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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生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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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這大黑牛不是見到蛋就會停下來,相反它似乎認得蛇蛋,明明這蛇蛋離它還有半步遠,卻愣是將腿跨過去踩了一腳,然後又若無其事地將腿給縮回來,繼續拉着犁走。

原來真的好多蛇蛋,可是……大黑牛這是跟蛇有仇咩?

其實大黑牛也不是跟蛇有仇,只是有些討厭蛇罷了。

因爲在山裏頭找藥材的時候,很多藥材的旁邊都有蛇給守着,大黑牛沒少喫虧讓蛇給咬了,這被咬得多了,自然就討厭了起來,見着蛇蛋自然是毫不客氣地踩下去。

不過話說回來,它最想踩的還是蛇來着!

哞!

又過了一會兒,大黑牛再次停了下來,衝着前面叫了一聲。

顧清還以爲又遇到蛋了,沒想到抬眼看過去,正好見到一條手臂粗的蛇遊走。饒是顧清看多了蛇,可這蛇也是在山裏頭見的,在田裏頭還真沒見過這麼粗的蛇,頓時就嚇了一跳,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蛇還真大,好嚇人!”

顧盼兒道:“那蛇沒毒,肉也不好喫,攆走就是了,懶得抓。”

顧清:“……”

這瘋婆娘還能再語出驚人一點嗎?

時間過得不緊不慢地,六天的時間顧盼兒開了整整四十畝田出來,這時候村民們也不少注意到顧盼兒家在開荒。本來只是開一點田的話,村民們不會多在意,可是這七八頭牛一起幹活,並且六天的時間就開出來一大片,村民們想不注意到都有些困難。

有些人甚至還跑過來看了看,有些敏感地也現這片田的不同之處。

不過這時候村民們的牛還沒有成年,使着開荒的話還是太勉強了一點,用鋤頭的話又太過費時費力不討好,雖然有些羨慕嫉妒,嘴裏頭說的話也不太好聽,不過到底是沒跟顧盼兒家搶這一塊地。

顧清與顧盼兒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將這四十畝田給報上去,省得到時候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當天顧清就去了村長家,跟村長說了這事。

之後第二天,小倆口給幫工們放了一天的假,然後顧盼兒就趕着牛車,將顧清送到縣裏頭,與上次一樣,依舊在外面等着顧清考完試。

也幸好顧清去村長那裏報備了一下,並且還開了證明,要不然這事還得掰扯一陣子。這全福家又想起夭蛾子,見那片田好,就想把那田給佔了去。

周氏聽村裏人說顧盼兒家正在開荒,並且開了不少的田,這就有些坐不住。畢竟這村裏頭除了村長家以外,田最多的就是自個家,這顧盼兒要真的開了好多田,那自己家的田就排不到第二去了。

況且還聽說這田挺好的,周氏就忍不住中午的時候偷偷去轉了一圈。

這不去的時候還沒啥,到那田裏頭一瞅,周氏就起了心思。這荒田可是沒有掛名的,誰先開了就是誰的,回去以後就慫恿老爺子直接到鎮上去登記去,老爺子雖然也有點心思,可到底是沒臉幹這種事,自然不肯答應周氏。

周氏這慫恿不動老爺子,就跑到大房慫恿去,讓大房的人去幹這事。

大房人聽着也起了心思,可這事不太地道,都有些悚顧盼兒,這事就沒幾個敢幹的。倒是顧來銀聽着心中一動,加上這心裏頭正恨着顧大河與顧盼兒這兩家子呢,便將這差事給接了下來,趁着顧清到縣城裏考第二場童生試的時候,帶着顧來財一起,想要到鎮上亭長那裏,直接將這事給辦下來。

這正跟亭長說着這事呢,亭長也答應了派人去量田,就見村長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乍一見到銀財兄弟倆,村長也是一愣,不過並沒有多想,以爲這兄弟倆是有別的事情,便將自己的來意跟亭長說了一下。

銀財兄弟倆聽着,這臉色就古怪起來,並且顯得有些難看。

亭長不知其內情,倒是樂呵呵一笑:“你行啊,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你們村子就開了八十畝田出來,看來這一百畝田對你們村子來說,也不是件難事啊!”

