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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女生言情 -> 豪門暖媳

117還沒演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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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心思都比較複雜嘛,我覺得,嗯,她是不是喜歡上你了?故意說要領結婚證的事情,想看看你什麼反應呢……”

“喜歡我?”晏少卿一愣,還是有點糊塗。

小護士促狹地看着他。

晏少卿蹙着眉,突然有點明白了。

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嗯。我知道了。”

“那您好好想想吧。”小護士笑一下,抬步走了。

晏少卿坐在椅子上,蹙着眉,認認真真地回想起來。

姜衿最近有變化,他感覺得到。

變化一:在他跟前一點都不乖,每次去,他都得生一肚子氣。

變化二:在寧錦繡跟前也不怎麼乖,好幾次,都沒有聽她的話,就像今天。

變化三:在閻寒面前,很乖。

最起碼,他看到的,已經有這麼三點變化了。

難道——

記憶已經恢復了,在鬧脾氣?

也不對。

那丫頭若是恢復了記憶,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最起碼,對他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可——

沒恢復記憶,怎麼突然就變了呢?

難不成——

晏少卿腦海裏一個想法浮現出來,整個人突然就愣了。

那丫頭,一定是知道了。

就算知道的不徹底,也應該知道,她受到了一羣人的欺騙,在鬧脾氣了。

所以——

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了?

畢竟她先前來過醫院,知道他們兩人在一起的人也不少,總有人過來看她,也不可能各個都一直守口如瓶的。

姜衿在試探他。

晏少卿很快就確定了這個想法。

還有些哭笑不得。

站起身,又往姜衿病房而去,脣角勾了極淺一個弧度。

——

姜衿和寧錦繡在病房裏。

寧錦繡坐在椅子上看時裝雜誌,姜衿在呆。

眼見他進來,兩個人都齊齊愣了一下,姜衿蹙眉道:“晏醫生有什麼好事呢?這麼高興。”

“嗯。”晏少卿一本正經道,“你這不快出院了嗎?爲你高興。”

姜衿:“……”

高興個鬼,她一點都不高興!

寧錦繡看着兩人對話,只覺得頭疼。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兩人就不對盤了。

每次說話都火藥味十足。

這樣看來,晏少卿當真是不如閻寒的,最起碼,閻寒會讓着這丫頭啊。

晏少卿不行。

近來說話淡漠刻薄得很。

雖然不乏被姜衿激怒的成分,可,他這好歹二十八了呀,不是八歲,也不是十八歲,和二十歲一個小姑娘較什麼勁呢?

忒小氣了。

寧錦繡心情不怎麼好,嘆一聲,去外面透氣了。

晏少卿順勢坐在姜衿牀邊了,看着她,抿着薄脣一笑,“馬上出院的感覺怎麼樣?”

“!”

姜衿咬脣看他一眼。

晏少卿又道:“回去以後好好休息,感覺休息好了再去學校,去了之後也別累着,落下的功課慢慢補,急不得。”

姜衿還是沒說話,目光緊緊地盯着他。

半晌,僵硬道:“我明天和閻寒領結婚證了,晏醫生都不恭喜我嗎?”

晏少卿洞若觀火地看着她,“恭喜。”

姜衿一瞬間的表情簡直精彩。

清亮的眼眸裏,怒火升騰。

晏少卿定睛看她一眼,站起身,笑笑道:“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姜衿:“……”

她還沒能說出什麼話,晏少卿已經轉身走了。

脣角還帶着極淺的一抹笑。

寧錦繡眼見他離去,轉身回了房間,卻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大跳。

姜衿她……哭了?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怎麼個情況?!

