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拜師呂布
不知是不是由於太高興了,只覺得不過走了三兩步便見到了諸葛府的大銅門。進了院子,我看見二叔諸葛玄正在練武,喜氣洋洋地問道:二叔,我爹呢?
二叔見我樂得都合不攏嘴了,聽了下來,奇怪的問道:你爹在書房處理公文呢,什麼事逗得亮兒這麼高興?
我神祕的一笑道:大喜事,不告訴你,我先跟爹說去!說完,我就一溜煙的跑向書房。二叔在後面笑着搖搖頭,繼續練起了拳法。
走進爹的屋內,頓有一股濃重的油墨氣息傳來,四壁的書架中盡是書簡丹卷。爹正在案幾上伏案疾書,感到門口有風聲傳來,探頭見是我樂呵呵走了進來,於是放下手中的毛筆,問道:亮兒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我笑而不答道:大喜事,你猜?
爹笑着道:怎麼?又和均兒一起欺負你妹妹了?
我搖頭。什麼意思?好像我就會欺負小女孩似的?
那是你的功課受到先生嘉獎了?
我又搖頭。鬱悶,交我功課的先生號稱青州大儒,可惜腦袋死板的像塊木頭,從不會表揚人的。
呵呵,爹猜不出來了,告訴爹是什麼喜事吧?爹拍拍我的頭道。
我得意的一仰頭道:我今天看到天下第一高手呂布了!還和他說話了呢!
爹聽了故意做出一個喫驚的表情,道:亮兒真厲害。但隨即略一皺眉,道:你告訴他你的身份了嗎?
我更是得意,道:當然了,我還說服他幫助諸葛家呢!他現在去找張遼了,說一個時辰後就來諸葛府找爹。
爹大笑,道:你是怎麼說服他的呀?於是我把上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豈知爹說出了一句令我大喫一驚的話:這就對了,如果他知道了你的身份,還不肯來找爹,那才奇怪呢。
我疑惑的問道:那是爲什麼呀?
爹笑呵呵的道:爹和奉先在十九年前曾經並肩作戰過,算是舊識了。
什麼?我變得悶悶不樂了,不知怎的,我雖又在現代生活的十九年經歷,和諸葛圭目前只一起生活了七年,但我潛意識裏已經把他當作我爹了,不能爲他分擔些什麼,我感到很失落。
爹看出了我的失落,摸摸我的頭,道:亮兒不用這麼沮喪嘛,你做得相當好!
我噘嘴道:呂大叔是你的舊識嘛,本來就要來,我根本就多此一舉。
爹搖頭道:不,這絕不是多此一舉,若沒有你的邀請,或許我們就與天下第一高手失之交臂了。我奇怪的抬頭看向爹。爹接着道:奉先最早或許有投靠我的念頭,但殺了王順後我想他不會再有這種想法了。畢竟王匡在泰山是除了我之外的第二號人物,他自己又被劉曹追殺,即使我收留了他,也保不準王匡會逼我把他送給劉曹,以奉先的xìng格,雖不會因害怕自己被出賣之死而放棄這個機會,但也要考慮一下他的妻女的xìng命,所以我想他不敢賭着一把。<wWw。SUiMenG。com>幸虧經你一保證,讓奉先喫了一顆定心丸,不然咱們可就損失兩名猛將嘍!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憑呂布的武功,還在王順說出身份時變得猶豫了,但緊接着我又疑惑道:爹,我在泰山並不是什麼重要人物,畢竟我還沒成年,說的話沒多大權威。呂大叔怎麼就那麼放心呢?
爹摸着自己的鬍鬚,笑着道:亮兒,你畢竟還是太小了,考慮問題還不是很周全,需要加以磨練呀。你想想,奉先好歹曾經是一方諸侯,怎會不知你是泰山的神童,他必能猜得到你在諸葛家很受寵,爹爹很疼你。你既然表了態,幾乎就是諸葛家表了態,疏不間親,王匡的話怎會比得上我的亮兒呢?
我跳起來抱住爹,在爹滿是鬍鬚的下巴上親了一下,道:爹真好!不過聽說奉先叔叔一向很魯莽的,怎麼他能想到這麼多呢?
