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聲,我撞爛了位於五樓的窗戶,從外面跳了進來。
“啊?”張天茂沒想到這忽然間會從外面跳進來一個人,嚇得連忙滾下牀,掄起地上的棒球棍。
我看了看牀上的林玉華,再看看張天茂,就知道這禽獸打算幹什麼,臉上黑線蔓延,衝到張天茂跟前,一腳掃了過去。
張天茂大喝一聲,棒球棍同樣掃向我。
呱啦一聲,硬物折斷的聲音。
不過這可不是我骨頭碎裂,而是那根棒球棍,巨大的衝擊力讓棍棒一分爲二。
“啊?”張天茂臉露驚訝的神色,手中握着的棒球棍也滑落下來。
我趁着他呆滯的時間,又一腳掃了過去。
噼啪,他跌倒的身子撞向電視櫃,電視櫃整個散架,電視也摔爛了。
張天茂口冒鮮血,顯然剛纔那一腳已經受了內傷,但是他竟然知難不懂而退,反而抄起玻璃渣,朝我捅了過來,想將我捅死。
我踢起地上的半截棒球棍,朝他身上襲擊過去。
“喔~”張天茂忽然鬆開手中的玻璃,雙手死死捂住下體,因爲我的一腳不偏不倚,將那半截棒球棍踢到他下體上面,巨大的撞擊力讓他蛋都碎了,弓身倒在地上,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我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爲衣不遮體的林玉華披上,解開捆綁她的繩索,然後撕開她嘴角的膠布。
“鍾景良,我好怕啊”林玉華忽然撲倒在我身上,死死抱住我,低聲哭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你現在安全了”我輕拍她的後背,讓她冷靜下來。
林玉華忽然湊到我嘴邊,吻了下去。
我喫了一驚,連忙推開她“林玉華,你幹什麼”
林玉華眼冒淚花,道“你以爲我忘記了你,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在那間恐怖醫院的時候,我就跟你表白過,怎麼你這麼木頭!”
“我……”我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林玉華竟然記得那市四人民醫院的事,他們不是好應該被刪除記憶的嗎?
我還在發愣,溫熱的嘴脣再次湊到我嘴巴吻了下來。
這柔軟順滑的感覺,讓我心都快融化了。
“你們在幹什麼”忽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在房屋外面響起,只見一道倩影矗立在門外,她一身性感的打扮,將那高挑的身材完美呈現出來,這人竟然是沈秋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