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成大事的男人,都是爲了女人。
放棄了愛情的男人,沒有一件事能幹的好!
……
a女神走進投注站,勾起了舒朗滿滿的回憶和遺憾。
a女神之所以被稱爲a,不是因爲她的名字是a,更不是因爲她的胸是a,而是因爲她所處的社會階層是a。
如果用“白富美”來形容a女神,雖然有點草率,但她絕對配的上,確切的來說,應該是“黑富美”。
俗話說:一白遮百醜。
一黑…呃…沒有一黑!
因爲a女神有一個非洲裔的母親,所以也就繼承了一身略微發黑的皮膚,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顏值魅力。
一頭天然的波浪卷長髮,順着兩側肩頭分流而下,流經若隱若現的美麗鎖骨,直抵胸口隆起的山頭。
山頭還算飽滿,評級:d+,隨着她的步伐節奏,微微跳動,每一跳都牽動着舒朗的神經。
她的臉上沒有笑容,眼神卻如海洋般無比深邃,彷彿充滿了故事。水潤的臉蛋肌膚裏,透出滿滿的玻尿酸,不化妝也美的讓人垂涎。挺秀的鼻樑,淡色的眉毛,微紅的嘴脣,無不助長着秀美之風。
潔白的短裙和長靴,趁着半截露出的美腿。上身的白色皮夾克披在肩上,甩着兩個袖子並沒有穿,狠狠的透出一股叛逆和不羈。
左手拎着lv,右手捏着太陽鏡,直奔投注櫃檯。本來看起來還挺漂亮的小姐姐,在她面前,就像黑天鵝跟前的醜小鴨。
“投注,安國隊,一萬。”
她用的是腹腔發聲,低沉,深邃,空靈。
舒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還是穿越之前,也就是一年多以後,她才畢業進了舒朗所在的企業上班。現在來看,她應該還是個在校學生。
讓舒朗不解有三:
其一,家裏這麼有錢,畢業後還用得着上班?
其二,家裏這麼有錢,還要來買彩票?而且還是買足彩?
其三,長得這麼漂亮,竟然沒有男朋友?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叫陶小靖,比舒朗小一歲。雖然同在一家公司工作了一段時間,但倆人根本沒有交集,他是從公司前臺的登記表裏找到了她的名字。又黑了公司的oa數據庫,才知道了她的其他信息,比如:生日。
就是因爲見了她,舒朗才意識到了自己需要一個女人。他心動了,第一次感受到了愛情和好色之間的區別。
不過當時的舒朗,還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無論從精神上還是現實上,都是妥妥的絲d男,根本毫無自信,連只癩蛤蟆都不如。
後來劉琦死後,給了他極大的精神衝擊。感嘆人生苦短的同時,也思考了一些活着的意義。
是爲別人而活?
還是爲自己而活?
他想通了,他要去試試,至少也要讓女神知道自己的心意,哪怕被拒絕了,也不能因爲沒有行動而心存遺憾。
如果連面對失敗都勇氣都沒有,又何談成功?
當他準備第二天鼓起勇氣去跟女神表白的時候,劉琦的魂來找他了,直接把他送到了當前這個時空。
慶幸的是,竟然在這個時空裏提前遇到了女神。不用等一年多以後纔有機會跟女神表白,機不可失。
要表白,就是現在!
“,等等,不能投安國。”
舒朗衝過去,想攔住陶小靖,他可不想看着女神的一萬塊錢打水漂,有錢也不能這麼浪啊!
可那一萬塊錢已經遞到了投注小姐姐的手裏。
唰唰唰~
驗鈔機開始計數。
“怎麼了?”陶小靖腹撇了舒朗一眼,腹腔共鳴。
沒等舒朗答話,投注小姐姐跟陶小靖先搭上了:“他剛纔投了一萬兩千塊,買的大恆勝。”
“沒錯,今天大恆會贏。”舒朗接話道。
“神經病!”陶小晴聽說旁邊這絲比她投的還多,倒是先正眼看了舒朗一眼,不過一聽投的是大恆,立馬把墨鏡戴上了,再不理舒朗,等着投注出票。
“,有錢也不能這麼糟蹋啊!”
舒朗可不甘心,非得叫叫勁兒不可,不管最後是輸是贏,先給女神留下個深刻的印象再說!
話音未落,票已出。一萬投了安國,已是板上釘釘。
“哎!浪費錢,與其捐給彩票站,還不如捐給慈善機構。”舒朗嘆息。
一旁的陶小靖突然被觸動,又把墨鏡摘下來,好好打量了一下舒朗,讓舒朗頓時有種全身觸電的感覺。
“你剛纔說什麼?”陶小靖沒有用腹腔發聲,而是不由自主的用了嗓音真聲,宛如一聲鶯鳴,清脆悅耳。
吸引的那幾個“留級生”也忍不住回頭觀望了幾眼。
“我是說,你這是浪費錢,還不如捐了做慈善。”舒朗重複道。
陶小靖圍着舒朗走了幾步,邊走邊打量,若有所思,突然發問:“你怎麼知道大恆會贏?”