“八十畝?”村長倒是愣了起來。

亭長指着銀財兄弟倆,說道:“剛這哥倆也跟咱說了,家裏頭開了四十畝荒田,要咱給登記一下,讓人去量田開田契呢!”

村長聞言這眉頭就擰了起來,這村裏別的可能不知道,可這開荒的事情村長可是相當的清楚,整個村子就顧盼兒家在開荒,別人都忙着自家原來的田,哪裏有功夫去開荒,這全福家這會連自家的田都還沒有開始伺弄呢!

“你們倆報的是哪的荒田?咱咋就沒看見咧?”村長一臉嚴肅地看着銀財兄弟倆,心想這兄弟倆還真夠可以的,這事連自個這村長都不曾說一下,直接就跑到這鎮上來了,莫不成這四十畝田正好是清哥兒家的那四十畝?

要是這樣的話,還真是……

可這偏偏是厭惡什麼來什麼,不等村長說話,亭長就說道:“說是你們村子南邊,凹進去靠山脈的那片,咱也不清楚那片是哪片,到時候去量了就知道了。”

村長聽罷老臉一抽,當場呵斥銀財兄弟:“混帳,那塊地方明明就是清哥兒家開出來的,人家七八頭牛天天開荒,就一天也沒歇着,這纔開了四十畝出來,你們家那是啥都沒幹,就想把人家開好的給佔上,也不嫌心裏頭虧得慌!”

亭長聽罷一愣:“這是咋回事?”

村長道:“咱村裏就開了四十畝田,這開荒的時候那家就跟咱說好了,這不開了四十畝以後就讓咱趕緊來給登記來了。可咱沒想到這兄弟倆竟然跑咱前面來了,今個兒要不是咱來了,可就被這兄弟倆給得去了,到時候可有得鬧了。”

亭長雖然算不上是個好的,可對開荒這一事可是重視得很,畢竟這是上頭下來的公文,不止是顧家村這一個村子,就是整個水縣都有不少荒田,上面的意思是儘量多開點荒田,誰管制下的地方開荒多,誰的業績就高一點,亭長也是撂着勁想把這事幹好呢。

這要是開了荒被別人給佔了,不說這一家會飆了,就是旁人看着也會有樣學樣,到時候誰還樂意去開荒,乾脆都佔別人的得了。

“怪不得你們倆直接來找咱了,還以爲是你們村長忙沒空呢,這種沒皮沒臉的事也能幹得出來,就不覺得得虧心?”亭長倒想將這兄弟倆給關起來,或者讓人打一頓,可見這兄弟倆都弱不禁風的樣子,年紀又不大,到底是沒開那個口。

顧來銀辯駁道:“那開荒的是我親堂姐,咱來報備啥的也沒錯。”

村長一聽,立馬罵道:“是堂姐又咋地?你這堂姐可是嫁了人的,況且你們家關係跟你堂姐關係又不好,你這樣整就不怕你堂姐把你家一窩子全掀了?”

亭長聽着,不由得琢磨,這堂姐應該是個厲害的。

顧來銀不服:“那塊田可是個好地方,咋地也不能讓他們一家給佔了,咱這隻要四十畝,又不多!”

村長氣道:“你們家想要,倒是自己開荒去,那一塊瞅着有一百來畝呢!誰不服誰自個開去,少惦記人家那開好的。”

顧來銀梗着脖子:“我那堂姐給你啥好處了,你這老替她說話!”

