見吳勇嘴角一翹,十分陰毒的說道:“殺你還需要理由麼?”
就在這時,傳來一大笑的聲音。
“哈哈...吳勇果然是夠信譽。”
蘇柳聽到聲音後,臉色頓時變得白了一分,可由於毒素的原因,瞬間再次變得烏黑。
看着蘇柳此時的樣子,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張牧還真想大喊一句:“哇塞,印第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