“我就是知道,有什麼用呢?已經晚了。”舒朗指着陶小靖手中的彩票說。
“不晚!”
陶小靖說完,又從lv裏掏出一摞鈔票,拍在投注臺上,對小姐姐說:“再投一萬,大恆。”
舒朗懵了。
投注小姐姐也懵了。
原來,有錢真的可以這麼浪的啊!
……
拿到彩票後,陶小靖直接坐在了投注站的板凳上,準備看下半場的現場直播。絲毫不在意與那些“留級生”爲伍。
沒錯,陶小靖家裏有錢。
她以後可以完全不用上班,更不用來買彩票,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揮霍她老爸的錢,她老爸從來也不管。
她老爸叫陶淵,曾經從軍,是非洲維和部隊的小隊長,就是在那時候認識了陶小靖的母親。後來回國以後,轉業經商,憑藉和軍隊的一絲關係,還真是讓他混出了一片天地。
再後來有了女兒,也就是陶小靖。
陶淵對女兒的教育方式,頗有軍隊之風,總體來說,還算成功。就算陶小靖後來叛逆不羈,但也絕不會觸碰他的底線。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其他方面,任由陶小靖自己決定吧。
誰讓她做了對不起女兒的事呢。
等到陶小靖上大學的時候,陶淵悄悄的給陶小靖做了一個人格測試。結果讓他很滿意,從那以後他就成了陶小靖的atm機,任由女兒隨便折騰。
偶爾派人觀察一下,發現根本就沒有觀察的必要。
陶小靖從小就被錢串子裹着,並沒有因爲陶淵放開了讓她花,她就胡作非爲。雖然她恨陶淵,但是她也知道陶淵是爲她好。
錢是無辜的,每一分都來的不容易。
她潔身自好,從來不跟那些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鬼混,正相反,她對那些不務正業的小混混們,從來都是嗤之以鼻。
她可以心安理得的花陶淵的錢,但只限於用在自己身上。
她不會用陶淵的錢去接濟班上的貧困同學,不只是因爲這是陶淵的錢,更重要的是,她怕傷了同學的自尊,她希望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
除非她的同學親自開口,她纔會出手相助,一句“救急不救窮”是她的原則,她總會說:“這些錢是我借給你的,以後你要還的,但是沒有時限也沒有利息。什麼時候還,取決於你自己。”
做這種事,她還要用屬於自己的錢出手,起碼是看起來屬於她自己,哪怕是自欺欺人。
比如:買彩票賺來的獎金。
輸了,就當做揮霍了陶淵的錢讓自己娛樂了。
贏了,她會把賺出來的獎金放進自己的小金庫,用在她自己揮霍之外的地方。
……
陶小靖坐在板凳上,準備看下半場的直播。她不介意與那些“留級生”爲伍,自然也就不介意身邊坐了一個絲。
她有球票,還是貴賓席,本來可以回場內去看,但是她非常期待身邊這個絲所說的結果。如果大恆隊真的贏了,又可以給自己的小金庫增加不少餘額。
“你叫什麼名字?”陶小靖問身邊的舒朗,恢復了腹腔發聲。
“呃…我叫…舒朗。”舒朗有點緊張,不過內心竊喜:妥了,女神一定會感激我的!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很有錢,怎麼敢投那麼多?”陶小靖又問。
“因爲我缺錢。”舒朗直說,嚴肅、正經。
“呵,說的好像你真知道比賽結果一樣,你以爲你是先知啊?還是以爲我不懂球?”陶小靖道。
是的,陶小靖懂球,還不是一般的懂。
在別人看來,她還是一個不一般的球迷。
熬夜到兩三點看球,是她的家常便飯。
安國隊貴賓席年票持有者。
06年的時候,她還親自去德國現場看了世界盃,親眼見證了黃健翔的成名之作。
她有一個夢想,希望有一天能用自己的錢,買下一個球隊。
……
舒朗則完全相反,他確實不懂球,連僞球迷都算不上,最多也就看看新聞,關心一下比賽結果。要不是劉琦硬拉着他,他纔不來現場看球。
但是他確實是先知,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先知,知道比賽結果就已經足夠了。
可這沒法跟陶小靖解釋。
“你包裏裝着寶貝呢?”陶小靖轉移話題。
本來她也沒想跟這位“先知”多聊,不過下半場還沒開始,也是無聊,而舒朗明顯又是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讓她忍不住好奇。
“啊?”舒朗被嚇了一跳。
“沒事,不用慌,不說也沒關係。不過你這太明顯了,很容易讓人猜疑。”陶小靖說着把自己的lv放在了桌上,處若不驚。
lv鼓鼓的,要說裏面裝着一百萬現金,舒朗也肯定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