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老大,另有目標;想法天真,不切實際?
“所以,”柳一飛總結性的說道:“吳奇做老大是實至名歸的。”
“我不做老大!”吳奇卻是搖頭表示不同意,他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做老大。
“嗯?爲什麼?”衆人詫異道。
“我先說一下我的想法吧!”頓了頓,吳奇才說道:“一飛和志治,你倆進入金陵大學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柳一飛和王志治同時一愣,似乎沒聽明白。
“呃,或者說,你們的計劃,比如,想要通過大學這幾年的學習或者其他得到什麼?嗯,再或者,你們想通過什麼方式得到大家的認可?特長,愛好?”吳奇換了個問法。
“我倆是體育特長生,好像除了籃球,沒有其他了。”柳一飛說道。
“嗯!”吳奇點了點頭,轉頭問公孫豪,道:“公孫,你呢?”
“我?”公孫豪想了想,隨後道:“相對於讀書學習,我個人其實很喜愛籃球的,第一,是因爲我的身體特殊,不得不鍛鍊,第二,卻是因爲,我一天不打籃球就手癢。”
“孫越呢?”吳奇又問孫越道。
“我其實很簡單,就是隨便學學,隨便玩玩。”孫越很隨意,或許因爲他的家世,或許因爲他的性子。
“如果,”吳奇頓了一下,看了一下衆人,道:“如果,我想我們五個一起打出一片天地,你們覺得如何?”
“籃球?”孫越皺了皺眉頭。
“對!”吳奇點頭,道:“其實我一開始沒這個想法,但今天遇到了你們,又和別人打了比賽,我就想,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組一個球隊呢?”
“可是,我好像要進入學校的籃球隊的。”王志治說道。
“這就是我想對你和一飛說的。”吳奇看了看王志治,又看了看柳一飛,道:“你們現在加入學校的籃球隊,他們會重用你們麼?”
被問的兩人齊齊一愣,都搖了搖頭,雖然他倆都很不錯,可是畢竟是新生,不打個一段時間的替補,不坐個一段時間的板凳,絕對沒多少上場時間的。
“那,如果,我們自己的球隊去挑戰呢?”吳奇問道。
“挑戰?”
“對!挑戰!”吳奇點頭,道:“我們先從學校的每個班開始,到每個系,再到每個專業......”
“太繁瑣了!”孫越搖頭,道:“整個學校班級無數,我們要這麼挑戰下去,遲早得累死。”
“那我們就從每個專業的新生籃球隊開始挑戰,比如,今天我們去和數學系新生比賽,明天化學,後天物理,等等,然後從低到高?”吳奇繼續提着建議。
“是不是還有點多?”孫越說道。
“我覺得可以!”公孫豪道:“我大概猜到吳奇的意思了,他是在打知名度。知名度高了,我們幾個的聲望也水漲船高,到時候,一飛和志治肯定會受到學校的青睞。”
“不完全是這樣!”吳奇搖了搖頭。
“還有什麼?”公孫豪問道。
“我們自發組隊,然後去挑戰別人,那麼別人會不會組隊呢?”吳奇反問道。
“很有可能會的!”王志治說道:“是我我就會。”
“對!”吳奇點頭,然後道:“然後整個學校喜歡打籃球的就都會組隊,爲了挑戰和被挑戰,努力訓練。”
“整個學校的籃球風氣就會空前提升?”孫越似乎有點明白了。
“唉!”吳奇嘆了口氣,道:“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我的目標其實有點不切實際。”
“什麼目標?”衆人問道。
“我泱泱華夏十多億人,每次世界籃球比賽的時候,卻最多隻能進入八強,你們說,這是爲什麼?”吳奇問道。
衆人被問得啞口無言,相互看了看,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就是籃球風氣。”吳奇自己做了回答,只聽他接着說道:“比如美利堅,被譽爲籃球聖地,他們從有籃球比賽開始至今,一直都是奪冠熱門,爲什麼?因爲籃球風氣,我雖然沒去過美利堅,但是,我卻知道,美利堅的籃球風氣卻是世界最強的。隨處可見的球場,無處不在的籃球人,甚至連不打籃球的也對籃球十分的推崇。”
“我是一個籃球愛好者。”吳奇繼續說道:“坦白說,每次看到別人打籃球,我就會想上,可是,有時候我又不敢。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因爲害怕自己的技術不行,被別人嘲笑!”吳奇苦笑道:“我想,你們有時候也會如此吧?”
其他人都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這是因爲風氣的問題。”吳奇說道:“華夏人口衆多,其實喜歡籃球的人也不少,甚至有的人小時候覺得自己一生都將奉獻給籃球。可是後來,又有幾人做到了?生活所迫,放棄了籃球;家庭壓力,放棄了籃球;各種原因放棄了籃球。等到某一天,想打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時候自己已經跑不起來,跳不起來了,然後,就只能自怨自艾,從此真的不再碰了。別驚訝,我相信,我們幾個,如果沒有特殊的際遇,比如一飛和志治,如果你們沒有受到學校的青睞,或許幾年以後,你們也會變成那樣。”
其他幾人相互看了看,卻同時在心裏生出一種無可奈何的念頭。是啊,每個人都有夢想,可是,現實卻又太殘酷。
“所以,我想,”吳奇繼續說道:“我想,從一件小事開始,來影響一部分人,比如我們組隊挑戰,爲什麼要挑戰?因爲我們想贏!那麼被挑戰的人如果輸了會怎麼樣?”
“他們會繼續挑戰回來?”王志治問道。
吳奇卻是搖了搖頭,道:“或許會,也或許不會!”頓了頓,他才說道:“比如你,一飛,如果今天你被林志打敗了,你會怎麼辦?”
“我肯定會找機會打敗他啊!”柳一飛不假思索的說道。
“可是有的人卻不會!”孫越補充道:“他們被打敗了,說不定就立刻放棄籃球了。”
“這種人其實就不適合碰籃球,不,其他事也不適合做。”公孫豪道。
“對!我們現在打籃球是因爲什麼?因爲熱愛!如果自己熱愛的一件事被打敗了一次就放棄了,那其他事還能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