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站穩,陸飛就遭到了攻擊,一捂肚子,痛的哇哇大叫。山村裏居民,不像城裏人那麼講究,分什麼客廳廚房,尤其是到了冬天,喫住都在堂屋內,陸飛正好站在竈火跟前,反手從後面抄起一把菜刀,在身前掄起來。到底是練過武術的人,把刀掄的密不透風,這娘們倒也沒再對他下手。
這娘們對他是沒地方下嘴了,那就輪到哥們遭殃。我正對陸飛叫道:“我包裏什麼裝備都沒了,你快出去把你包拿進……”剛說到這兒,雙腿又給掃了一下,草他二大爺的,這娘們專找你痛處下手。
陸飛“哦”了一聲,就要衝出門口,結果一隻腳剛踏出門檻,就給放倒在地,捂着肚子怎麼都爬不起來了。
我在地上爬了幾下,發覺兩條腿痛的實在厲害,根本站不起來,又即滑倒。還好後面放着一袋麪粉,倒沒摔疼了,不過後腦勺和後背沾滿了白麪,下意識的拍打一下後,忽地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
趁着這娘們剛放倒陸飛還在門口,趕緊解開面粉袋口,從裏面抓出兩把麪粉朝屋子裏撒過去。頓時像下小雪一般,屋內到處飛揚瀰漫着麪粉,我不住手的往前撒,頃刻間,屋子地面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粉塵。
我衝正愕然看着我的陸飛使個眼色,叫他注意地上情形,除非這娘們能練到踏雪無痕,那哥們就真沒轍了。
突然,屋子中央地面上,出現了一對腳印,跟着又是一對,正在往我這邊移動過來。哈哈,你個死娘們,會隱身就了不起了?你輕功還沒練到家。
我緊張的盯着腳印逐漸逼近過來,手心裏也扣了一枚銅錢,這也是在包裏摸到唯一的一件武器,其他東西都在地下血河那兒掛在洞頂上了。等着腳印距離我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時,也算計好了這娘們的身高,揮手把銅錢擲出去,打的是她的眉心。不管是鬼是妖,這地方都是靈竅所在,要不了命,也會讓她受點傷。
“篤”地一聲,銅錢好像打中了這娘們的臉部,但聽聲音像打在了木頭上一樣,並且銅錢似乎嵌在了她的臉上,懸在空中隨着腳印往前移動。我跟陸飛對望一眼,心中一陣大駭,你說就是妖好不好,那也不能被銅錢打進皮肉裏,連哼都不哼一下吧?
眼看腳印已經逼近到我跟前只有一尺遠,馬上這娘們要進行新一輪轟炸行動,可哥們現在手上沒任何武器,雙腿又使不上勁,恐怕還是捱打換不了手的事。
正在這時,陸飛揚手把菜刀就丟了過來。我剛伸手接住刀把,就覺得腦袋上被閃了一巴掌,□□們家十八代祖宗的二大爺,這巴掌差點沒把我腦袋閃腫了,感到頭上一暈,眼前全是星星。
但哥們還是咬牙衝着地上的腳印就是一通急砍,“篤篤篤”一陣砍在木頭上的聲音發出來,讓我覺得十分納悶,難道這娘們是樹妖?我的手夠快,一瞬間就砍了七八刀,這娘們終於發出一聲痛叫,看見一叢鮮血四濺開來,在雪白的麪粉上顯得格外醒目。
這娘們痛叫一聲後,看着腳印就後迅速移動,看來把她砍傷了要逃。我心說想走沒那麼容易,好不容易哥們翻身做主人,要打土豪了,怎麼也不能讓你跑了。我用盡全身力氣往前一撲,雙臂按照腳印方位一抱,果然就抱住了她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