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孃的杏眸溼漉漉的，眼角微微泛紅，此刻撲閃着長睫抬眼看着殿下，一副殷殷期待的模樣。
女孩這樣的神情，慕衍殿下也招架不住。
哪怕擁有了前三個位面的記憶，也算是對那樣的事熟悉瞭解。
記憶裏，也沒少和小姑娘這樣相處。
然而，記憶和實踐終歸不同。
一起洗澡……
聖潔的神明微微臉紅，白皙的脖頸上也泛起了淡色的潮紅。
他點了點頭，“好。”
“嗯。”
醉醺醺的女孩子主動抱住了殿下的脖頸。
慕衍把人抱了起來，抬腳走向浴室。
風淺窩在對方懷中，摟着殿下的脖子，暈乎乎地閉上了眼睛。
走到浴缸前，慕衍就把小姑娘放下。
風淺像沒了力氣似的，靠着殿下，抱住腰，腦袋貼着殿下的胸膛。
慕衍一隻手扶住風淺的腰，另一隻手開了淋浴，把浴缸放滿溫度正好的熱水。
水放好後，他低頭看了一眼靠着他快要睡着的女孩。
“淺淺……”
他低喚一聲。
女孩子眼皮動了動，小手抓着殿下身上的白襯衫，睜開了眸。
她眨了下眼，回頭看到了氤氳着熱氣的浴缸。
風淺腦袋一歪，手背到身後，想拉開禮服的拉鍊。
胳膊抬了幾下，指尖也沒夠到拉鍊。
小姑娘眉頭一皺，小嘴撅着。
夠不到又跳了幾下。
結果，還是沒有夠到。
風淺放棄了掙扎，轉過身一頭栽進殿下懷裏，委屈巴巴的：“殿下，我解不開。”
慕衍抬手輕輕拍了拍小姑孃的後背，聲音溫柔：“別急，慢慢來。”
女孩似乎被安撫到了，又試了下。
最後，小姑娘仰頭看向面前的人，一臉誠懇：“阿衍，你幫我好麼？”
小姑娘語氣軟軟的。
這樣的撒嬌，慕衍有些無措，白淨的臉泛起緋色。
半晌，他點頭：“好。”
“阿衍真好。”
風淺彎了彎眸，背對着殿下，乖巧露出後背。
慕衍的脣角勾起一抹無奈而寵溺的微笑，薄涼的指尖落在女孩的拉鍊處。
他微微頓了下，耳朵也開始變紅。
拉着拉鍊，一點一點地往下拉開。
隨着拉鍊下拉，露出的大片雪白，令神明微僵，羞怯地想避開視線。
拉鍊拉開後，他有些無措地後退一步，後背貼到冰冷的牆壁。
牆壁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他後背貼上去時，水霧便浸溼了白襯衫，帶來一片涼意。
方纔，指尖無意中觸碰到了女孩的肌膚。
那裏，似乎在隱隱發燙，帶着一股電流，匯至心臟。
僅僅是觸碰到一點，還未發生像記憶裏的那些，他就有些無措，心臟的律動也不再規則。
面前的小姑娘開始扒身上的禮服。
慕衍愣了下，上前握住了女孩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繞到風淺面前，微微垂眸。
女孩微仰腦袋，迷離的眸子流露着疑惑。
慕衍輕聲說：“你喝醉了，淺淺。”
小姑娘頓了下，搖頭。
“沒有醉。”
他指尖落在女孩的側臉上，輕輕摩挲了下。
嗓音溫柔繾綣：“我怕你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