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之後,在廣西省百色市田陽縣的街頭,出現了一個邋邋遢遢的男人。
這男人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皮膚黝黑,一件原本藍色的外套早已染成漆黑,表面皺巴巴的模樣,看上去像個幹煤礦的。這人身上的衣服好幾天沒有洗過,散發出一股臭味來,路人紛紛以古怪的目光大量這個男子,然後皺眉遠離。
我站在一家小店的門口,從反光玻璃中看自己,愣了半天,不敢相信這個鏡中男人,就是本大爺我。
“這相貌連我自己都認不出自己,其他人別想認出我來。”望着鏡中猥瑣的模樣,我反而笑了,至少這樣我安全了。
“嘛嘛,這個叔叔爲什麼看着玻璃窗傻笑的?”
“別管他,這年頭多瘋子。”
身後傳來一對母女的對話,我對這帶有地方口音的普通話並不能聽懂,不由好奇她們說什麼。當我轉過身去的時候,那個扎着馬尾辮的小女孩忽然哇一聲哭了起來,而那婦人害怕地望了我一眼,抱着小女孩快步離開。
“這……”我不由感覺到無語,不就是望了這女孩子一點,至於嚇哭她嗎。
原本我是想坐火車到雲南的,怎知道火車剛到南寧,就見到一大幫警察盤查旅客,就算相貌騙得了人,我沒有身份證,還是會被警察請去警察局喝茶的。唯有在火車到站之後快速逃竄,流落在山川之中。
到來這之前,我走的盡是山路,喝的是山川溪流的水,喫的是山林中的野雞野兔,好不容易出了山,就成了這般模樣,若非看到公路牌上面寫着地方名字,我還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
聞着街道上熟食的飄香,肚皮不爭氣地嘰嘰咕咕起來,這幾天喫了太多生肉,喝了太多鮮血,難勉想轉轉口味,只可惜一摸褲袋,破的。
身無分文,寸步難行。這話大概就是形容我的吧。
我想來想去,不犯法有能有點錢的工作就是乞討,不過蹲了半天街道,路過的行人,連一毛錢都不肯給我。
我心裏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做點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目光在街道上四處搜索,找到一個破舊的紙箱拆開,又砸碎轉頭,將粉末沾了點水,在紙箱上面寫道:專業解決各種靈異事件,100元一次。
我站在牌子旁,向過往的行人展示,可等了半個小時,路人除了好像當我神經病一樣,以古怪的目光看着我之外,完全每一個人來諮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