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睡夢中,臉頰穿溼溚溚黏膩的觸感,唐琳不安皺着眉頭,想要驅趕騷擾她的人,伸手推卻身上的壓迫感。/首/發<>-/微醺着眼睛,睨着身上作亂的耶羅,其他人或坐或靠。
“醒了!”耶羅眨着狹長蛇瞳,墨綠眼睛一動不動看着唐琳,手輕輕落到唐琳凸起的腹部,表情溫柔,臉頰貼着肚子,側耳傾聽裏面是否有異動。
“恩,耶羅你在做什麼?”唐琳皺着眉,迷糊看着耶羅貼近的舉動,漾着疑惑的眼神,邊揉着肚子,“都起了,怎麼今日沒出去狩獵?”
唐琳身子不適,每日除了散散步,就坐喫等喝。偶爾給大夥拿個意見什麼,觀察部落飼養的野獸,以及木屋後的水稻,小日子緊湊而忙活,倒也自在悠閒。
“忘了,羅德昨日說的話?”亞瑟掐了下唐琳的鼻子,扶着唐琳起身,將枕頭小心墊在唐琳的腰間,讓唐琳能夠舒服些,耶羅配合在唐琳的腰肢輕輕揉,捏。
眨着迷糊的眼睛,隨着肚子越來越大,唐琳變得越來越懶,若不是羅德定時拉着她外出走幾步,她恨不得整天躺在牀上,不止是什麼緣故,才一個半瑪雅月,唐琳的肚子挺得比六七個月還要大,圓滑的肚皮鼓鼓的,瑩白剔透,耶羅幾人恨不得時刻呆在唐琳身邊,不時摸摸凸起的肚皮,流露着欣慰的表情。
“才一個半瑪雅月,羅德太急了!”
小嘴嘟起,身子因懷孕而愈加豐滿,粗佈下雪白的山丘,勾出優美的弧線,雪丘之上的櫻紅挺立,戰慄着小小的凸起。
耶羅作怪伸出手,試探掐,弄幾下,隨即噙着炫耀的弧線環視其他人,“恩!疼!”敏,感的身子,被耶羅這一掐,不由打着輕顫,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向四肢,嘴裏忍不住溢出淺淺的低吟,聽着柔媚的低吟。屋內幾人下邊的東西,唰的立起,這段禁慾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以前沒喫過肉,不知道肉的滋味,可如今嘗過肉味後,卻不能再喫肉,那其中的辛酸,好似萬千螞蟻啃食心扉,瘙癢難耐!
睨着亞瑟,眼睛猛地大放異彩,使得亞瑟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疑惑對上唐琳的眸子。琳又想到什麼折磨人的點子了,這段時間不僅他們,就連部落衆人都沒逃過她的折騰。
“嗯啦~”淺淺的嬌吟,盛滿水霧的眸子微張,說道:“亞瑟你變回去好不好?”
“變回去?變什麼···”亞瑟小心翼翼詢問,嘴角卻忍不住抽搐幾下,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心底閃過不好的念頭。
推開壓在身上的被褥,露出那雙修長白嫩的雙腿,緩緩交疊,根部若隱若現,散發着無窮的誘,惑,“在森林中初遇時,亞瑟不是小小的一團嗎?亞瑟變回去好不好?”
那小小雪白的一團,抱在手心手感極佳。
身子一僵,表情有些凝固。其他人似笑非笑看着亞瑟,雄性極少會變化體型,在他們看來越大才越威武,那般嬌小的獸形,實在是不符合獸人的觀念。
半響後,看着琳祈求的目光,亞瑟心不甘還是將獸形變小,邁着優雅的步伐,慢慢走向唐琳,其他人紛紛扭過頭,裝作沒看到亞瑟嬌小的獸形,不過聳動的肩,泄露了他們真實的表情,骨碌碌的眼睛閃過不滿。
“好可愛!”唐琳愉悅抱着亞瑟,毛茸茸雪白一團,十分可愛,小臉貼着亞瑟,親了數下,周遭其他人嫉妒盯着亞瑟粉嫩那一團,該死,竟然被亞瑟佔便宜了,早知道有這種福利,被恥笑算什麼?一個半瑪雅月沒喫過肉,喝點湯也好啊!
亞瑟眯着可愛的眼,湊到唐琳嘴邊,粉嫩小舌探出輕,舔着唐琳的雙脣,半掩的獸眼綻放奇彩,得意撇過身側三人,猶如炫耀一般。
耶羅僵着身子,琳不喜歡他的獸形,霸道走上牀,將唐琳攬在懷中,貝里和羅德相似一眼,快速化爲獸形,嬌小迷你,一前一後落到唐琳面前,撒嬌般舔着唐琳的身子。
同時眼底釋放出愉悅的表情。
“琳,我給你送酸果來了。”
喬斯有朝氣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聽到喬斯的聲音,幾人紛紛化爲人形,耶羅厚臉皮賴在唐琳身上,張嘴啃着唐琳的脖子,煽,情極了!唐琳不自在扭動幾□子。
進屋就瞅着唐琳慵懶依偎在耶羅懷中,促狹說道:“琳,這都快待產了,還不安分些,到時候對小寶寶不好吧!就算你很想要···”
語落,臉上帶着不安好意的笑容。聽着喬斯明顯調侃的話語,唐琳身子稍稍不自然僵硬數秒,隨即恢復,“來我這炫耀,是不是昨晚霍裏沒餵飽你?霍裏也真是的,要是自己喂不飽,就別霸佔着,這部落不是還有不少成年的雄性,偶爾也讓他們分擔一下,免得虧了身子。”視線落在半隻腳踏進屋內的霍裏身上,嘴角勾起算計的弧度。
“什麼···”沒聽明白唐琳嘴裏的調侃,表情微微帶着疑惑,殊不知這停頓,落在後面的霍裏眼中,便成了肯定,粗獷的臉霎時閃過猙獰,難怪喬斯最近老是避着他?