“媽!”姜衿咬牙喚了她一聲,一字一頓道,“讓柔兒去家裏,找吳媽要一下我的戶口本,我要和閻寒領結婚證。”

“你說真的?要不再考慮一下?”寧錦繡遲疑。

“我考慮的很好了。”姜衿捂着心口喘了一口氣,咬脣道,“現在立刻馬上,我現在就要和閻寒領結婚證,等不到明天了,你給閻寒打電話吧。”

寧錦繡:“……”

半晌,一臉鄭重道:“婚姻大事不能兒戲。”

“我沒有兒戲。”姜衿看着她,一字一頓道,“我要和閻寒領結婚證,就現在!我們先前已經訂婚了,不是嗎?領證是遲早的事,我現在就要領。”

“別衝動。”

“我沒有衝動。”姜衿深呼吸一下,笑道,“我就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衿衿!”

“打電話!”

“你聽媽媽說。”

“打電話。”

“……”

半晌,寧錦繡嘆氣道:“你想好了?這是一輩子的事情。”

“嗯。”姜衿應聲。

寧錦繡目光深深地看她一眼,轉身去外面,打電話了。

——

三點半。

柔兒和amy一起,帶着戶口本來了。

姜衿已經穿好了衣服,頭上戴着一頂棒球帽,自己在洗手間看了看,覺得還是有點怪,索性又在棒球帽外戴了上衣外套的帽子,遮擋着脖子後面。

出來朝amy道:“走吧。”

爲了節省時間,閻寒直接在民政局等着她。

amy側頭看了寧錦繡一眼,眼見她沒說話,點點頭,跟着她出去了。

三個人下樓出了住院部,amy取了車,往民政局而去。

——

病房裏。

寧錦繡蹙眉坐着。

新裏一團亂麻,還有點忐忑,給姜煜打了一個電話。

姜煜正開會,感覺到手機震動,原本正要直接摁掉,看見是她,愣了一下。

抬眸朝會議室衆人道:“你們繼續。”

他起身去外面接電話了。

“姜煜。”寧錦繡見他接聽,直呼其名。

姜煜微微蹙眉。

他比晏平春小一些,可比寧錦繡大了將近十歲,尤其寧錦繡又顯年輕,直呼他名字,總感覺有些古怪。

姜煜收迴心神,應聲道:“怎麼了?”

“你在忙?”

“不忙。”

“我有個事情對你說一下。”寧錦繡呼吸一下,“姜衿那丫頭,和閻寒領結婚證去了。”

“什麼!”姜煜狠狠愣一下。

他每隔幾日都會和姜衿通電話關心她的近況,自然曉得,那丫頭對閻寒沒什麼感情的,頂多也就喜歡而已,甚至,他都已經因爲寧錦繡的衝動,訓了她好幾次。

眼下倒好,兩個人怎麼就領結婚證去了。

寧錦繡聽着他聲音嚴厲,不知怎地,在電話那頭就哽嚥了。

姜煜一愣,聲音放低些,勸慰道:“怎麼哭上了?怎麼回事?慢慢說。”

“就……”寧錦繡抽了張紙巾抹一下眼淚,斷斷續續地將這一天的事情告訴給他了,臨了,遲疑道,“我覺得還是和晏醫生有關係,我當時在外面,也不知道兩個人進來說什麼了。”

“你這人,”姜煜無奈道,“要我說什麼好?”

“現在怎麼辦?”

姜煜沉默一小下,握着手機的手指都緊了緊,沉聲道:“去找晏少卿,他能把衿衿追回來。”

那丫頭在氣頭上,萬一真領了證怎麼辦?

沒感情結什麼婚啊?

最起碼不能現在結!

閻寒那人他還沒了解清楚呢?

宋銘已然太遠了。

真是……便宜晏少卿了!