爹放下我道:亮兒呀,很多事往往不能看錶面。其實奉先他很有頭腦,只是有些暴躁,所以許多人認爲他頭腦簡單。但你想想,若是奉先很笨,他又怎能在羣雄混戰的中原立足十餘年呢?況且當今曹cāo劉備兩大勢力追殺他,兩勢力五大高手佔其三,又有落rì公子司馬懿,和十餘位地榜高手,天下敢容他的實力不多了。他也必須仔細思索,再放手一搏了。
我聽了這些話,深感姜畢竟還是老的辣,雖然我有十一年現代的經歷,但在這個時代也才七年,加起來不過十八,而爹都三十八了。我又和爹鬧了一會兒,去找三弟和小妹去了。
到了諸葛府後花園,看到三弟和小妹正和新收進諸葛府的孟雄聊天,我也興高采烈的加了進去。交談之中,我發現孟雄的才學隨受平rì裏環境條件所限不算淵博,但才思着實敏捷,與他交談我令有種針鋒相對的快感。我下決心讓他成爲我的伴讀,我始終堅信一個道理,兩個聰明人在一起競爭的進步遠比一個人要大。
到了下午,諸葛府的老管家諸葛天一路小跑的跑到爹的書房,道:大人,外面有兩男一女一小孩求見,爲首的自稱是呂布,相貌和情報中畫相吻合。應該是您等的人來了。
爹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筆,道:自重,立刻叫全府諸葛家人到前廳相迎,我親自去府外迎接!在爹前往諸葛府門口的路上,整個諸葛府風風火火的動了起來。
我是二公子,自然是聽爹的吩咐在前廳相候,等在前廳中的除了我們一家和二叔一家外,還有老管家諸葛天,八個像諸葛德這樣高級家丁,他們都是諸葛族人,在諸葛府中或像諸葛德一樣專門跟隨諸葛家核心人物,或是在府中統領一方事物。
這些諸葛族人同樣身懷龍極功,只是資質所限,最高的也就是護院總管諸葛赤,練到了第六重,和爹彷彿。龍極功分爲五卷,一至三層一卷,四到六層一卷,七到九層一卷,十和十一層一卷,十二十三層一卷,五卷書均由家主收藏,每當諸葛族人突破某一卷的極限時,都要到家主面前通過家主的考覈,才能參看下一卷的內容。令爹惋惜的是在爹繼任家主十六年來,諸葛族人能夠參看第二卷的人不到十人,而第三卷僅僅是他自己和諸葛赤有能力參看,但兩人至今也沒能突破第六層達到第七層。
衆人在前廳中靜坐,目光都投向門口,急切地想看看呂布這個讓諸葛家全府相迎的天下第一高手是什麼樣子。
片刻後,爹引着一名大漢一名少年來到廳中,身後則跟着上午遇到的美女和小女孩。那名大漢正是上午遇到的呂布,少年儼然就是張遼。
二叔諸葛玄帶領衆人起身道:諸葛玄奉家主之名,率諸葛府全府族人在此恭候奉先大駕!呂布感動的熱淚盈眶,對着衆人一一抱拳,在看向我的時候,微微笑了一下。之後,呂布轉身對爹道:諸葛家如此看重布,實是讓布不勝感激。
爹對現場的氣氛很滿意,道:奉先莫要如此說,圭與奉先本爲故人,久未蒙面,現以此禮相待,實不爲過。
呂布又道:悔不該昔rì未聽先生……主公之勸,隱忍心頭,終遭今rì之禍。爹拉起呂布的手,道:奉先,今年你可是三十有七?見呂布點頭,爹道:算我託大叫你一聲賢弟,以後不許你叫我主公,就如十九年前一般,只需叫大哥就行!
呂布虎目中熱淚終於流出來了,喊:大哥!
爹笑着說:賢弟,其實你的‘忍‘字已然做得不錯,丁原yín你妻,你能忍下,認賊作父,留有用之身待神功大成之時,方纔報仇;後董卓禍國殃民,你能人一時不快,逼走華雄,待時機成熟才動手除jiān,這就是你的進步!
呂布點頭,回身拉過張遼,道:主公,此子就是張遼,今年十九,他從三歲就跟着我,十二歲出道,自修槍法,練得一身好武藝。
張遼朝爹跪下,朗聲道:參見主公!爹點點頭,扶起張遼道:早就聽說文遠大名了,蒙不棄相投,我諸葛家又得一員大將,定當重用。爹又注意到了張遼身後背的布包,問道:此物可是名匠鄭渾所贈的‘七殺槍‘?
張遼點頭道:正是。
可借吾一覽?爹雖以文爲重,但也是武林榜中高手,見到名槍也不由得見獵心喜。
張遼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解下了揹包,手中一抖,一條通體烏黑,散發着騰騰殺氣的鑌鐵長槍被張遼橫握手中,恭敬的送到爹的面前。
爹用手輕撫着槍身,嘖嘖讚道:果然好槍!名匠鄭渾實乃大師,相傳實力甚至當比奉先,否則難已煉出曠世神兵。三十年來,得鄭渾相贈兵器者不過七人,文遠實在是幸運之至呀!
我見爹頗有愛不釋手之意,而張遼卻在暗暗皺眉,心叫不妙,連忙走到爹前,舉着小手道:爹,我也要看!爹非常寵愛我,摸了一下我的頭,把槍遞給了我道:亮兒,要小心哦。
我一拿住長槍,就感到一股冰冷襲心,讓整個人都靜了下來,而陣陣殺氣在周圍縈繞,卻絲毫近不得身。彷彿於此世隔絕,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冷眼旁觀這世態炎涼,一槍下去,刺中的不過是螻蟻是朽木,而不是活生生的人命。好一把七殺槍,手持它絕對可以在戰場上殺人如麻,威風八面!
