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幸福了嗎?許的願實現了嗎?“唉~”朦朧睡着的纖蘭在夢裏嘆息。
火車的顛簸和睡姿的不適讓纖蘭只睡了兩個小時就轉醒了,疲倦讓她又在睡睡醒醒之間反覆了幾次,最終在火車又在一個站點停下的時候她決定讓自己醒着,支起身,她想活動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被壓麻了的手臂,剛坐直丁正的外套就從她身上滑落了,拿起外套,她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丁正,他抱着雙臂靠在椅背上靜靜地閉着眼,沒有了嬉笑的表情,只有略皺的眉頭。是因爲顛簸的旅程而無法安睡呢,還是因爲她?她不知道也刻意地不想去想。
看着,纖蘭把手中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一不小心,把丁正手中拿着的一個信封似的東西碰落了,她急急地想彎腰去找,一個沒注意,頭就重重地撞到了前面的桌子。“啊~”忍不住,她疼得低叫了一聲。這一連串的聲響驚動了睡得並不太熟的丁正。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有些焦急地看着揉着額頭疼得表情有些奇怪的纖蘭。
“我把你手裏的東西碰到地上去了,找的時候撞到頭了。”
“暈~這麼不小心的。讓我看看,有沒有撞得怎麼樣。”丁正說着,伸手想抓開纖蘭揉着額頭的手,纖蘭有些抗拒地往旁邊靠了靠,放下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說:“呵。。呵,我沒事,不是很疼。”
丁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即笑容展現,“嘿,好象有起包了,唉~可別撞出腦震盪什麼的了,你已經夠笨的了,這麼震一下說不定就。。。哈哈”
纖蘭的不自然全給怒氣替代了,“你說什麼?!”
“呵呵,我有說什麼了嗎?沒有吧,只是讓你小心自己的傷而已嘛。”丁正說笑着,彎下腰去找那個掉了的信封,卻和纖蘭一樣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噢~”丁正懊惱地叫了聲,“暈,這該死的桌子。%&**#%”
“沒事吧,我剛剛撞的挺疼的,聽你這響聲應該也很痛吧。”纖蘭關切的問道,早忘了她剛剛還讓他氣得半死。
“啊,沒事,這點痛算什麼。”丁正讓自己不去看纖蘭關切的表情,在坐椅底下找到了那封信,遞給纖蘭,“哈,找到了。給。”
“啊,給我?什麼東西呀?”纖蘭詫異地接過。
“信呀,一直要給你看的,不過,能不能下車了再看?”
“下車才能看,什麼東西呀,這麼神祕。好吧,我收好了。”纖蘭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信封,信封上是一片空白,只有稍厚的感覺才表明它是一封信,她把它放進了隨身背的小包裏。
“纖蘭。。。”
“恩,還有什麼事?”
“我想我不能陪到你找到他了,這趟火車到站以後,我就不去你的母校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啊?”纖蘭驚訝地看着突然說要離開的丁正,“呃~你。。。”
“呵呵,這麼喫驚呀,沒什麼啦,覺得老這麼纏着你,你一定覺得很煩吧,還有就是,那個星,我還是不那麼想見他。還有的原因嘛,等我走後,你看信就知道了。”丁正笑着說。
纖蘭愣愣地看着一臉笑容的丁正,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這麼突然出現的他現在又準備這麼突然地離開了。
是什麼原因讓他突然準備離開呢?纖蘭看着丁正卻只看到沉默地陷入沉思的他。想不透的問題她只能不去想,一個人繼續旅程也好,反正她一個人很久了也習慣了。
丁正其實不想走,可那信早就說明了那個星決定給纖蘭想要的幸福,那他應該就在那裏等着她吧,預知了她幸福的結局就不想親眼目睹了,他還是會怕,那樣的幸福對他而言是怎樣一種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