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張天佑和白婉茹在做的時候,一般都是採取安全期險期服藥的辦法,從來沒用過避孕套,不是張天佑不想用,而是白婉茹不喜歡隔着那層塑料膜的感覺,所以這天晚上,兩個人終究還是沒用套套,因爲今天是白婉茹的安全期,習雅婷的這份禮物,估計以後要遭到壓箱底的命運了。
一夜過去,第二天凌晨,張天佑起牀的時候,雪終於停了。一連兩天的降雪量,已經過了50米,張天佑家的房頂上非常明顯的說明了這一點。
見雪終於停了,張天佑抄起掃帚就跑到了房頂,把房頂上的積雪都掃了下去,如果不掃的話,以這麼厚的積雪量,以後房檐得流一個月的水,張天佑可不想自己的家變成水簾洞。
掃完屋頂,張天佑又把院子和門前的整條過道都打掃乾淨,前前後後一共花了兩個小時,但張天佑起的很早,忙活完了,時間也纔到了五點半。
之後又是一通忙活,洗澡、把昨晚的剩菜熱好,叫衆女起牀喫飯,因爲今天林雪蓮她們都要上早自習,所以也是自覺地起來了。
喫完早飯,時間了六點半,爲了陪林雪蓮她們一起上學,張天佑和白婉茹只能捨棄了今天早上的特權,在早自習以前,和三女一起上學。
五個人走在雪地上,已經12月了,所以儘管這時候已經六點多了天空也只是剛亮起來,道路兩側除了買早點的,其它商店都沒開門,路上行人和車輛也很少,雖然積雪甚厚,但這兩天來,道路被車輛和行人踩壓倒也不會覺得難行,只是路面的積雪被擠壓成了一團冰凌,一不小心就容易打滑,而車禍,一般情況下也是在這種路面上生的。
張天佑五人然出門有些晚,但因爲張天佑家離學校比較近以還是在早讀前走進了教室,略顯意外的是,教室裏居然只坐了個半滿多也都是前面幾排的學生,後面幾排顯得很空曠。想想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這種路面,實在太困難了到也在所難免,而前排的學生來的比較齊,也是因爲他們對學習看的比較重,有提前起牀的習慣,而那些學習稍微差點的學生,按照他們的作息時間果在往常,倒也不會遲到這種路面卻讓他們耽誤了不少時間。事情也張天佑所想,過了差不多十分鐘裏的學生才6續到齊,等學生都到齊的時候師卻沒有批評遲到的學生,因爲老師也遲到了……
這場大雪,影響了很多走讀的學,因爲路面難行,他們不得不比往常起的更早,學生苦,畢業班的學生更苦,高三畢業班的學生最苦,在此基礎上還要壓榨睡眠時間的高三畢業生,苦的不能再苦,最近高三班的很多學生在上課的時候都有些沒精打采,幸好課本上的知識已經教完了,這段時間都在複習和考試,要不然對學習的影響會更大。
相比起來,張天佑和白婉就要滋潤多了,因爲他們手握特權,所以早讀和晚自習都不用上,每天就比其它學生多了四五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讓他們班上的學生羨慕無比。
這大雪帶來地影響是很長地。足足半個月地時間。路面纔算真正清除乾淨。人們地工作和學習才又恢復了正常。唯一不太高興地。大概就是司機了。大雪封路地時候。很多人不敢騎車出門。只能打車。而那些司機就趁機擡價。這半個月地時間。讓他們賺足了真金白銀。比過去三個月地收入都要多。但隨着交通狀況地恢復。他們地好日子也算到頭了。
這半個月以來。王老他們因爲沒有找齊藥材。所以張天佑過地很平靜。
12月23日。東至剛過。王老他們終於來了。
這天張天佑和白婉茹上萬下午地課。剛回到家。就看到門口停着一輛軍用吉普。車上走下來一個人。正是王老。隨後嚴老也走了下來。