這要不說還好,這說起來村長也有點心虛,自從顧盼兒開荒以後,村長就沒少在顧盼兒那裏得到好處,光是這鵪鶉蛋顧清就給他送了不少,還有鵪鶉和野鴨啥的,這幾天的油水可是相當的充足。

“行了,本亭長不說話還真當不存在不成?這田規定是誰開的荒就屬於誰的,你們家啥也不幹就想佔別人好不容易開好的,這沒道理。就像你們村長說的,想要好田自己開去,那片地方聽說也挺大片的。還有,這上頭鼓勵開荒,這三年內開荒的話,開出來的田都免除五年的稅收,你們家要是想要那田,就趕緊開去。”亭長也絲毫不贊同顧來銀的話,畢竟這好田大把大把的你不去整,非得佔別人的,這可是強盜行爲。

之後又冷聲道:“要讓咱再現一次這樣的,非得關起來坐幾年牢纔行。”

亭長這心裏頭也在琢磨着,這件事得報上去,說不定還能得到縣令的獎賞,以前也有生過這樣的事情,不過以前開荒開得少,這兩三年可是會有不少人開荒,到時候要真出了這事,可就有得鬧了。

說到坐牢,銀財兄弟倆渾身一抖,也不敢狡辯了。

可這心裏頭卻不服得很,也悔得不行,要是早知道這事的話,就早點過來報備了。不說能把這四十畝弄到手,就是弄三十畝也行了。可偏偏就是跟亭長談駁了的這會工夫,村長這死老頭就來了。

明明就是偏袒傻大丫家,指不定是得了什麼好處,要不然能這麼幫着?

村長瞅着這兄弟倆的眼神,開口就罵:“咋地了,你倆還不服呢?有本事你們自個開荒去,開出來的田咱二話不說,給你們登記來!”

這能耐兄弟倆沒有,就是以前都沒有,更別說現在這麼一副病秧秧的樣子。可越是這樣,這心裏頭就越是恨顧盼兒,認定是顧盼兒家害了自個。就算這妖精是自己惹回來的那又咋地,你們家那麼多老參就該給點咱養身子,可你這不給還不說,還找了個破理由把親給斷了。

說到底兄弟倆就是怪顧盼兒不給老參,害得現在還病秧秧的。

“行了行了,趕緊回去開荒去吧!”亭長最希望的就是他們多開點荒,整個鎮上就顧家村荒田最多了,可這顧家村就是流民都不敢多待的地方。不爲別的,就爲這顧家村背靠山脈,那葬神山脈可是危險得很。

這話可是對銀財兄弟倆說的,這兄弟倆再是不服,也不敢多留了。

等這兄弟倆走了以後,亭長就跟村長打聽了起來,聽說這四十畝田是顧盼兒給開出來的,頓時這冷汗就冒了出來,幸好這村長來得及時,要不然自個今天一派人去量田給登記上了,那可就完蛋了。

那婦人的厲害,自個可是領教過的,那是半點都不敢得罪。

又聽說顧清今個兒去考試,亭長一邊誇獎一邊肯定地答覆,明天一早就去給量田,這股積極的勁兒就是村長看着,也覺得奇怪。

不過這事辦妥了,村長就不打算留下來,趕着牛車家去了。

銀財兄弟倆回家以後就將這事添油加醋地跟周氏說了一翻,氣得周氏拍着大腿直罵,這罵着罵着不爽,又跑到村裏頭罵去,慫恿着大夥趕緊去開荒,說什麼那裏的田比較好一些。

可大夥這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眼瞅着這已經三月中了,自然沒時間去開啥荒,這事要是提前一個月的話還好說,可偏生就是這個時候,大夥自個的田都還得顧得上去整,哪就能去整這些開荒的事情。

家裏頭有牛的倒是有點心思,可瞅着自家牛還小着,也捨不得累壞了。

所以大夥被周氏說得有點不高興,可也只是跑去看了看,說幾句風涼話而已,卻是真沒空去跟顧盼兒家搶什麼田,趕緊把自家的田給整出來纔是正事。特別是家中沒牛的,這會就已經扛着鋤頭下田了,個個都想趕在五月節前把田給整出來。

這開荒的事情,也只能是把手裏頭的田給種上了,纔敢去弄一下。

周氏看大夥都不在意,不由得嚷嚷起來:“咱家倆乖孫子可是在亭長那裏打聽到的,上頭下來公文,這會開荒的話可是會免去五年的稅收。”