姜煜非常生氣,卻也根本毫無辦法了。

寧錦繡握着手機愣一會,掛斷,整個人太亂,都忘了打電話給amy,抬步就出了病房。

沒走兩步,就看到迎面而來的晏少卿了。

晏少卿也是有點暈。

畢竟——

他已經被姜衿氣了一個多禮拜了。

剛弄明白事情,到了病房,就突然想着氣氣她,出口氣,教教乖。

剛氣完吧,他又有點心軟,連忙離開了。

走到辦公室已經心疼了,偏偏,又被通知去會議室開了個臨時會議,再出來,都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自然想着儘快向姜衿解釋了。

一看見寧錦繡,就停下步子,要開口。

誰料,寧錦繡先他開口道:“姜衿不在,和閻寒去領結婚證了。”

晏少卿:“……”

他臉色簡直不能更難看了。

寧錦繡也生氣,看着他,不再主動說話。

晏少卿轉個身就走了。

沒走幾步,突然就跑起來了。

寧錦繡還從沒見他跑過,愣了好一會,嘆口氣,轉身往病房走。

給amy了一個短信。

總算是放下心來,又覺得自己這件事實在錯的離譜,整個人都抑鬱起來。

——

四點半。

姜衿和amy、柔兒到了民政局門口。

閻寒已經等着了。

助理開着車,他也沒坐,就穿着筆挺的西裝,站在外面。

眼見姜衿下車,快步到了她跟前,笑了笑。

沒說話。

姜衿也仰頭衝他一笑。

心裏卻滋生了深深的悔意。

亂得不得了。

眼下到底該怎麼辦,踏出這一步,可能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可——

晏少卿那樣的態度,讓她都已經沒辦法好好呼吸了。

“走吧。”閻寒伸手攬了她的肩膀,兩個人一起往民政局裏面走。

這一日不是什麼特殊日子。

也快下班了,民政局裏面都沒有什麼人。

兩個人進了大廳,閻寒詢問了一句,工作人員提醒道:“複印件和照片都帶着沒?”

“沒帶。”

“先去照相吧,照完相複印一下身份證和戶口本,再填表。”

“好。”閻寒應一聲。

兩個人又去拍了照片,複印了證件。

拿了表,分開填。

姜衿握着筆,只覺得手裏的筆能有千斤重,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照片。

拍照自然是不能戴帽子的。

她頭也沒長出來。

光光的。

剛纔那拍照的工作人員表情都十分古怪,帶着憐憫,估計以爲她得了絕症,命不久矣了,看着閻寒,那目光還非常喟嘆欽佩。

閻寒他……自然是不錯的。

哪怕順勢應下寧錦繡的提議,撒謊欺瞞了她。

也是因爲愛。

她卻不愛,既然不愛,怎麼能禍害他呢?

姜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下筆,抬眼看向了閻寒。

“怎麼了?”閻寒話音剛落,側前方突然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握了姜衿手腕,就往外面走。

“晏少卿!”閻寒倏然站起身來。

晏少卿沒理他,直接扯了姜衿一把,將她扯到自己懷裏去。

他走得急,還穿着醫生的白大褂,一臉怒氣,站在這樣的地方,就顯得有些古怪了。

尤其——

被他扯着的姜衿,還是光頭呢,單薄得就像一張紙。

辦公室裏工作人員都齊齊愣了。

晏少卿垂眸看了姜衿一眼,抿着脣,攬緊她,抬步就往外面走。

閻寒伸手攔住他。

晏少卿抬手揮過去。

閻寒一愣,換了動作就去扣他手腕。

晏少卿出了掌。

很快的工夫,兩個人手上就過了好幾招,閻寒抬手去拉扯晏少卿懷裏的姜衿了。

姜衿還在呆,根本沒回過神來。

被閻寒拉扯一下,晏少卿頓時就怒了,抬腳朝閻寒腿彎勾過去。

“不能打架!”邊上的工作人員突然回過神來,連忙喊道,“有什麼問題去外面解決,裏面不允許喧譁吵鬧!”

晏少卿猛地握緊了閻寒一隻手腕,低頭問姜衿,“還結嗎?”

姜衿嘴脣顫動一下,“不結了。”

晏少卿直接甩手,長臂一攬,抬手替她拉上外套帽子,護着她大跨步出去了。

閻寒有點難以回神。

不結了?

