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二大爺的,這隻鬼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爲什麼要搶小雪?當着我的面劫走孩子,難道就是向我□□嗎?所幸只見到了張雲峯的屍體,說明小雪還活着,或許是要留着她來對付我。
回去的路上,陸飛和王子俊還在各持己見,吵個不停。我心裏在想着種種可能性,對他們吵架內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耳朵裏。要說搶走小雪是對付我,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小雪本身也是很奇怪的,生下來只會笑不會哭,真的不正常。可是當見到我之後,又變得只會哭不會笑了,莫非,這個孩子在投胎過奈何橋的時候,沒喝孟婆湯,還保留着前世的記憶?她生前又認識我,或許跟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纔會見到我之後哭起來?
這四年的時間裏,我認識的女鬼實在是太多了,跟我有啥特殊關係的並不多。最特殊的當屬雅雪,雖然按時間來說,小雪出生日期跟她與我告別的時間有些出入,但告別不一定就代表馬上去投胎,小雪是不是她,還真是不好說。
如果小雪真的是過奈何橋時沒喝孟婆湯,那麼從她見到我就開始哭上看,百分之八十就是雅雪!
想到這兒,我的心一痛,她還是忘不了我,想在來生再跟我見面,可是怎麼當時不跟我說呢?
到底會不會是她,現在還有點拿不準,在回來時,放出了小白旗,繼續追蹤那隻惡鬼的蹤跡。今晚可能會有結果,我也非常迫切等待着救回小雪,找到答案。
車子駛出天王山境界,進了當地跋縣縣城時,我叫車停住,覺得那隻惡鬼帶着小雪還在太行山裏,以及那個殺死張雲峯的兇手也沒遠走。如果我們回到家,小白旗得到了他們準確位置,再開車回來,就要浪費時間了。再說小雪沒找到,回去也沒法跟劉珊交代,還有牛大嬸那隻貓的事,我是有家不能回啊。
現在是上午九點多,我們一人買了個煎餅果子喫了,然後坐在車上補覺,我感覺晚上還有場惡戰在等着我,必須把精神養足了。
睡的迷迷糊糊之中,忽然發現我是在那個廢棄的石礦場內。靠,我是啥時候又回來了?
四周天色灰濛濛的,跟地府的環境極其相似。現在我就站在小石屋門外,心頭突地一跳,是那隻惡鬼在裏面等我嗎?我摸了摸揹包,卻一下摸了個空,啥都沒帶。回頭看看,也看不見陸飛和王子俊,當下硬着頭皮子把門推開。
“吱呀呀……”門板發出一陣極爲淒涼而又詭異的聲音,搞的我頭皮直髮麻。
陡然間看見一條黑影站在門後,在灰暗的色調裏,是一張非常慘白瘮人的臉孔,張雲峯!
“你不是死了嗎?”我喫了一驚,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他只是跟我發出詭異的邪笑,一言不發。我摸了摸鼻子,看他這副死德性,肯定是鬼魂了,雖然這狗雜碎死有餘辜,但我必須要摸清他的真正死因,會不會與羽靈子這個老雜碎有關係?
“你是被誰殺的?”我問。
“想知道嗎,你可能永遠都猜不到,桀桀……”
“別他媽賣關子,不說我就走了。”我沒好氣的罵道。
“好,我告訴你,是……”
正在這時,我被人推醒了,原來是做了個夢。一睜眼發現在車上,現在外面都天黑了,我居然整整睡了一天。
“你真能睡啊,車裏這麼不舒服,你都能睡一天不醒。”陸飛好奇的說。
我一笑,哥們當年當兵的時候,在外面演戲訓練,困累的時候,站着都能睡着。纔要問他推醒我什麼事,王子俊拿着小白旗說:“小旗飛回來了。”
我頓時心頭一凜,趕緊從他手上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