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
風淺從更衣室裏出來。
女孩低着頭,雪白的薄紗從頭頂垂落,指尖抓着長長的裙襬,看了看。
裙襬是曳地的,有些長。
婚紗是時白找專業的設計師設計的,很漂亮,沒有露出很多的肌膚,但不會因爲保守而影響美觀。
原主的素顏很美,平時風淺也沒有化妝,但是今天有些特殊,化妝師給她化了淡妝。
配上身上雪白漂亮的婚紗,小姑娘簡直漂亮得不像話。
化妝師也被女孩驚豔到。
不一會。
門被推開。
聽到動靜,風淺拎着裙襬,抬眸朝門那邊看去。
時白一身黑色西裝,領口的紐扣扣得齊整,他單手插兜走了進來。
看到女孩時,他漆黑的眸子暗了幾分。
化妝師識趣地離開。
時白垂着眸,長睫遮住目光,緋色的脣瓣輕抿,微微有些不適地抬手扯了扯領結。
風淺眨巴下眸,疑惑:“我這樣可以嗎?”
時白頓了頓,嗓音略顯壓抑地“嗯”了聲。
風淺覺得碎片有些奇怪,她懷疑地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婚紗。
也看不出來什麼,於是小姑娘抓着裙襬,慢吞吞走到鏡子面前。
抬眸看了看,覺得還好。
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時白從口袋裏取出一顆奶糖,他低頭剝開糖紙,指尖捏着糖塊送到嘴邊。
奶糖在嘴裏化開。
半晌,他微微蹙眉。
好像……沒有那麼甜了。
時白輕抬眼眸,看向風淺,他指尖垂下,抬腳走向對方。
風淺偏過腦袋看向時白。
“淺淺……”
“嗯。”
風淺眨了眨眸,點頭。
時白微微彎腰靠近,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攬住女孩纖細柔軟的腰肢。
他嗓音喑啞:“我現在,有點想……”
風淺挑眉:“想什麼?”
狐狸精的眼尾上挑,漆黑的眼眸彷彿泛着波光,層層疊疊的,似乎摻雜着極致迷離的誘惑。
頓了下,他脣瓣輕啓:“直接洞房。”
風淺:“……”
下一秒。
女孩身體懸空,時白彎腰,輕輕鬆鬆就把小姑娘打橫抱起。
婚紗雪白的裙襬曳地,風淺一隻手勾着時白的脖子,另一隻手拽着裙襬,不讓對方走路被絆到。
只不過……
“你認真的?”
直接……洞房?!
時白垂眸,親了下女孩額頭。
“認真的。”
“不過……”時白頓了頓,道:“還是要先走儀式。”
“哦。”
風淺鬆了口氣。
時白抱着風淺從化妝間走出。
直播平臺的通道已經打開,觀看直播的人數正以火箭般的速度增漲。
服務器擁堵,很多來遲了的人,一直進不了直播間,頁面顯示加載中,可急壞了一批人。
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也沒那麼淡定,像個大孩子似的,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時白抱着風淺走上紅地毯時,便成了衆人的焦點。
他垂着眸,懷裏的女孩十分乖巧。
因爲被抱着,很多人的角度,都看不到風淺的臉。
直到女孩被影帝先生放下,全網觀衆看到一身雪白婚紗的女孩時,也有一種被時光驚豔的感覺。
兩人站在一起,似乎萬物皆失色。
儀式逐漸進行。
最後的親吻環節,時影帝沒有按正常流程來,直接把風淺攔腰抱起。
風淺一臉懵。
手裏的捧花險些沒有抓住。
影帝先生低頭親了下女孩的脣,白米飯們瞬間沸騰,紛紛截屏留念。
看不到影帝哥哥的吻戲,這個也足夠了!!!
後面的過程,直接被略掉。
風淺抓住捧花,眨巴下眸,“我還沒扔捧花呢。”
時白頓住腳步。
風淺:“那我現在扔?”
“嗯。”
達成一致,風淺一隻手攀着時白的肩,另一隻手微微用力把捧花拋了出去。
新娘猝不及防地扔了捧花,在場賓客一臉懵逼看着捧花在空中滑過一道漂亮的曲線。
被風父按在車上磨了會時間的風母,攏了攏長髮,賭氣似地板着一張臉,匆匆趕去婚禮現場。
可真是的,哪有父母錯過自己閨女婚禮的!
都怪風大豬蹄子!
風母趕過去時,感覺頭頂上有什麼東西飛來。
下一秒。
捧花直接砸進了風母懷裏。
風母:“??”
賓客:“!”
風淺眨巴下眸,後面趕過來的風父看到了這一幕後,臉色沉了沉。
時白淡淡看了一眼,抱着媳婦就離開。
風母也有些懵,看着懷裏的捧花。
這是意味着她將迎來第二春嗎?
發了會呆,風父也把風母打橫抱起。
他壓低聲音:“看來天意讓我們重溫一次新婚燕爾的感覺。”
風母:“……”
是這個意思嗎?
不管是不是這個意思,風父是認定了是這個意思了。
婚禮現場。
新郎新娘走了,新郎新孃的父母也走了。
所以……
“??!”
感覺參加了一個假的婚禮。
…
最後。
風淺被壓在牀上。
撕拉一聲——婚紗光榮犧牲。
時影帝壓低聲音:“以後會補給淺淺。”
剩下的話全被淹沒。
…
後來的某天。
風淺:“大白,有人欺負我了。”
時白:“誰?”
男人微微蹙眉,眸光深沉起來。
風淺一臉認真:“你。”
時白:“……”
“你說的,說話算數的。”
時白:“……”
許久,他點點頭,“嗯。”
最後,被某人壓着,風淺一臉懵。
某人冠冕堂皇:“加倍欺負回來,所以……這次可以勞累久點。”
風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