我將它交還給張遼,nǎi聲nǎi氣的道:文遠大哥,真是把好槍!丙然配得上你這個大英雄!
爹見我我槍直接還給了張遼,不又得一愣,但隨即哈哈大笑:的確是寶槍配英雄,文遠以十九歲之齡躋身地榜甲級,前途不可限量,須以當如七殺槍相配,方顯文遠英雄本sè!望你將來在戰場上大發神威,成爲諸葛家一大臂擎!
張遼原本擔心諸葛家家主諸葛圭會借槍不還,現在七殺槍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又得新主公如此誇獎,忙再拜下道:遼絕不辱主公期望。說完,側頭感激的望了我一眼。
呂布也原是擔心七殺槍太過名重,張遼懷壁其罪,現在見事情圓滿解決,也是十分高興,又拉過貂蟬,道:這位是內子貂蟬。
貂嬋雖是一身粗布衣裝,但也絲毫不損她的成熟美豔,肌膚白皙,柳眉櫻脣,雖是三十之齡,但卻更顯少婦風采,微微一笑竟是映得整個諸葛府前廳豔光四shè。
爹強定下心神,看着貂嬋笑道:這就是弟妹吧,天下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過去和你嫂子敘敘話吧。貂蟬臉浮起一層紅暈,福了福道:妾身拜見大哥。之後就去娘和二嬸那裏去了。
最後一個是呂婉兒,還未等呂布介紹。她竟然自己介紹了起來,絲毫不見上午看見她時的楚楚可憐,只見她細聲細氣地道:我叫呂婉兒,今年十一歲了,婉兒拜見伯伯。
此時的呂婉兒,明顯把臉洗過了,不見上午的風塵,白白嫩嫩的臉蛋,明眸皓齒,頭髮烏黑髮亮,十足一個美人胚子。我看了也是心不禁一動,跑到她面前,傻呵呵的道:我叫諸葛亮,今年十歲,你好!
呂婉兒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睛,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恍然大悟道:你就是上午的那個小孩兒!
我不是小孩兒!我頭一撇,她也沒多大,還叫我小孩?
呂婉兒對我作了一個鬼臉,吐了下小舌頭道:切,比我小一歲也是小!有本事你現在變到十二歲呀?我頓時鬱悶得說不出話來。
衆人見狀哈哈大笑。
在我之後,大哥他們也相互介紹了一下,大家便進入內廳喫飯。飯間,爹突然道:賢弟,大哥有個請求,不知你能不能答應?
呂布拍着胸脯道:大哥,你盡避說,只要小弟能辦到的,沒問題。
爹道:諸葛家歷代以來除了四百年前出了第四代家主一個諸葛霸以外,就在也沒出過什麼真正的武林高手,但如今諸葛家出了一個希望。
呂布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說的人就是二公子亮兒吧?
爹點點頭道:奉先果然厲害,一眼就能看出人的武功深淺。不瞞你說,亮兒僅僅十歲就把龍極功練到了第五重,是諸葛家未來的希望,還望賢弟能夠指點指點。
呂布哈哈大笑,道:我還當什麼事呢?原來就這個,好說好說,這個不用大哥說,我也會幫忙的。
由天下第一高手指點我武功,我武功絕對是一rì千裏。我靈機一動,瞧準了機會,撲的跪在地上,大聲對着呂布道:恩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說完,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算是行完了拜師禮。呂布滿意的點頭道:我看着孩子也很順眼,非常機靈,膽氣也足。我就收了這個徒弟吧!
諸葛家人從爹自上而下都喜出望外,因爲諸葛世家內功深厚招式羸弱的歷史,很可能從我開始就會成爲真正的歷史了。從此我就成了天下第一人--溫侯呂布的弟子了。
呂布待我起來,對我爹道:這個孩子很不錯,我看咱們就給他和婉兒頂了親吧!爹自然樂得和天下第一高手琴上加親,兩家人一拍即合,這樣,我只十歲的時候就有了我第一個妻子,比我大一歲的妻子--呂婉兒,當然,我百分之百地相信,這個妻子取得絕對不虧,想想她娘是誰我就偷着樂了。
誰知,從這一天起,呂婉兒在我的辭典裏就成了噩夢的代名詞。
呂婉兒知道我是她的未婚夫後,就天天纏着我,沒事給我搗亂,還經常舉報我乾的壞事,還我被罰禁閉。小妹諸葛鳳自從呂婉兒來了之後,立刻堅決地拋棄了我,站到了呂婉兒屁股後面,組成了令諸葛家上上下下均是頭疼萬分的惡魔二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