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一齊失靈,本來就不甚明亮的空間突然漆黑一片,衆人先是喫驚,後來因爲慣性力量的作用下,讓不少人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聲驚呼。
黑暗中不知道是誰,怪叫一聲,撒腿就跑,才跑沒幾步就聽到“砰”一聲,大概是撞在某些硬物上,疼得他嗷嗷叫。
我想摸出八爺給的護身符,拆開它當做【照明符】使用,不過還沒待我摸到這符紙,噗呲一聲,一根燃燒棒在我們跟前點燃起來。是那個中年大叔,他手持一根燃燒棒,驅走衆人周圍的黑暗。
噗呲噗呲,兩聲,又有另外兩個男子摸出了燃燒棒。
“大爺的,怎忽然手電筒會不亮的。”田七罵了一句。
中年大叔用燃燒棒在附近照了一照,才道:“天知道,可能這裏磁場混亂,影響手電筒電池吧。”
我們藉着燃燒棒散發的紅光,望瞭望四周。
見到早前怪叫的男子正是野狗,他一不小心走錯了腳步,從我們身旁的臺階滾了下去,所幸屁股先着地,不至於跌出重傷,不過一路上碰碰磕磕,夠他難受的。“
田七邊向他走去,邊罵道:“睜大你的狗眼嘛,小心走路啊。”
田七上去將他扶起來,只見野狗面色慘白,神色慌張。田七拍了他一下的肩膀道:“野狗,撲街而已,至於臉青口脣白嗎?”
野狗見四周重回光亮,臉色才稍微緩和,忙道:“剛纔熄燈的一刻,我發覺好像有東西在我耳邊吹氣,我纔會失足跌倒在地,是不是剛纔那隻鬼追來了?”
田七緊張道:“你幻覺了吧,八爺給我們的護身符,如果有鬼魂靠近,它會發光的。”
中年男子說:“你心理作用而已,鎮靜一點。別自己嚇唬自己。”
野狗見他們這麼說,只好道:“但願是我幻覺。”
我們一行六個人下了階梯後,在這棺材室附近照了一照,這些棺材一排一排地平躺着,瞧那些棺材的擺法,好像是某種奇怪的陣法。
“嘻嘻,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真在路上走着,忽然有人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聲音尖銳而且刺耳,讓人心裏不由一緊。
“誰說話!”我大喝一聲,轉過身去,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是誰說出剛纔那句話來。
“老蔣,是不是你說的剛纔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