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意猶未盡
鍾靜起牀時,用老農一句土話,太陽已經曬到溝子(屁股)了,纔想起桃兒要回到學校讀書,鍾靜坐起身來,拍打着青青,青青翻了個身,任然又熟睡了,他推推桃兒,桃兒仰天睡着,展現出了女人的全部,嗨!桃兒即將要走了,怎麼也要完成做老公這件自己的人生使命。
鍾靜完成任務,又睡了半小時,才從牀上彈起來,把青青和桃兒摟到地毯上。後來在一個路邊小館裏,隨便充了點飢,便招手要了個出租車,讓桃兒坐上,給了一沓票子給桃兒,桃兒紅着眼睛,招招手還想說一句話,可被出租車無情地把她拖走了。
傷感吧!鍾靜他們必須要回家,峨眉再甲秀天下,這裏也不是他鐘靜的星座,只是一個過客,他和青青再次看了看或遙望那峨眉山的遠景,便坐上了一輛寶馬野的,奔向他的靠山鄉。
鍾靜終於回到了家,輕鬆地衝了過涼,舒服多了,正好,小姨妹也回家了,正在輔導鍾霸做作業,鍾霸又高了,鍾靜親熱地靠了靠小姨妹,便去胖妻子那裏了,胖妻子在廚房,燉了一大鍋的蘑菇雞,說一家人好好團聚團聚。聽到團聚團聚,鍾靜心裏還隱隱作痛,真的,好久了,都沒有在家好好喫一頓飯,和兒子交交心,他走進廚房,抱住妻子,他好想把妻子抱起來,可惜妻子太胖,他手圍不上,沒有撼動妻子,妻子倒回過頭來:“你想幹嘛?兒子他們都還在家,等天黑了再說!”
鍾靜哭笑不得,可還是把胖妻子的頭搬過來,咬了一口。
鍾靜出了一次遠門,走出靠山莊地界,在峨眉山沒有買任何禮品,都是在縣城時,纔想起該給老婆娘一點紀念品,便在縣城首飾店買了兩條金項鍊,當然一大一小,大的給老婆,小的給小姨妹。還給兒子買了個猴子。當鍾靜把金項鍊戴到妻子脖子上時,妻子喜不自禁。
兒子真是優秀了,他看了看兒子的作業,好多都是一個勾,或是一個良再者一個優,心裏盛是安慰,看到兒子有了這樣的成績,真想吻吻兒子,他拿出猴子玩具,兒子只看了一眼,就扔到了牆角,兒子甩出一句話,讓他難受了半天,就這麼一句話:“爸!你知道我多大了?”原來兒子就要小學畢業,不是耍這玩意兒的了,我們鍾總看着猴子,傻愣愣的。然後就是一味地苦笑。
政府大院裏,黃果樹的葉子還沒有脫落,政府自從精兵簡政,人員稀少了,碩大個院落真是冷落清秋節,鍾靜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撓着腦袋,他還是看着趙莉蓉,由於身有六甲,就要臨盆,連抽一根凳子都很顯得笨拙,趙莉蓉坐在階檐下,翻閱着雜誌,鍾靜眯縫着眼睛,看着這個望而不能及的女人,心裏罵道:“龜兒子動西,自己屁股破了,還不知道怎麼破的,糊塗!你以爲給老子貸款百萬就給十萬塊錢的紅利,你做夢吧,老子給你龜兒子的破屁股費,還給你龜兒子放長線釣大魚的錢,一輩子套上你了,你就是老子的貓!”正在時,大嘴回來了,當然坐的公家車,大嘴走下車時,車在左右晃動。小趙倒退着車,直到車庫。
鍾靜看着大嘴,知道有件大事情還沒有完善,他帶上門,又推開了門,端上茶缸,抿了一口,便大步流星地走到趙莉蓉他們的寢室。
大嘴扔下公文包,倒出溫水瓶裏的水,洗着臉,鍾靜走了進來,搓着手:“霍鄉!”
霍子貴滿臉是水珠:“鍾站!你來了?”
鍾靜:“你們明天去看房子吧!你們自己去選好了,我去看的怕你們不如意,這是二十萬元人民幣的卡,密碼是6541。”鍾靜原想只給十萬,突覺得不好,要給就給他個大禮,也是爲他今後和趙莉蓉的沒完沒了的結局。
趙莉蓉從板凳上緩緩站起來,腆着肚子,手撐着腰,帶有土斑的臉露出了笑容,她接過卡,心情複雜地看着鍾靜,鍾靜看了一眼這個貪財婆,唉呀!還貂蟬啊,你懷上兒怎麼那麼醜,比我的小姨妹醜多了,現在喊我睡你,我纔沒有興趣呢!可惜我的密藥。
大嘴畢竟是領導,還是假意推辭着,鍾靜對大嘴:“藿鄉!感謝了,我鍾靜一向是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假打!一口唾沫一顆釘。”
大嘴道:“謝謝!我知道你鍾靜是什麼人!要不有誰有那麼膽大。敢給你弄到上百萬?”
鍾靜心想,你龜兒子就是一句話,拿了老子二十萬,還在老子面前叫苦,雜種貪官,比老子貪多了。鍾靜見趙莉蓉把銀行卡放到枕頭下,見趙莉蓉屁股好肥大,還是又有點觸景傷情,還是走吧,因爲他有他的事情,也算他還了一個趙莉蓉個人情,這次大嘴留他鐘靜喫飯了,但鍾靜不想喫,更不想看大嘴那張大臉就出去了。隔壁就是書記幹鬼幹豇豆楊伯萬,他鐘靜出於禮貌,也走進了楊伯萬的寢室,楊伯萬正在整理黨務,鍾靜給他遞上煙,兩人寒暄着,後來我們鍾靜走了,他想回到他祖宗的墓場看看,因爲,今天有點時間,他好想看到他兒時的玩伴——鍾桂蘭。
鍾靜走了,趙莉蓉從枕頭下拿出銀行卡,大嘴問他拿着幹什麼,趙莉蓉道:“我想去覈查覈查,看是否有假。”
大嘴道:“怕不可能哦!”