姜衿簡短的三個字,有點讓他無法接受。

——

晏少卿護着姜衿出了大廳。

amy和柔兒連忙跟上。

很快——

幾個人就到了民政局外面停車的地方。

姜衿總算回神了,一把甩了晏少卿的手,離開他懷抱。

晏少卿太高了,她得仰着頭看他。

四目相對。

姜衿看見他淡漠剋制一張臉。

突然就覺得委屈,握拳揮過去,一下一下,用力地砸着他的胸膛。

晏少卿紋絲不動。

姜衿更惱了,眼淚從眼眶裏迸出來,緊咬下脣,拳頭也握得更緊,不說話,一下一下地砸着他胸膛,又砸了好幾下,情緒險些崩潰,低咒道:“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死了!誰讓你來的,討厭你,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說到最後,她有點泣不成聲了。

晏少卿喉結聳動一下,向來淡漠的眼眶也泛紅了,一把握緊她手腕。

姜衿氣急敗壞,又直接抬腳踢他。

“好了。”晏少卿一把扯她入懷,一隻手扣上她後腦勺,啞聲道,“彆氣了。”

“我……”

姜衿話音未落,一個疾風驟雨般的親吻便直接襲來。

晏少卿靈活的舌尖竄進去,吮吸侵佔她,糾纏追逐她,不再給她一丁點出聲的機會。

大庭廣衆之下,amy和柔兒還在邊上看着。

姜衿傻了一秒,整個人便像一條小魚兒,在他懷裏活蹦亂跳。

晏少卿險些攬不住她,雙腳不知被踩了多少下,雙腿也不知道被踢了多少下,脊背,也不知道被她砸了多少下,又氣悶又好笑,索性更緊地將她禁錮在懷中,深吻着,怎麼也不肯放開。

姜衿跟着他,一會暈乎乎沉醉,一會清醒了又往出蹦,到最後,都覺得自己像個神經病,羞惱氣憤不已,對眼前這男人簡直又愛又恨,不知道怎麼表達了。

牙關一閉,她用力咬了一下晏少卿的脣。

很快——

血腥味就蔓延在兩個人脣齒之間了。

晏少卿終於放開她。

抿着薄脣看她。

他脣形優美好看,很薄,平時總抿着,便顯得有些寡淡涼薄。

此刻沾了血,卻有種動人心魄的靡麗。

姜衿也愣了。

她只是氣急了,不是故意咬他,此刻扁着嘴,半天也就嘟囔出一句,“活該,誰讓你強迫我的!憑什麼啊!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不經我同意就……吻我!那是我的初吻!”

“噗!”晏少卿忍不住就笑了,“初吻?還沒演夠?!”

“我演……”姜衿又咬脣了,遲疑地看着他,“演什麼了?”

晏少卿微微抿脣,俯身湊近她耳朵,低聲道:“你初夜都已經給我了。”

姜衿:“……”

初夜?

初夜!

她的……初夜?!

給晏少卿了,那他還把自己推給閻寒?!

姜衿火氣簡直從腳心往上冒了,又想撲過去打他了。

晏少卿一把將她抱滿懷,隔着帽子揉揉她腦袋,柔聲笑道:“好了好了。哄你的,還在,你初夜還在……”

姜衿在他懷裏,臉色變了幾變,半晌,將整張臉都埋進他臂彎裏去了。

咬着脣不吭聲。

好像羞於見人似的。

不過——

總算是徹底安靜下來了。

晏少卿鬆了一口氣,朝着邊上的amy道:“你們先回吧,一會我帶她回去。”

“嗯,那好。”amy一句話都沒有,直接點點頭。

想着剛纔這兩人的一系列舉動,還覺得有些好笑,忍俊不禁。

柔兒還想說點什麼話,被她直接拉走了。

晏少卿收回視線,垂眸看一眼乖乖靠在懷裏的小人兒,只覺得一顆心都被充滿了,下意識收緊手臂,緊緊地抱着她,好像要將她嵌入骨血中。

兩個人在民政局門口,一直抱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閻寒都走了。

他們也根本都沒有現。

終於——

太陽都慢慢沒了,春日下午的涼風吹了過來。

民政局下班了。

最後一對登記結婚的年輕男女也出來了。

晏少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剛扶着姜衿從他懷裏出來,抬眸看見走到近前的兩個人,就愣了。

“方淮?”

