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廢墟之中只尋找到龍叔的遺物,根本找不到他的人,慧明師太更是一點蹤跡都沒有,我知道我被騙了,被屍冥教的人騙了。怒火由內心向外蔓延,盡情燃燒我每一個細胞。
“啊!!!”我仰天長嘯,不爭氣的眼淚從眼角偷偷滑了出來,滴在蒼白的土地上。
我恨屍冥教的人背信棄義,但我更恨自己的愚蠢,竟然相信敵人的說話!
身邊的幾塊巨石給我的鐵拳打成粉碎,鮮血順着我的手指頭一滴滴的滑落,我手痛,但我心更痛。
收拾心情之後,我揹着陳公的屍體下山而去,我知道下山後,若是別人發現我揹着屍體走路,麻煩會非常大,但我不想山上的蟲蟻玷污陳公的屍體。我儘量找些偏僻少人的地方走,而且基本上都是在屋頂之間穿梭,沒人能夠發現到我的身影。
在一間三層高的酒樓天臺,我停了下來,我不知道要將陳公帶到哪裏去。
我的思緒很亂,甚至亂七八糟,但一想到陳公的慘死,我的心又漸漸冷靜下來。
“屍冥教的人,老子跟你們勢不兩立!”
我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噢,鍾景良,找我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沈秋雁柔和的聲音,她在打哈欠,似乎有點疲倦。
“沈秋雁,是我。”
沈秋雁從電話那裏聽到我的聲音,她似乎想到我不會無緣無故打她電話,連忙正色道“有什麼事。”
“陳公他死了”雖然我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將陳公死亡的消息說出來,我聲音還是有點沙啞。
電話那頭頓時一陣沉默,片刻後傳來沈秋雁的聲音“你現在在哪裏?”
我將目前的地址告訴了沈秋雁。
“你在那裏等我,我派人過去,不,你在那裏等我,我現在過去。”沈秋雁急切道。
掛上電話後,我見普法大師臨死前交給我的手札拿了出來,我要儘快將普法大師留給我的法術全部學會,出師之日就是與屍冥教的人決戰之時。
將近凌晨一點,穿着紅衣的沈秋雁帶了兩個健壯的男子找到了我,她吩咐那兩個男的小心運送陳公的屍體,不要讓人發現,然後將我帶到她的車邊,扔了一包煙給我,道“抽根吧。”
沈秋雁是不抽菸,這包煙相信是她爲我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