“王爺爺。嚴老。你們來啦!”看到兩人。張天佑微笑着打了聲招呼。白婉茹有樣學樣。
“哈哈。來了。藥材總算找齊了。天佑。之後就要看你地了。”王老指着吉普車地後備箱。表示藥材都在裏面。
“好,我一定盡力,王爺爺、嚴老,有什麼話進屋再說吧!”張天佑拿出鑰匙去開門。
這次開車來的還是上次那個小吳,不過在張天佑面前,他可不像上次那樣冷冰冰的了,反倒有點尷尬,用槍指頭的事件,讓他對張天佑產生了本能的慚愧。
不過張天佑卻沒有絲毫在意,讓小吳把藥材都拿到屋裏來,然後檢查了一遍,見藥材很齊全,品質也都很好,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很好,嚴老,有了這些藥材,我總算能放開手腳給您治療了。”
嚴老此時依舊像上次一樣面容枯槁,身體狀況比較嚴重,但此刻卻露出一絲笑容,道:“天佑,我這條老命就交給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治好您的病。”張天佑認真的說道。
白婉茹給兩人倒了杯熱水,小吳卻怎麼也不肯喝,大概這就是軍人的天性使然。
“嚴老,既然藥材已經齊全了,那麼您就先休息一晚,明天晚上咱們就開始治療。”頓了頓,問道:“您在這找到住的房子了嗎?”
嚴老搖搖頭,王老道:“這段時間老嚴頭住旅館就行,旅館也有水暖電視的,到時候再讓老嚴頭的外孫女過來照顧他就行。”
張天佑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道:“可以,這附近就有家庭旅館和老闆挺熟的,水暖衛浴齊全,價格也便宜,也方便我隨時治療。”
王老道:“行,那就麻煩你了。”
“沒事。”張天佑搖搖頭,隨即一笑,道:“王老們交情歸交情,但是這病我也不能白治,畢竟我明天夏天就要高考了,時間很寶貴。”
王老笑罵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菩薩心腸,放心好了,老嚴頭他們家都商量好了要是能治好老嚴頭的病,給你一百
費。”
張天佑笑道:“不是我貪財,畢竟我也要生活不是!”
“你快拉倒吧!”王老對張天佑的理由嗤之以鼻口熱水,道:“那家旅館在哪?咱們現在就。”
“行,就在前面那個路口,五十多米的事。”張天佑起身帶着王老他們去了那家家庭旅館。這家旅館的老闆是個寡婦,四十多歲,有個正上高二的女兒,丈夫死了六七年了,爲了養家餬口,供應女兒上學寡婦幹過不少營生,但都賺不到多少錢三年前開了這家家庭旅館,因爲寡婦有一手好廚藝|帶着附近的人知道她們家不容易,也經常會帶着家人來她這喫頓飯什麼的些司機也會幫忙拉點客人過來,一來二去,日子纔算漸漸好起來。
而寡婦家的女兒,就是暑假期間張天佑生鉅變後,和張天佑認識的,因爲張天佑青春痘掉光了,顯得很是清秀,再加上張天佑多才多藝,讓寡婦家的女兒很是喜歡他,只可惜寡婦家的女兒長的很一般,但凡她漂亮些,也許在張天佑和白婉茹展之前,就能和張天佑確立情侶關係了,儘管張天佑現在已經名草有主,但寡婦家的女兒和張天佑的關係還是很好,不過已經沒有那種心思了,更多的是哥哥妹妹那種感覺。
旅館的面積不,佔地一百五十平米左右,上下兩層,樓下進門就是一個大廳,大廳裏分成兩個隔間,專門供人喫飯,後走有個小院,校園後面還有兩間臥室,這是寡婦和女兒睡覺的地方,而樓上有四間客房,專供旅客住宿,小旅館雖然不大,但裝修的還算精緻,尤其是客房,乾乾淨淨的,也有電視,暖氣早就燒上了,浴室、衛生間一應俱全。
不過小旅館最近沒有人宿,所以樓上的四間房子都空着,張天佑帶着兩老看過之後,問道:“孫老,您看怎麼樣?”