大夥聽着這眼睛也是亮了起來,可這家中沒牛的,就搖頭嘆氣了。

要是這大丫再去抓點牛回來就好了,沒牛的心裏頭都這樣想着。

“哎,前幾天村長好像也提了這事,不過那時候說公文還沒下來,不知道這會公文下來沒有,這要是公文下來了,這事就是真的。”這說話的是家中的牛的。

村長前幾天的時候,就跟這些家中有牛的嘮叨過,至於沒牛的就沒去說了。

不過大夥好像都挺猶豫的,畢竟這牛還是小了點。

況且村長也說了是三年內,今年過去了還有明年,大夥都想着要不然等明年好了。等明年這牛長大個了,能使得上勁了,這開起荒來也不太費勁。

周氏還以爲這消息只有自家知道,又添油加醋說了一番,明着暗着都指責村長不地道,只把這消息說給顧盼兒一家知道。殊不知這村子裏頭知道這事的還真不少,全福家則是唯一一家有牛卻不知道這事的。

這事村長還就幹得不地道了,可大夥卻沒覺得有啥,畢竟被忽略的不是自家。這家中沒牛的更是沒話說,你這吹得再厲害,家裏頭也沒這個能耐去開荒啊。

周氏說得口乾舌燥,卻是半點好處都沒討到,頓時這火氣就上來了,嘴脣都冒了泡,指着這一羣曬太陽的就罵‘窩囊’‘沒出息’啥的這些話。

這好好說話大夥都不愛聽,這都罵起人來,大夥自然就不幹了。半點情面也不給周氏留,紛紛大聲指責周氏的不是,甚至還有擼起袖來要揍人的。

周氏嚇得直縮脖子,知道自己這回是捅了馬蜂窩,也不敢再說點啥了,狠狠地吐了一唾沫,甩着胳膊趕緊往家裏頭竄,生怕晚一點的話會捱揍啥的。其實這也不怪大夥,你說你這要是老實捱罵一下,大夥就算再不爽也不能真揍你,可你嘴裏頭還罵罵咧咧的不說,竟然還吐唾沫兒,這就引起公憤了。

這周氏就不是個東西,怪不得人家大河不認她!

村民們都這麼說着。

話說顧清雖然一直說自己不需要溫習什麼的,可昨天晚上的時候卻是忍不住把書都翻了出來,想要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將它們全部看完,若不是被顧盼兒強制性丟到牀上,估計真會看個通宵。

不過饒是躺到牀上,顧清也是翻來翻去睡不着,比第一次考試還要緊張。

而睡不着造成的結果就是,這去縣城的路上顧清就睡了一路,直到考場門大開的前一刻才被顧盼兒叫醒,之後就稀裏糊塗地進去考試了。

顧盼兒在外面等着等着,突然就想起來點事,扭頭就去了道具鋪。

刀具鋪掌櫃一看到顧盼兒立馬就眉開眼笑起來,自打這黑婦在自家打了幾次東西以後,自家這小鐵匠不但能出師了,而且比那臭屁的老鐵匠打出來的東西還要好一些,經過詢問才得知是從這黑婦那裏學來的,這打出來的東西可是相當好賣,雖然用料多了一點,可這價錢可是提高了不少。

再加上前幾次賺的,刀具鋪掌櫃見了顧盼兒能不高興麼?

“別笑得這麼猥瑣,把別的客人給嚇跑了就不好了。”顧盼兒白了這掌櫃一眼,猜測得到這掌櫃從司南手裏頭拿了不少的銀子,要不然也不會笑成這個樣子,要知道自個第二次來這裏的時候,對上的可是一張苦瓜臉來着。

掌櫃笑臉一僵,面上抽搐了幾下,訕訕地收斂了點笑容,可那嘴依舊是咧得挺開的,問道:“夫人是來打東西呢還是買呢?”