難道真如唐琳所言,喬斯覺得他滿足不了她,身上漸露的戾氣,看得其他人觸目驚心。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
“對什麼對?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脖子不由縮了縮,這段時日她老避着霍裏,主要是因爲愧疚,她與霍裏一起數年,始終未能給霍裏生下子嗣,覺得有些內疚,唐琳纔到黑山部落不過幾個瑪雅月。
“喬斯,琳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嫌我滿足不了你。”好似一記悶雷,從頭頂響起,喬斯嚇得跳了起來,霍里長手一撈,便將喬斯攬在懷中,粗獷的臉溢滿黑雲,見霍裏這模樣,喬斯再傻都明白霍裏生氣了,該死又被唐琳算計了!她就說唐琳怎麼好好地將事情扯到霍裏身上,感情就是爲了算計她。
“沒,你別聽唐琳瞎說,我纔沒那個意思。”
“她沒那個意思,只是有那個想法,連自己雌性都滿足不了,霍裏你失責了哦!”
眉頭一挑,藉着耶羅的力氣,從牀上坐了起來,有一下沒一下撫着高高挺起的肚子,表情帶着挑釁,唐琳話一落音,霍裏表情愈發猙獰。
攬住喬斯腰肢的手,倏地一緊。
低頭,狠狠含住喬斯的嘴,狂野的姿勢,看得唐琳一愣,這,這····
“喬斯,我真不能滿足你——”
說着,便將喬斯身上的獸裙扯掉,下邊高聳的玩意,直接挺進喬斯的腿,間,粗,黑的東西孔武有力,彈跳着驚人的力道,拍打着喬斯的大腿。
見此,耶羅瞬間捂住唐琳的眼,瞪了霍裏一眼,便摟着唐琳從屋內走出,將空間留給霍裏兩人,獸人間表達很簡單,很直白!
霍裏聽過唐琳的話,便真認爲喬斯會避着他,是因爲覺得他滿足不了她,當下就扯開獸皮,將下邊碩大的東西,直接衝了桃林,俯身含住喬斯的嘴,將所有嬌,吟都喫掉。
“嗯啊!疼,霍裏慢些!”這些天沒經受過雨露,霍裏這般粗魯,喬斯多少有些承受不住,後背蹭着牆壁,刺痛而搔癢,雙手攀着霍裏,希望能減慢些衝撞。
“說,說我能不能滿足你。”霍裏健碩的身子,將喬斯壓在牆與他之間,腰肢快速衝刺,沒一下都頂到最深,然後猛地抽出,感受那緊緻溫潤的觸感,臉溢着滿足與扭曲。
“好棒,快,再快點···”喬斯低低嗚咽,一邊任由霍裏在口腔攪動,一邊迎合霍裏的衝刺,“能,能啊!啊······”
不消片刻,屋內便響起曖,昧的聲音,唐琳滿頭黑線,暗襯這獸人發,情時還真夠坦白,不分場合,不分地點···
耶羅輕咬着唐琳的耳輪,溫熱的氣息不疾不徐在唐琳脖頸噴灑,“琳,怎麼辦?這裏硬了!”沙啞的聲音,透着絲絲委屈,抓過唐琳的手落到下邊硬,挺之處。
燙而刺手,唐琳的屋子被霍裏兩人佔了去,耶羅摟着唐琳拐進了隔壁羅德屋子,羅德是醫師,住的最近。屋內散發着淡淡的藥香味,抓着手中的東西,唐琳有些異動,手不由緊了緊,感受到唐琳抓緊的手,熱汗佈滿耶羅的額間,粗喘的氣息愈發粗噶,那東西也越變越粗,隱約竟一手無法掌握。
趴在牀上,撩開耶羅身上的獸皮,看着手中的兇獸,唐琳眼底閃過喫驚,好大!竟不比霍裏露出來的那東西小,最讓唐琳喫驚的是,在旁邊還鼓着一個囊袋,裏面好似包裹着另一個巨物,想起耶羅曾說過,有兩根,難不成——
手指在旁邊的囊袋,輕輕刮,弄,滿意聽着耶羅瞬間急促的呼吸,滿足夾着痛楚。
隨着唐琳的逗弄,囊袋慢慢從中間裂開,‘啪啪!’從裏面彈出一個巨物,與唐琳掐在手中之物不相上下,兩根猙獰的東西,在唐琳眼前吞吐着白濁。
“啊!”唐琳忍不住驚呼出聲,傻傻看着抵在臉上上的玩意,一瞬間身子石化,小心吞嚥口水,老天!她是不是又做了不該做的事,好奇害死貓,這話一點都不錯。
對上耶羅變深的眼,唐琳有種掉入陷阱的錯覺,這樣的耶羅看起來好可怕!
“耶羅,那個,那個對不起!我餓了,先去找貝里他們。”
“呵呵!琳,自己惹的禍,要自己處理哦!這樣逃跑可不行。”
蠱,惑低沉的聲音,帶着魔魅勾心的意味,長手一伸,便將唐琳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