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八傑每天或輸或贏,都在奧守塔的掌控之中。凌楓越來越覺得他這個師父有點怪。奧守塔每天喜怒無常,做事還出乎大家意料。其他七個人都埋怨凌楓,說他怎麼帶了一個這樣的師父。凌楓堅持自己的真理,他無論如何都要看看,這個奧守塔究竟是個什麼人。
一天,奧守塔又悄悄出去了,凌楓跟在他的身後。奧守塔好像很專注的樣子,沒有發現凌楓,但凌楓依然不敢離他太近,因爲奧守塔不一定什麼時候會突然回過頭來。走着走着,進了一個小衚衕。那分明是死衚衕,而奧守塔卻用劍挑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凌楓急忙跟住。好像越走越偏僻了,凌楓不禁有點毛骨悚然。回頭看看那堵牆,門已經沒有了,只剩下冰冷的一塊塊磚頭,堆砌在一起。奧守塔走遠了,凌楓小跑幾步,跟上他。兩人先後走到一家店鋪門口,凌楓沒敢跟進去,就在外面聽着屋裏的動靜。
轟隆隆一聲巨響,凌楓嚇了一跳。看看周圍,並沒有什麼變化。屋子裏傳出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哥,你總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那我又有什麼辦法呢?難道還要把我的祕密公開嗎?”
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凌楓聽不到了。隱隱約約,他好像聽到什麼“月圓之夜、狼”這類的詞語。奧守塔突然走了出來,凌楓跟在後面。突然,奧守塔回過頭,看見了凌楓。他兩道犀利的目光直射凌楓,凌楓的內心都彷彿被他看穿了。
他緩慢的吐出一句話:“你聽到了我什麼祕密?”
“我•;•;•;沒聽到,什麼也沒聽到。”
“沒聽到?”
“•;•;•;嗯,真的沒聽到。”
“我的祕密如果被泄露,我第一個就找你來!”
凌楓渾身的汗毛好像都豎起來了,他連忙點點頭,又搖搖頭,嚇得不知所措。奧守塔帶着凌楓,回到了劍泣激索。
從那天以後,凌楓開始認真觀察奧守塔,他的細微動作、表情,凌楓都能看到。月圓之夜,奧守塔終於露出了破綻。他匆忙跑出去,凌楓自然跟着。走到偏僻的小巷,奧守塔變成了狼的樣子。
凌楓嚇了一跳,奧守塔說:“我的祕密,你看到了。就是這個。我曾經被狼人咬過,所以也是個狼人。我的劍是半治療半控制系,把自己治療成了半狼人半人的樣子。我雖然樣貌是狼,但不像其他狼人那樣。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行動和思維。”凌楓點點頭。
奧守塔又說:“我一生都在研究怎樣把我治療回人的狀態,但是,唯一的辦法就是成爲劍帝。我憑着此生修爲,註定不能達到劍帝級別了。一切希望都在你身上,凌楓,我相信你能成爲劍帝,天生傲龍劍,皇家血脈,還有着得天獨厚的天賦。我的祕密也只有靠你能解開。希望你不要去告訴別人。”
“嗯,師父。”奧守塔猙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凌楓心裏明白了,他的師父奧守塔一生費盡心機隱藏的祕密就是這個。他一定會好好守住這個祕密,並努力將它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