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鬼打了個愣,單着一隻眼望着我“竟然是你,看來上次放過你是我的失誤。”女鬼說完後之後,突然地上的大腸小腸慢慢的迴流到她身體裏面,很快紅衣女鬼被一股陰煞之氣覆蓋在身上。
“等等,我不是存心想冒犯兩位的”我話還沒說完,紅衣女鬼的頭髮忽然伸出,凌亂而濃密的黑髮好像無數的細長的繩索,刷的一下衝向我,纏繞我的頸部。
靠,就能讓我把說話說完?打就打,誰怕誰啊。
我心中有股怒氣,右手在身上探了探,臉色忽然一僵“糟糕,這病人衣服可是沒有符紙的。”
女鬼濃密的黑髮好像一隻大手,死死掐住我的頸,細長而堅韌的髮絲不斷收縮,勒傷我的肌膚。
我心頓時一沉,自問身體防禦力不差,一些尖銳的利器也只能勉強在我身上劃出一道小口,流些血罷了,但是這可是頭髮啊,柔軟的頭髮能夠切割肌膚,我聽都沒有聽過。
其實我又怎想到,女鬼的頭髮跟蚊子的吸器是同一個道理,只要施加力度夠大,而髮絲韌性夠強,別說是加強防禦的肌膚,連木板、鐵塊都可以輕易割斷。
滴滴的鮮血順着傷口流了出來,我腦袋有些發麻,呼吸變得困難,而在這時,女鬼又投射了幾束頭髮,想將我手手腳腳束縛。昏迷了兩天之後,我身體機能嚴重下降,這種速度投射過來的黑髮我竟然避不開。
唰,雙腳首先被捆綁住,右手也中了招,幸好我身子微微一側,左手微微上抬,另外一束髮絲沒有纏繞我的左手,反而勒住我的胸口。
生死存亡之際我卻有十二分的冷靜,我知道這時候驚慌不得,驚慌失措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我要想辦法反擊。
左手拇指在流血的脖子上一抹,沾了一滴鮮血,我憑着感覺用拇指在手掌上畫符。
【化血大手印】,三秒之後我成功將血印畫出,一掌打在纏繞我頸部的那束頭髮,髮絲如下鍋的粉條,絲絲落下。
能夠暢快地呼吸,我精神不由一震,連忙臥倒躺在地上,將所有纏繞我的頭髮壓在身下,左手一切,所有纏繞我身上的髮絲頓時一刀兩斷。
紅衣女鬼原本拉扯着頭髮,頭髮一斷,她身子因爲慣性猛然後退幾步。
趁着這個空檔,我立即爬了起來,撞開病房的門衝了進去。
“符紙,符紙,只要有符紙我就能收拾這兩隻女鬼……”我心裏乞求房間內會有給我畫符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