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兵鬥戰神!”莫北北念動咒語,一張符紙貼在桃木劍上,由劍把手位置一直劃至劍尖,符紙無火自燃,待符紙燒盡的時候,莫北北冷喝一聲,揮劍往舔爺頸部刺去。
舔爺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想鬆開我轉身逃跑,但是陳公和普法大師沒有給它機會,銅錢鞭纏繞舔爺的左手,普法大師那發光的大手捉住舔爺的右手,一左一右對它形成夾擊之勢。
桃木劍竟然如同鋒利無比,狠狠地插斷了它的脖子!舔爺發出最後一聲慘叫,頭顱滾出去兩三米遠,鮮血好像噴泉一樣湧出,在舔爺身下的我頓時成了個血人,腥臭的血液順着我嘴巴灌入口中。
我剛想站起來,可是又感到全身一陣燥熱,不過這個燥熱沒有痛苦感,反而讓我十分舒暢!隨着燥熱之感越來越強烈,舔爺的血液在我身體裏面,似乎壓縮成爲一種能量,隨時供我使用一樣。
這時陳公他們合力推開舔爺的屍體,望見我這血人樣,他們紛紛微笑。
“哎,當初聽陳公他吹噓,還以爲你這小子挺牛叉的,沒想到實力還是一般嘛”普法大師對我說道。
我聽到這話有也覺得羞愧,無論剛纔在外面跟河伯打鬥,還是先走收拾舔爺,我都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甚至比鐵王漢還要醬油,只是人家是打了舔爺幾拳,而我則被舔爺收拾得差點送命。
看來早前的幾次對付鬼靈的戰鬥,讓我自信心有點爆棚,其實我除了力氣比較大之外,還真沒什麼長處。
“實力這東西可以慢慢提升,鍾小子只是不懂對付鬼怪而已,但是他也有過人之處,就是能隨時隨地判斷鬼怪,這一點就算你老王你也不行。”陳公開口道。
“希望如此”普法大師說完這句話後就沉默不語。
我們幾個人收拾好便沿着通道繼續上路,勢要將河伯砍殺在這裏。
血跡斑斑的衣服我是不能穿了,索性脫掉它,順便擦了擦臉上的鮮血。
“哎呦,小弟弟,看不出來啊,不穿衣服的時候肌肉更加好”莫北北欣賞我身上的肌肉,嘻嘻笑道。
“****,我在你面前你也敢勾漢子!”普法大師黑臉道。
“哎呦,老王,有本事你也練這麼一身肌肉出來,否則就給老孃閉嘴。”
普法大師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莫北北,用手電筒開路,加快腳步向通道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