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勇看着眼前的這一塊一般大小的土地,估計着應該是能夠十顆左右的種子,而且這個土地給崔大勇的感覺是很高貴那一種,一時間崔大勇想着應該種植哪一種的作物。
就在崔大勇考慮的時候,忽然瞥到了一旁地頭旁邊樹立的木樁,上邊寫着三行字,給崔大勇說明了這一塊新出現的地的情況。“升級田,系統獎勵,有效時間:二十三個小時,可以種植七級以以下的任何一種作物,注意:超時之後未成熟果實系統將自己回收。”
看着眼前的木板提示,崔大勇恍然明白這就是剛剛自己靈寵認主之後,系統獎勵的所謂的升級田,看着這效果好像很牛的樣子,不過要種植什麼作物崔大勇心裏已經有了主意,雖然每一種作物都各有好處,不過眼下崔大勇需要的還是大白菜,他需要有一定的儲存量纔行。
細想之後,崔大勇還是選擇了種植白菜,說幹就幹,過了片刻,將白菜種子種好之後,崔大勇很是愣愣的看着已經開始向外邊破土發芽的白菜苗。一時間在崔大勇剛剛播種過的土地上,十顆綠油油的小幼苗已經搖擺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一級作物播種成功,升級田不會遭遇病蟲害的威脅,讓宿主放心管理,本次作物成熟時間爲一個小時,超時將不會被系統空間揮手,希望宿主及時收取播種。”
聽着系統的提示,崔大勇感覺這個升級田似乎很是不錯樣子,起碼沒有那麼多的限制了,這個東西給力是給力,只不過就是時間太短了一點,一波白菜需要的成熟時間是一個小時,崔大勇算計着,在這個土地的有效時間內,他還能收穫二十二波,也就是二百二十顆,這可是他足足五六天的產量了,剛好能解燃眉之急。
所以一整個下午崔大勇就在牀上和空間裏度過了,他現在是爭分多秒,不能浪費一分鐘的時間,沒過一個小時他就得到空間裏忙活一陣,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去外邊溜達了兩圈,之後索性就關上門窗,在屋裏待着了,他也是沒辦法,這萬一路上遇到個熟人或者是陳美婷之類的人來了,這可都是待就是一下午的主,所以崔大勇就索性閉關了。
就在崔大勇忙活着種菜收菜的時候,針對着他的陰謀正在悄悄的展開,不對,準確的說是針對他們這一夥,爲什麼是一夥呢,這當然是在他的冤家對頭眼裏,給他強加的帽子了。
“政府還我們的生活依靠,給我們一個說法,還我們公道。”現在的鎮政府已經被黑壓壓的人羣包圍了,所有的工作人員此刻都聚集在了王振的辦公室裏,沒辦法,他們也害怕,樓底下情緒高漲的人羣,萬一有個腦袋犯渾帶頭衝進來的,那他們可就肯定會被揍個半死,雖然到時候能要點賠償,不過看他們的樣子,那裏會有錢陪給他們。
此的王振臉上哪裏有一點焦急的神色,他心裏可是高興着呢,至於原因可就耐人尋味了,王振掃視這辦公桌前的這些被嚇壞的人,不屑的輕笑一聲,都是些勢力小人,自己這些年看的人臉都麻木了,王振現在顯然在等待着正主的到來,是時候開展自己的計劃了,這顯然也是王振打好的算盤。
“鎮長啊,我們這可怎麼辦啊,這些刁民敢包圍鎮政府,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我們報警都抓起來吧。”王振辦公桌前人羣裏的,一個帶着金絲邊眼睛的中年男子很是義正言辭的說道,只不過他也就是說說而已,要說鎮政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警察局沒有收到一點消息的話,他們自然是不能夠相信的,他們也都算是老江湖了,看着眼前的情景,他們自然猜的出來,這顯然是有意安排的,至於是誰,那就不是他們能夠知道的了。
“這個時候警察來了能幹什麼,也只能是在鎮政府的門口震懾一下,難道還能把所有鬧事的人呢都抓起來不成,現在硬抗只會更加激起民憤,你看看這窗外可不是十個八個的人,看着陣勢沒有幾千人下不來,依我看還是找到他們鬧事的根源問題,及早的處理答覆,消除民憤纔是上上策。”在中年男子身後的一個老者緩聲說道,顯然這個老者的說法還是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老者話剛落就聽着一衆人隨聲附和起來。
王振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對着眼前一衆議論紛紛的人打了個噤聲的手勢,看着一時間回覆寧靜的辦公室,王振才沉聲說道:“我已經瞭解過了這些人來的緣由,我們鎮上的主要經濟就是這大大小小的數十家化工廠,在這裏邊上班的人就可想而知了,本來我們一直對着污染污染問題都很重視,可是查封整頓所有的化工廠,對於我們鎮上來說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在沒有確切可行的辦法之後,我們就一直沒有動作,要說能有今天的場面各位還得感謝我們的李副鎮長,他可是上陣沒幾天就雷厲風行的把所有的化工廠都查封了,那麼這些下崗的工人怎麼活命,他們不鬧到鎮政府來還能去哪。”
