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添對着電話報出自己的姓名後,電話那頭便傳來蒼老而沙啞的聲音;“情況怎麼樣?”
“師父,警局裏面有人找到證實那個鍾景良不是罪犯的證據。”
“噢?”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
“不過師父放心,資料已經被我銷燬,其中一個知情人是我也讓鬼魅將他殺你,那接下來要不要將所有參與調查的人員也剷除?”聶榮添沉聲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刻,然後道:“不要那麼衝動,既然證據已經被銷燬,恐怕剩下的人已經無能力翻案,你千萬不要學你大師兄唐可德一樣,凡事做得太過,這隻會斷送你性命。”
“是的師父,弟子知道。”聶榮添恭敬地道。“是呢,師父,既然有人爲鍾景良翻案,我們不能走司法套路讓鍾景良執行死刑,那我們要不要搶在他們前面將他殺了?”
“如果你將他殺了,旁人會懷疑到你這個局長身上,我已經失去了你大師兄,不想連你這個愛徒也失去。”電話那頭沉聲道:“你放消息給媒體,讓外界的人知道,殺死御景山莊的兇手就囚禁在監獄裏面,這樣一來不用我們動手,陰陽五門的人自然會替我們操刀,殺了那個鍾景良,我們站在一旁看戲就可以了。”
“弟子遵命。”
“嗯,如果沒什麼事,先掛了,我還要跟你廖師伯他釣魚。”
“是的,師父。”聶榮添恭恭敬敬地說道,隨後掛上了電話。
………………
耀眼的強光照耀了整個晚上,我感覺都眼睛出奇的痛,這種痛楚讓我整晚睡不着覺,整個晚上精神恍惚,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我不能倒下,我知道自己一定會平安無事出去的。
我在這監倉裏面不知道呆了多久,忽然聽到外面的走廊有人走動的聲音,
喀拉喀拉,鐵門被打了開來,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我因爲有強光燈照耀着,並沒有睜開眼睛開來人。
隔了幾秒,那幾道人影走到我身邊,暫時遮擋在強光燈的跟前,讓我雙眼的痛楚微微減輕,我趁着這機會慢慢張開眼睛,眼睛生澀發痛,我只睜開了一絲視線,見到幾個好像穿着獄警服裝的大漢。
他們沒有說話,直接將我從吊架上放了下來,拖着我往外面走去。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我有氣無力地說道,不過離開了強光燈的照耀,身體正逐漸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