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榆回到學校,來到宿舍時,室友們已經全部到齊了。桌子上凌亂的擺着一堆東西,有小零食,有土特產,還有自家醃製的一些東西。
坐在門邊的於曉霜最先看見夏桑榆的到來,緊忙夏桑榆手中的一部分行李。“夏夏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我給你們帶的東西都快被她們喫光了。”
將行李放到夏桑榆的牀邊,於曉霜緊忙將自己帶來的小喫遞給夏桑榆。夏桑榆頓時囧了:“開學時給室友同學帶老家特產是不成文的習俗,自己自顧着見辰逸軒了,居然給忘了。”
楊貽瑤注意到夏桑榆略微尷尬的表情,猜測着走過來詢問:“夏夏你不會是什麼也沒給我們帶吧!”
夏桑榆尷尬一笑:“我還真的忘了帶,這樣一會我請客給各位賠罪,地點你們挑行嗎?”
張元香聽的夏桑榆的抱歉,從美食中,探出頭來操着一口四川腔道:“沒事噻,沒事噻。誰也沒有規定開學一定要帶東西來噻。”
章慧慧也跳下牀鋪摟着夏桑榆的肩膀:“就是嘛,我也沒帶,所以我出去給買了些零食補償了一下,不過既然你要請客喫飯,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說完招呼着大家圍上來道:“咱們得好好想想上哪去大喫一頓去。”
夏桑榆笑了笑道:“行你們想好了,咱就去。”
楊貽瑤見夏桑榆又讓大家再次圍着她打轉,氣哼哼的回到自己的牀鋪上。他就不明白夏桑榆哪裏好了,爲什麼自己喜歡的男生也喜歡她,連她犯錯了衆人也都幫着她說話。
宿舍幾人都清楚夏桑榆的底細。對於大喫夏桑榆一頓,心裏沒有丁點負擔,都打着喫大戶的心態,直奔B市最著名的“景天”飯店。
“景天”在B市可是首屈一指的頂級飯店,環境優雅舒適,還分別有裝飾的不同風格的包間。讓顧客滿意有保護了顧客的隱私。所以吸引了許多商界大腕和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前來光顧。只是‘景天’也不是那麼好進的,兜裏不帶個金卡。還真就可能出不來‘景天’的門。
六人下車後,走進‘景天’的大門,不愧是鼎鼎大名的‘景天’光這前廳就給人一種極盡奢華大氣的感覺。
旁邊的禮儀小姐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夏桑榆他們發表完感概纔出聲道:“請問幾位有預約嗎?”
“我們也是臨時決定的,還有包間嗎?”夏桑榆詢問對方。
“幾位這邊請,讓吧檯查詢一下,好嗎?”
夏桑榆隨着禮儀小姐的引領來到吧檯。查詢後發現沒有空的房間了。幾人只能無奈的想要離開。
“夏夏。”林峯今天正和Y國的軍火商談事情,約在‘景天’。卻在前廳意外的見到了夏桑榆,不禁脫口叫到。
夏桑榆剛要走出‘景天’聽見有人叫自己,回頭看去。是一身西裝筆挺的林峯,帶着兩個外國人。
夏桑榆身體一僵,她雖然接受了林峯的身份,卻還沒想好該如何和林峯相處,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夏桑榆轉身想要加快速度離去。
林峯已經被瑣事絆住多日未見夏桑榆了,他敏感的察覺到夏桑榆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這不是他想看到的。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夏桑榆,林峯只想把夏桑榆留住。見夏桑榆轉身看了一圈後依然往外走,以爲她沒看到自己,匆匆的和同行的Y國人,說了聲抱歉。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夏桑榆。“夏夏是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你呀!”
夏桑榆勉強維持着臉上的微笑:“我今天剛到!學校通知提前歸校,時間太突然了我就沒跟你說。”
林峯朝着夏桑榆溫柔的一笑,隨後看着六人疑惑道:“你們來着是?”
“我們本想來着喫飯的,誰知他們沒有房間了,我們正打算去別的地方。”夏桑榆此刻只想離林峯遠遠的,她快堅持不住了。
本來還在想怎麼留着夏桑榆呢,這回碰巧了:“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不如跟我們一起喫吧。”
夏桑榆抬頭看了看站在原處等待着林峯的兩人,婉拒道:“不用了,你還得談生意,不方便。”
“沒事,這麼大的房間就我們三個人也浪費了,再說他兩和我也算是朋友。我們都說Y語,不會耽誤的。”
章慧慧一聽早就安奈不住了,不在等夏桑榆拒絕。把住夏桑榆的胳膊撒嬌道:“師父咱們去吧,林大哥又不是外人。既然他說不耽誤,那就肯定不會耽誤的。去吧去吧!”
其他幾人也早就想見識一下‘景天’了,誰知來了卻沒有位置。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都是滿心期盼着夏桑榆同意。
夏桑榆見其他幾人都是一臉的期盼,林峯也在一旁耐心的等待夏桑榆的答覆。不想讓林峯察覺到一樣,也不想讓室友們失望。所以夏桑榆無奈的點頭應下了。
林峯見夏桑榆點頭,瞬間加大了笑容,好不慄色的對着周圍放電。把一直圍觀的服務員們都迷得眼出桃花,激動的滿臉通紅。
林峯帶着幾人來到包廂,將夏桑榆安置在身邊坐定,才招呼着衆人落座。拿起菜單讓夏桑榆他們點菜,帶衆人都點完後,林峯又加了幾個夏桑榆愛喫的菜,才揮手讓服務生下去準備。
林峯沒有忘了和Y國人約定的事情。側身用Y語跟兩人商定交易事宜。兩人見多出的幾人有些不滿,卻不想得罪林峯這個大客戶。在林峯的保證這裏沒有會說Y語的人,他們可以放心的談事。
夏桑榆其實真不是有意要偷聽的,她在上一世有個鄰居就是從Y國來的,所以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詞語。她聽見那兩人說過“軍火”“美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雖然聽懂的詞語不多,但僅僅這三個詞語就讓夏桑榆明白林峯在和這兩人做什麼生意了。
夏桑榆閉上雙眼,深吸口氣。‘林峯對不起,無論是爲了正義還是爲了辰逸軒我們都要站在對立面了。’做好心理建設,夏桑榆再次睜開眼睛,面色恢復一片自然。絲毫看不出夏桑榆剛纔內心經過了激烈的掙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