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好想是場夢
鍾靜看着趙莉蓉和大嘴喫下他放的蒙汗藥,高興得要不得,後又謹慎了起來,怕藥力不足,又怕藥力過猛,把人弄翻了。總之,他總是勸他們喝酒,來掩飾內心的矛盾與緊張與恐懼
。
大嘴興趣高昂,一瓶五糧液酒要冰了,霍子貴才悠悠然:“這酒好。真是好酒,酒勁太大了,好酒。。。。。。”趴到桌上。。。。。。
鍾靜看着趙莉蓉,趙莉蓉也趴下了,鍾靜這個喜得,他拉了一把趙莉蓉,趙莉蓉紋絲不動,鍾靜再拽了拽霍子貴一腳,霍子貴也紋絲不動。鍾靜心潮澎湃地摟起趙莉蓉,把她放到裏屋的牀上,俯下身子,吻了一口他的寶貝:“莉蓉”。鍾靜又走出房間,見外面根本沒有服務員,只有路燈在發出微光,這一定是光頭早安排好了的,狗日光頭真是個人才,他關上門。他才把大嘴抱到沙發裏躺着,便走到趙莉蓉身邊。
鍾靜痛苦的吟嚎道:“莉蓉!原諒我,我也不想這樣做,只怪你夾到兩個男人中間,我確實沒有勝算的把握,纔出此下策,對不起了。他拍拍臉,讓自己未定的驚魂醒悟過來,他拉下趙莉蓉的褲子,趙莉蓉的清淡絨毛,蓋不住她的神祕,他輕輕地摸了一把,滑滑潤潤的,他不能再等待,等待一秒鐘也是痛苦,也是損失,也是折壽,鍾靜抱住趙莉蓉,像癩蛤蟆一樣爬上了趙莉蓉的身體。。。。。。
兩個小時過去了,鍾靜依依不捨地從趙莉蓉身上爬起來,他穿戴整齊,不能再折騰了,也沒有能力再折騰了。這禮物要送給霍胖子來收拾,他把大嘴抱進來,放到趙莉蓉身邊。鍾靜駕駛着汽車精神恍惚地回到家,躺倒妻子的旁邊,妻子拔着他,鍾靜道:“睡吧!睡吧!老子一天累都累死了,哪裏還來的興趣哦!睡!快睡!”等了會,鍾靜又道:“老婆子我壓力太大了,對不起!”
胖婆朱玉秀道:“老孃戲你玩的,睡吧!”!”
鍾靜哪來能入睡,她想到趙莉蓉的玉體,想到趙莉蓉的美味,想到他們兩人醒來是什麼結果。他想他今後再要接觸趙莉蓉身體的機會可能性沒有了,寶貝啊寶貝!一日夫妻百日恩,莉蓉哥祝你好運。。。。。。。
卻說,趙莉蓉先醒過來,見此時自己是這個情景,她傻了,後大聲哭了起來,這時驚醒了霍子貴,霍子貴也傻了眼,怎麼自己酒醉了,還幹出了這等下三濫的事,肯定是鍾靜爲撮合他們的美事,有意這麼安排的,他要感謝鍾靜,而且要重賞。
趙莉蓉覺得自己下面疼痛,見是血跡和分泌物,她用開水杯砸到霍子貴的頭上,霍子貴的血水冒了出來,趙莉蓉還是連砸幾下,讓霍子貴頭上鼓起了大大小小的包吊起。趙莉蓉正要撥電話報警,霍子貴跪下了,他哭了,他打着自己的臉:“莉蓉啊!酒多了爛性,我錯了,我不是人,莉蓉原諒我,我也是離了婚的人,離婚就是爲了你,我今後會對你好,我有了你,我會學好人,我會聽你的話,你知道我以往從來沒有亂來過,只是遇到了你,也許這叫宿命,我們都這樣了,你打死我也改變不了現實,莉蓉!我愛你。我愛你啊!”
趙莉蓉放下酒杯,仍是哭啼:“你叫我怎麼做人?”
“我會去你家給你爸爸媽媽提親,現在正在安排你爸爸的工作。”
這天,霍子貴必須回家一趟,離婚證拿到了,由於妻子的提議,他只管走人,房子、女兒都是妻子的,他還有點東西(衣服類)在城裏的家裏,也順便想看看老婆林春梅,當然現在不能這樣叫了,應該叫前妻,還有想女兒了。他敲敲門,女兒打開門,今天只有女兒在家,這個家的每一角落,他大嘴都熟悉的,突然離開,讓他難受,讓他哽咽,讓他浮想聯翩。他抱起女兒,媽媽哪?“
女兒看着霍子貴,半天道:”媽媽說你當官當成了壞人!爸爸!你怎麼學壞了啊?”
霍子貴張開嘴,又閉上了,有苦難言,能說點什麼啊?社會就是個大染缸,但願女兒能墨守成規,不要那麼多的魔孽之交,去把家庭爛了,她吻着女兒,這一吻也可能後面是南柯一夢,難得難得。他從背後拿出狗熊玩具,女兒高興地吻着爸爸,在地上玩去了。
鍾靜必須早點離去,要不林春梅回來,很不好處,給他們都造成傷害,他走進房間,拉開衣櫃,一個男人傲視一切地站到衣櫃裏,他憤怒了,一種男人的獸性爆發了出來,他兩步跨進廚房,拿出長刀,又跑進房間裏,這男人還是站在那兒,冷視着霍子貴,霍子貴咆哮了,他一刀向那男人刺去,那男人,輕輕地哼了一聲,倒在他懷中,他連刺數刀,那人趴在他身上沒有任何聲息了,怎麼死了,這麼快?霍子貴推開那人,那人倒到了地上,他惡狠狠地一腳,那人像一皮球,飄到了牆的另一角落,大嘴好生好奇!他上前幾步,按住那男人,那人哼哼地輕叫。後這男人變成了一張皮。大嘴站起來,後退幾步,天啦!原來是個假人,天然硅膠做成的。
大嘴癱坐在椅子上,心裏如打爛了五味瓶,難受極了,霍子貴把硅膠人摺疊起來,放進衣櫃,他流着淚,他要感謝妻子,最後一刻也沒有給他戴上綠帽子,他愧疚地看着她和妻子做過無數次愛的牀鋪,他把牀鋪整理好,退出了房間,她走到女兒身邊,拿出所有的錢來,這些年來,她確實對家裏的貢獻很少,卡上還有兩萬來塊錢,他把密碼寫在紙上,把卡和紙條放在一起,用老毛的像壓着,抱了抱女兒霍煦煦,走出了這個家。。。。。。
女兒煦煦攆出門,見爸爸走下樓梯,哭啼道:“爸爸!爸爸!爸爸!你又好久纔回家。。。。。。”
【作者題外話】:霍子貴原以爲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然而判斷失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