孫老點點頭,嗽兩聲,對寡婦道:“住一天多少錢?”
寡婦見孫老有病,心裏有點不太接受這樣的客人,但最近已經很久沒有人住宿了,難得有生意,寡婦也不好往外趕,強笑道:“單人間一天20塊,雙人間一天30,水電費不計,伙食費另算。”
孫老點點頭,喃喃道:“一共間雙人間,三間單人間,全包下來就是九十,算上伙食費,半年差不多三萬……也行。”
孫道:“老闆娘,我把樓上都包了,因爲要治病,所以要住半年,能便宜點嗎?”
“?住半年?”老闆娘臉色一下就變了,變的很是熱情,道:“我算算啊!全包一天是九十,一個月就是兩千七,半年就是……”寡婦快樂暈了,最後強自鎮定,道:“這樣吧!看在天佑的份上,我就湊個吉利數,每天就收八十。”
孫老咳嗽兩聲,虛弱的道:“就這樣吧!我今晚就住下來,就從今天開始算吧!”說着,孫老從衣兜裏掏出七百塊錢,道:“這個月還有九天,、七百二十塊,這七百就算這個月的住宿費。”說完,把錢遞給寡婦。
“哎呀!等住完了再給也行啊!”寡婦笑的像朵菊花,嘴裏說着客氣話,手卻很快把錢接過來,數了數,又看看真假,見沒錯後,笑道:“孫老,那您是現在住下,還是再等會兒?”
“就現在吧!”孫老咳嗽兩聲,對寡婦道:“麻煩老闆娘把房間收拾一下吧!”
“好好,我這就收拾。”
有錢好辦事,寡婦也是收拾的格外賣力,當然不可能給房間消毒,家庭旅館,沒那麼多講究,不過噴點空氣清新劑還是沒問題的,被褥也換成比較新的,拔了好多天的有線信號也重新給插上了,浴室洗手間也都打掃乾淨,之後,孫老又花錢請張天佑和白婉茹喫了頓便飯,這又給寡婦帶來了百十塊的收入,樂的寡婦都快把孫老當財神爺一樣供起來了。
因爲孫老一路原來,很是疲憊,所以喫完飯之後,張天佑和白婉茹告辭離開後,就早早的上樓去睡覺了,而王老則給孫老當護士的外孫女掛了個電話,讓她明天來BT,照顧孫老的飲食起居,這一照顧可是半年時間,幸好孫老這個外孫女學的是護士,不然肯定不會來。
第二天下午放學後,張天佑剛回到家,就開始煎藥,白婉茹就在一旁看着,不時和張天佑說幾句話,免得張天佑寂寞,作爲一個女朋友來說,白婉茹無疑是合格的,至少她對張天佑的感情很真,而且也不像一般的女孩那樣,只知道索取男朋友的關愛,自己卻對男朋友一點付出都沒有,這也是張天佑非常欣喜的一點。
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張天佑把藥煎好,裝進一個保溫杯裏,和白婉茹一起去了旅館。
來到旅館的時候,張天佑看到孫老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20歲左右,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漂亮姑娘。看到這個女孩,張天佑猜測,她應該就是孫老的外孫女,那種平易近人的溫和氣質,確實很適合做護士。
“孫老,今天感覺怎麼樣?喫過了嗎?”張天佑笑着和孫老打了個招呼。
見到張天佑,孫老枯槁的面容上帶着一絲笑意,虛弱道:“還是那樣,咳咳……天佑,你這杯子裏裝的是什麼東西?”
“良藥。”張天佑笑了笑,打開保溫杯的蓋子,道:“孫老,治療從現在開始,你先把藥喝了,然後脫掉衣服,我要給您做鍼灸治療。”
孫老點點頭,接過保溫杯,裏面的一股衝味兒讓他皺皺眉,但還是一口把藥喝光了,只是免不了咳嗽幾聲。張天佑知道這種結果,就掏出一個糖球讓孫老含着,道:“孫老,你把上衣脫了,躺在牀上。”說着,把帶來的一排銀針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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