顧盼兒瞥了一眼這鋪子裏頭擺的,不屑地撇了撇嘴:“看起來的確比以前好上不少,可也跟垃圾沒啥區別,這樣的東西你也好意思讓我買?我還是自己去弄好了,你趕緊忙活你自個的吧,瞧這幾個客人都懷疑上了。”

掌櫃老臉一抽,哪裏還笑得出來,趕緊就去安撫那幾個客人了。

心裏頭無力吐槽,要不是你亂說話,這客人能不懷疑麼?

顧盼兒做的東西也不一定需要很好的,基本上隨隨便便就可以,不過鋪子上卻是沒有,這纔到了後院裏頭,將自己要的東西給說了出來,讓小鐵匠給打出來,而顧盼兒自己則坐在一旁翹着二郎腿喫肉乾,時不時指點一下這小鐵匠。

在小鐵匠看來,顧盼兒就是他的恩師,這會又得指點,自然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做事格外認真起來。

不過顧盼兒要的東西少,要求也不高,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就基本上打好了。

顧盼兒拿起來瞧了瞧,感覺挺滿意的,東西裝上以後就直接走人。

“掌櫃的,記賬哈!”顧盼兒拿了東西以後纔想起來自己身上沒帶銀子,上一次顧清進考場的時候還記得往她身上塞了一兩銀子,可這一次卻是忘記了,所以顧盼兒身上可是半個銅板都沒有。

不過顧盼兒說得理直氣壯,一點都不嫌害臊。

有了前幾次得的好處,掌櫃的自然給臉,笑眯眯地回道:“行,咱先給您記着。”反正這司管家也說了,要是以後這黑婦來這裏打東西,這賬也可以算到司家頭上去,所以這錢若是要不着的話,直接到司家要去就行了。

顧盼兒揮揮爪子轉身走人,覺得這掌櫃笑得太猥瑣,看着就不順眼。

這東西打完了,時間卻還早着,顧盼兒四下看了看,現還真是沒事可做,摸着下巴想了想,乾脆就到司家去了。昨天下午的時候把蛇精病給攆了回來,這會估計應該在家裏頭,聽三丫說他們家的糕點不錯,倒可以去嚐嚐。

到了司南家以後,顧盼兒可沒跟司南客氣,爪子一揮:“聽說你們家的糕點做得不錯,趕緊給我弄幾盤過來嚐嚐。”

司南還以爲顧盼兒來有啥事呢,沒想到是來喫東西的,不免就有些黑臉。

不過對方是顧盼兒,司南也不好去翻臉,吩咐人拿糕點去了。

“你既然都已經來了,是不是應該給我娘看看去?我娘可是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整個人已經瘦得不像樣子了。”司南想起自家孃親就一陣心酸,明明這身上的‘毒’就已經完全清楚掉,各方面都跟正常人沒兩樣,可就是醒不過來。

顧盼兒聞言不免一愣:“還沒……醒?”

這都幾個月了?

掐指一算,竟然都三個月了,沒有被餓死也是個奇葩了。

“我想想!”顧盼兒一邊往嘴裏頭塞糕點,一邊思考着,按理來說頂多一個月就會醒來,可這都已經三個月了,不會是魂魄啥的早就不在了吧?

要是這人只剩下一個空殼的話,那是咋都醒不來的。

這要真是魂魄丟了的話,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連自己都沒有搞明白自個的魂魄咋就穿到了這個地方來,這玩意說有多不瞭解就有多不瞭解。

不過顧盼兒也是好奇,抱着盤子說道:“你娘在這裏?帶咱看看去?”

司南點頭:“一直就沒帶回州城,自打臘月開始,就有幾方人馬一直注意着我們司家,特別是州城那個地方。爲了以防萬一,就安置在這裏,我爹一個人守着,除了幾個心腹以外,都沒有人知道我爹孃在這裏。”

顧盼兒不免揶揄:“你們家還容易遭賊,嘖嘖!”

司南沒好氣地想到,若僅僅是賊那就好了,可這幾方人馬卻是牽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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