他下意識喚了一聲,很意外。

方淮也愣了,抬眸看着他,古怪地笑了笑。

他邊上——

雲舒低着頭,將屬於自己的那一個結婚證裝進包裏去。

另一個,好端端地在方淮手裏拿着呢。

這兩人,結婚了?

晏少卿詫異不已,不動聲色地審視了兩人一眼,卻沒開口。

姜衿卻沒忍住,意外道:“雲舒姐?!”

“你們……認識?”方淮也詫異了,看了姜衿一眼,又垂眸看向手邊素淨平淡的小女人,挑了挑秀麗的眉。

他一張臉實在精緻漂亮,又白皙,簡直……讓身爲女人的她,都要自慚形穢了。

雲舒索性移開視線,點點頭,抿脣道:“認識。”

“你們結婚了啊?”姜衿後知後覺,看着兩人,不可思議地說了一句。

方淮是律師,晏少卿的朋友,去醫院看過她一次,她自然認識。

可——

怎麼也不覺得,他和雲舒氣場相配啊。

不說其他,單單是他那樣漂亮到雌雄難辨的一張臉,都很難找到女朋友吧?

方淮有一張既能讓女人想入非非,又能讓男人想入非非的精緻面容,氣質雖然偏陰柔,一雙眼眸卻極其銳利,讓人很難小覷他,或者說,輕視他。

姜衿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在想,這樣的男人,沒幾個女人能駕馭吧?

就算有,也該是傾國傾城、貌若天仙的絕色美女。

怎麼樣——

也不會是眼前素淨平淡的雲舒吧。

雲舒的相貌並不出挑,穿着打扮也是,非常規矩,看上去只能算清秀了。

倒不是說她看低雲舒,只,實在讓人難以想象了些。

方淮自然明白她的詫異,也不解釋,淺笑道:“想不到在這種地方都能碰到,這麼巧,那就一起喫個飯吧。”

“方先生……”雲舒突然喚了他一聲。

這稱呼……怎麼還這麼古怪?

情侶之間,有人這麼生疏客氣嘛?

姜衿抿抿脣,好奇得很。

方淮也愣了一下,看着雲舒,笑笑道:“這麼稱呼太見怪了,叫我方淮就行。”

這話說的,好像叫方淮就不見外了。

姜衿在心裏嘀咕了一聲。

晏少卿只看着她神色變來變去,就曉得她心裏不知道湧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猜測,伸手攬緊她胳膊,不動聲色地扣緊,提醒了她一下。

姜衿回過神來,也就不多話了,顯得很乖。

晏少卿滿意了,問她,“餓不餓?”

“餓。”姜衿一個字,言簡意賅。

方淮忍不住笑一下,朝着雲舒道:“這丫頭都餓了,得照顧病人不是?一起喫個飯?完了我送你回去,如何?”

雲舒抿着脣略微想了想,“那好吧。”

------題外話------

今天很早去街道,給小姑子買了一個蘋果六。

趕回家就碼字了。

男票晚上回來,說小姑子和他在家大吵了一架,指責阿錦不關心公婆。

結婚到現在一月,因爲更新壓力,我又與世隔絕了。

寫網文一年多,每小時一千字,我寫了三百多萬,出版一套書,太緊迫,都沒時間和男票吵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別人眼中冷淡沉默、視財如命的人,但其實真不是。

很委屈,好像我的付出,除了你們也沒人看到。

說起來又可笑,我的確忘了日期,一直以爲,還有一個多星期才過年呢,覺得自己實在錯的離譜,預備明天回家請罪。

然後,【明早九點】公告,說【本文領養事宜】,親們想領養記得關注。

最後,謝謝親們今天的月票了,很開心,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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