王振說的厲害分明,顯然是說之前的放養政策是合乎實際情況的,而李泉的這種做法是盲目盲行,此刻辦公室裏的絕大多數人也都不住的點頭,只不過還是有幾個人的眼神飄忽不定,顯然是沒有百分百相信王振的說辭,王振也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裏,他不由得發現這些人裏邊還是有幾隻老狐狸的。
就在村民圍堵鎮政府大樓的時候,李泉已經在去往鎮政府的路上,要說今天的出差倒也蹊蹺,是早上剛剛上班的時候,王振告訴他去勘察一個污染嚴重的工廠,雖然李泉心裏疑惑,什麼時候這個大鎮長也一反常態的幫助他查污染了,而且王振給李泉提供的這個工廠的地址,顯然是李泉不知道的,那裏說這整個鎮上的所有化工廠,李泉都跑順腿了,這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來,怎麼能不引起他的注意,當下就叫了司機朝着那個地址出發了。
可是等到李泉到了之後,卻發現哪裏有一點工廠的影子,只有一個染布的作坊,不過人家的污水也好是經過特意處理之後排放的,李泉這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就算王振再粗心,也總不至於給把這種事情搞錯吧,心裏覺得不對勁的時候,正好辦公室的祕書給自己打過來電話,聽着祕書的表述,李泉心裏也漸漸的想通了事情的始末。
“停車。”就在李泉急匆匆趕回鎮政府的時候,一個身影陡然出現在他的車前喊道,倒是把司機嚇了一跳,緊忙踩了一個急剎車。
李泉慌忙走下車,他現在很是趕時間也不想節外生枝,他還以爲自己遇上光天化日攔路搶劫的了。
“孫成,你怎麼會在這,快閃開,我要着急回鎮政府。”李泉看着眼前這個攔路的人,赧然是趙剛,有些愣神的怔了怔催促道,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和趙剛嘮家常。
在李泉的催促聲中,孫成絲毫沒有移動腳步的意思,直到李泉若有所思的看着看着孫成,兩個人徐徐的來到了街道的拐角處,李泉才沉聲說道:“怎麼回事,我剛剛聽到小麗給我打電話說鎮政府的這個事情,怎麼會這麼突然的。”李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孫成攔車的用意,當下就直接問道眼下的事情,以孫成的身份應該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件事情之前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是這兩個小時忽然發生的時,這顯然是有預謀的額,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回去,現在的鎮政府已經被裏裏外外的圍了好幾圈,足有上千人,而且都是爲了我們之前預料的那個失態,顯然是有人不想我們好了。”孫成正是猜到了事情的緣由,纔會這麼着急忙慌的趕過來,至於再詳細的事情,他還沒有來得及詳查,只是剛剛聽說這件事之後,就開始尋找李泉的身影,終於在這個節骨眼上找到了。
在孫成看來,這個時候李泉是絕對不能去鎮政府的,這些人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把所有關閉的工廠全部開工,而且還得賠償他們這些日子的損失。據孫成所知,王振在向這些人傳達的意思是,這不是鎮政府的政策,只是負責這個環境問題的相關負責人的一意孤行,鎮政府不會對這個情況負責,所以眼看着人民的情緒越來越高漲,要是現在李泉回去了,那可就無異於是羊入虎穴了。
聽着孫成說完,李泉出奇的冷靜了下來,他的心裏有桿秤,即使是風雨雷電,也不能阻止他心中的法尺。
“你先回去吧,我到鎮政府去看看,真是笑話,就算是再大的謀求還能大的過法理不成,我自己去,你們誰都不用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雞鳴狗盜的小人在背後放暗槍。”;李泉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狠狠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