趙莉蓉白了霍子貴一眼:“老實!要是他騙了你呢?你還不是乾瞪眼。此人不可信。”
鍾靜看着趙莉蓉腆着肚子,遲鈍地走下臺階!走過政府大院,走出政府大門。
鍾靜走到街道,他開着他的“寶馬”在街道上慢慢地巡視着,他突然想到他腰包裏沒有錢了,車轉了一個灣,一腳直剎到自助銀行處,剛要下車,見趙莉蓉往自助銀行機裏面插卡,趙莉蓉在自助機點着按鍵,後笑容燦爛地出來了,在下銀行臺階時,這小姑娘倒下了,銀行卡甩到了一邊,肚兒圓滾滾的垂露地面向了藍天,連褲子皮帶都沒有據,鍾靜想上去,把趙莉蓉扶起來,可剛推車門,有兩個熟人攙扶着趙莉蓉這個鄉長夫人起來了,有一個人還給她撿了銀行卡,又見趙莉蓉坐上了三輪車,一溜煙,跑了!
鍾靜走下車,來到趙莉蓉摔跤的地方,他鐘靜知道她趙莉蓉來銀行幹什麼,不就是檢查檢查他鐘靜給他的銀行卡,是否有二十萬,看他鐘靜龜兒子騙她沒有?見是真的,她趙莉蓉瘋狂了,她幾百塊錢一月,二十萬是個天文數啊。怎麼不讓她心動哦!可是有一點讓他鐘靜心動了,地上有一灘血水。這傢伙,要下崽了,醜種!龜孫!孬種!
鍾靜取到錢,本想來個回馬槍,去看看趙莉蓉怎麼樣兒,無奈他受不了她趙莉蓉那心眼狹窄,見錢眼開。便將車子打了過彎,便通往他家的祖墳。
這是一片漂亮的墳場,搖錢樹已經存活,萬年青已存活,鐵樹已經存活,兩棵迎客松對稱着已存活,一排排紅葉樹隨着臺梯慢慢延伸到山頂,山頂上是觀景臺,這座陵園,雖比不上孫中山的陵園豪壯氣派,在他看來還是算宏偉,靜總慢慢地爬上山頂,山頂的凹處,現在已經改造成了噴泉的水池,小金魚在水裏追逐着,平臺上是各種大型動物的石像,包括猛獁象,原來他的三叔張高陽打電話給他,如果山頂上再做個寶塔就好了,鍾靜開始還是答應的,後他突然警覺到,“塔”是鎮妖收魔的地方,他祖宗在這裏,他還夢見過她的女人,是白蛇和青蛇,他百年歸屬是也想葬在這裏,不是都成了妖魔鬼怪了,不行,他鐘靜喜歡動物就製作成動物的佈局吧,在當時沒有想到他和冬芹在這了有個神祕迷戀的一幕,該做點修飾和做點特別的處理,可這裏都面目全非了,他看着這匹野山,想着小姨妹悄悄地把處給了他,想着他們兩偷雞摟狗那美味。我們靜總嘆着氣,唉!沒想到,沒想到哦!
鍾靜看着起伏的羣山,看着少量的觀賞者,他默默地走下臺階。
鍾靜坐在祖宗的墳臺上,還想來個穿越,去看看那時的白娘子和青兒,可神靈怎麼也沒有讓他穿越了,他給他祖宗做了個鞠躬禮,便走下山腰。
車還是停放到他老家大院,有母親真好,母親見兒子回家了,怎麼也要煮兩個活包蛋,再放點紅糖,雖然碗裏有鍋墨子,可還是母親的心意,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嘛,鍾靜喫飽喝足了,他問他母親,他幼小的玩伴情況怎麼樣,母親告訴他,人家樓房都修好了,家裏還是比較松活的。
鍾靜知道大他幾個班輩的鐘桂蘭住在什麼地方,他穿過一條小路,在一座裝飾了的小洋樓前站住了,這裏是他小時的樂園,處處都有他鐘靜的腳跡,一條大花狗向他跑來,鍾靜以爲要咬他,急忙撿起地上的石頭,大花狗卻搖起了尾巴,很和善,鍾靜終於放下石頭,狗向他走來,舔着他的手,鍾靜吐了一口口水,餵給狗喫,狗圍着他打轉,舔着他。
鍾靜見大門鎖着,知道鍾桂蘭沒有在家,好失望啊,天暗了下來,他想再看看桂蘭家後面的竹林,因爲他小時候,常在這裏和桂蘭藏貓咪,特別後面那個巖洞,鍾靜剛走進竹林,就看到了鍾桂蘭在竹林裏拔柴,他向桂蘭走去,桂蘭靜靜地看着他,鍾靜也靜靜地看着桂蘭,桂蘭頭髮有些乾枯,還長出了少許白髮,桂蘭見靜總既驚訝又喜出望外,靜終於上前前幾步,摟住了他兒時的玩伴,他拉着鍾桂蘭的手,長老繭了,沒有青青、桃兒、小姨妹、林春梅她們那荑柔嫩膚,他又捏着桂蘭的肉體,嗨,粗造肌肉板扎哦,桂蘭在喘着粗氣,鍾靜知道這又是一個守規矩是女人,只是對他開放,鍾靜突然抱住了桂蘭,把他摟進了巖洞。
【作者題外話】:鍾靜好不易擠出點時間回趟家,其目的是想看看兒時那朦朧的戀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