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混混兒聽到爆炸頭的命令,立刻兇狠地掏出匕首,同時朝姜乘風衝了過來。但姜乘風一個矮身右腿橫掃,便將三人全部掃翻在地。更恐怖的是,三個混混兒的腿部全部被他掃斷,一個個捂着變形的腿在地上翻滾哀嚎不已。
“吊梁小醜!”姜乘風冷哼一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哇,姜公子,你真是太帥了!”幾個陪酒女早就看花了眼,一個個眼冒金星,如同看偶像一般的看着姜乘風。
姜乘風拍了拍衣襟,淡淡一笑,道:“幾個小混混兒而已,不值一提!”
一個陪酒女道:“如果說咱們江城的第一女高手是趙妍姑孃的話,那第一男高手肯定就是姜公子您無疑了!”
姜乘風正準備問趙妍是誰,趙旭卻開口了,冷聲道:“趙妍她算是什麼東西,敢稱江城第一女高手!”
幾個陪酒女聽了趙旭的話,都有些不悅,其中一人反駁道:“趙妍姑娘江城第一女高手的名號可不是我們封的,是她自己打出來的。幾個月之前,我們江城舉辦了一屆跆拳道大會,當時全國有上百家武館派人來參加,最終還是我們趙妍姑娘一舉打敗所有人,奪得冠軍。前段時間,江城武館在省城舉行表演賽,H國的跆拳道大師崔敬道都參加了,仍然不是趙妍姑孃的對手。現在不要說江城,就連整個J省,趙妍姑娘也是公認的第一女高手!”
趙旭冷着臉反駁道:“你們懂什麼,只要有錢,不要說崔敬道,就連催始源,我也能讓他敗給我。這中間有多少商業操作,豈是你們能明白的!”
趙旭說的崔始源是H國跆拳道國手,國際公認的跆拳道之神。
幾個陪酒女都不太高興,但礙於趙旭是客人,沒人敢再出言辯駁。姜乘風卻有些不解,問道:“趙旭,這個趙妍跟你有仇嗎?”
趙旭看了姜乘風一眼,澀聲道:“實不相瞞,趙妍就是我妹妹,也就是我們此行的目標人物!”
姜乘風“哦”了一聲,道:“我想起來了,說你妹妹是個高手呢,原來就是江城第一女高手趙妍啊,明天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妹妹的功夫!”
幾個陪酒女面面相覷,眼睛裏有質疑也有疑惑。
質疑自然是不相信趙旭是趙妍的哥哥,疑惑的是,既然自稱是趙妍的哥哥,爲什麼還出言侮辱自己的妹妹,哪有這樣的哥哥。不過這是客人的隱私,她們也不敢多問。
趙旭笑道:“她怎麼會是姜公子您的對手,您要是出手,一定手到擒來!”
姜乘風微微一笑,道:“不說了,喝酒喝酒!”
氣氛在幾個陪酒女的帶動下再次變得熱烈起來,地上幾個哭喊着的混混兒早就被旁邊的同伴悄悄的架了出去。
一個陪酒女好心勸道:“姜公子,要不你們早些離開吧,剛纔那幾個混混兒一看就不是好人,待會兒肯定會糾集一大幫人來找你們的麻煩!”
姜乘風淡淡笑道:“無妨,來多少我讓他殘多少!”
見姜乘風自信十足,陪酒女也沒在勸。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夥兒大約三四十個人從門口走進,朝着這邊湧了過來。
姜乘風放下酒杯,微笑道:“總有一些上門捱打的蠢貨!”
說話間,那羣人已經走進,將這個角落圍得嚴嚴實實。
“宏哥,就是這小子!”一個小混混兒指着姜乘風對對一個梳着偏分、穿着紅襯衣的青年道。
紅襯衣青年看了姜乘風一眼,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吐氣道:“小子,你什麼來路,敢動我兄弟?”
姜乘風淡淡喝着酒不說話。
紅襯衣青年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陰聲道:“聽說你們是外地的,要知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們打傷了我五個兄弟,賠一筆藥費,這事兒就算了,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人多欺負人少!”
姜乘風淡淡道:“我要是不賠呢?”
紅襯衣青年目光陰森:“誠心削我宏哥的面子,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們臉!給我上,把這小子抓住,注意,不要弄死了!”
紅襯衣青年身後,三十多個人立刻一湧而上!
姜乘風冷哼一聲,伸手在桌子上一拍,整個人如同輕飄飄的葉子一般朝前飄飛而去,與此同時,一柄短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手上!
姜乘風落地之後,右手持劍,如同幻影一般在人羣的縫隙中穿梭着,在他穿梭的同時,手上的劍舞成光影,只聽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接着便見小混混兒們手上的匕首接二連三的掉落在地上,一個個捂着手腕大聲痛叫起來,在他們的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劍痕橫貫整個手腕,深可見骨!
片刻之後,姜乘風收見靜立在原地,除了他和紅襯衣青年之外,所有的人都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在哀嚎!
紅襯衣青年瞪着眼睛難以置信的望着這一切,隨後又看着一襲長衫長髮飄飄的姜乘風,嘴裏喃喃道:“難道這世界上真有劍仙!”
除了劍仙,他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有這樣的本事,以一敵數十人,毫不費力,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便解決了所有人。他毫不懷疑,對方如果想殺人,那麼現在一個活着的都沒有。對方只需要把割在手腕上的傷割在脖子上就好了!
“你剛纔說什麼來着,我沒聽清!”姜乘風淡淡道。
紅襯衣青年汗如雨下,連忙低頭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尊上,還請原諒!”
“還以爲是什麼硬茬,原來也是個軟骨頭!”姜乘風不屑的道,“滾吧,趁着我心情好!另外,讓人把地上的血擦乾淨,本公子最不喜歡滿地血污,看着影響心情!”
紅襯衣青年哪敢多說,只能連連答應下來,隨後倉皇的逃了出去。
姜乘風回到衆女身邊,自然又引得一陣驚呼,如果說先前說他是江城第一男高手有些諂媚的成分,那麼現在幾乎每個人都是心悅誠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