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晴無賴的跟在嚴昊辰的身邊待了三天,不管他去哪裏,她都會跟着去,且窮極無聊的用各種方法搗亂,只希望他能厭煩了她,趕緊將她打發去國外吧。
可惜,嚴昊辰的耐性和對她的容忍度都高到完全超乎她的預料。
第四天,左天晴自己都快要忍不下去了。想她以前一直都是一個乖乖女,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從來不會無理取鬧的瞎胡鬧。可是現在爲了能實現自己的理想,爲了能順利的出國,真的可以算是無所不用其極。
藉着中午休息的時間,她編了個藉口,離開嚴氏集團,再去找武盼盼和林洋洋想新的辦法。
三四天沒有來找武盼盼,這次剛一腳踏進咖啡館,她就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盼盼,怎麼辦呀,這法子壓根不管用!氣死我了。
武盼盼瞅了一眼店裏難得來的幾個顧客,拉了她一把,叫她去角落裏的位置說話。
“怎麼回事?那傢伙油鹽不進?”
“可不是嘛,我都按你說的去做了,第一次去就給了他身邊的祕書下馬威,又在他的辦公室裏各種搗亂,還跟着他到處混喫混喝,我也努力的去做很多讓他覺得丟臉的事情,可是他都只是笑笑而已。盼盼,你說是不是我們的辦法太幼稚了?”
當初武盼盼和林洋洋剛提出這些損招時,她還扭扭捏捏的覺得自己做不出來這些事情,然而現實讓她徹底無語,她覺得太損的事情在別人的眼裏完全是小把戲。
武盼盼不解的蹙起了眉頭。
“不可能啊,按理說你這樣做應該會對他的工作和形象造成很大的影響,他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呢?”
左天晴喪氣的趴在桌子上,要是連武盼盼和林洋洋都出不了好招對付那個無賴,那她這輩子是不是就完了?只能栽在那個無賴的手裏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有的悽慘生活,左天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說好只是演戲的嘛,怎麼演着演着就變成真的了?雖然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是她絕對相信他當時也是被算計的!她都大人有大量的不想跟他計較,不想要他負責了,他就不可以放她自由?
“我不知道爲什麼,反正他就是這麼做的!盼盼,你說那無賴到底在想什麼呢?他不會真的在想要假戲真做吧?”
一想到的確有這個可能性,左天晴瘦弱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天哪,一想到自己要跟一個空心大蘿蔔過一輩子,想想都要讓人不寒而慄。
實在是太恐怖了!
武盼盼眉頭緊擰,努力的在思考新的辦法。
遠處正忙着招呼顧客的林洋洋伸長了脖子往她們這邊看,顯然要是店裏沒人的話,她早就已經飛奔了過來。
武盼盼擰着眉,猶猶豫豫的說道:“天晴,要不我們來個特別損的招?”
“特別損?能損到什麼樣子的?”
“你不是跟我說過嚴昊辰特別介意你跟修節的事兒?要不就把修節約出來,跟他商量一下,讓他陪你演一場好戲。我看修節對你還不錯,應該不會拒絕你的請求。”
左天晴無語,要不是那次嚴昊辰借酒裝瘋說了心裏話,她還真不知道嚴昊辰居然連她以前跟修節談戀愛的事情都調查過。
“這樣可以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可不可以?男人嘛,一般都很注意麪子的,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跟其他男人走得近,非得氣死不可,到時候你就跟他提條件,只要他讓你出國,你就跟修節斷絕往來。”
“可是”想起那天晚上嚴昊辰說的話,左天晴還是有些猶豫不決,“可是他上次說之所以不讓我出國,就是爲了阻止我跟修節在一起,怕我給他戴綠帽子,現在他又怎麼可能會答應?再者,我已經傷了修節一次,我不想再跟他有什麼牽扯。”
“你們倆不是說好還可以繼續做朋友的嗎?現在你這個朋友有難,找他客串一下又怎麼了?”
武盼盼很顯然不以爲意。
左天晴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找修節客串的這個辦法很不妥,不僅未必能達到讓嚴昊辰放她走的目的,說不定還會再一次傷了修節。
“盼盼,我還是覺得這個辦法不好,還是算了吧,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武盼盼忽然眼睛一亮,嘻嘻笑道:“那要不我們換個人選怎麼樣?
左天晴輕嘆一聲,有些委屈的癟着嘴,吶吶的說道:“我身邊也沒什麼男性朋友,這時候到哪裏找人幫忙。”
武盼盼嘻嘻笑說道:“林寒可以啊,反正他現在單着,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幫你這個忙。”
左天晴猶豫的想了一會兒,本來還覺得武盼盼說得對,林寒似乎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選。然而深思熟慮一番之後,想起嚴昊辰那副壞脾氣,還是覺得不妥。
說到底,只是因爲他們都不是嚴昊辰的對手,要是一個搞不好,嚴昊辰在背後耍陰招對付他們怎麼辦?很顯然他們都不會是嚴昊辰的對手,只會被他打壓得很慘。
她自己已經足夠不幸了,明知道自己被坑的很慘卻完全沒有辦法對付他們,可不能再把別人拉進來。
左天晴最近多次跑到嚴昊辰的公司去轉悠,意圖給嚴昊辰造成一點兒小麻煩,最好讓他煩了她,一氣之下將她送走。可惜他耐性太好,壓根沒將她的胡鬧放在心上。
她又在陪同嚴昊辰出席晚宴時,故意裝出一副沒有禮貌的樣子,要麼言行無狀,要麼喫東西沒有喫相,讓他在很多人面前丟了臉,原以爲這下子他該生氣了吧?
可惜,他還是一副萬分包容的樣子,甚至當別人來他面前討個公道時,還被他給罵了回去,說什麼他的女人只有他能欺負,別人一個手指頭都別想碰,連道歉都不行!
作爲嚴氏集團的總裁,他的確有這樣的底氣說這樣的話,可是聽在左天晴的耳朵裏,真是要鬱悶死了。
左天晴費了那般多的心血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感覺都超出自己的無恥下線了,只可惜不僅沒有對嚴昊辰造成一點點的影響,相反還在媒體的面前幫他塑造了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絕世好男人的形象!
在新聞稿出來以後,更多的女人則羨慕左天晴走了狗屎運,居然遇上這麼一個對她無限寵溺無限包容的男人,不少人更有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心思。
從網上看到大衆對他們的評論,左天晴無奈了,感情這不是在刺激他,而是在幫他的大忙呢?
這傢伙難道是無敵金剛轉世?怎麼就感覺刀槍不入呢!
武盼盼跟林洋洋想了許久,面對嚴昊辰這種霸道又不失溫柔的禁錮,連她們倆都想不出更好地解決辦法。
左天晴不無失望的從武盼盼這裏離開後,武盼盼咬了咬牙,決定多管閒事一次。
剛纔趁着左天晴上廁所的時候,她就已經從左天晴的手機裏將修節的號碼給存了下來。等左天晴一走,她就自作主張的給修節打了電話,讓修節去找她一趟,說是有關於左天晴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一聽說是有關於左天晴的事情,修節二話不說,當即就放下手上的事情,趕去了武盼盼那邊。
一個小時後,修節神情毅然而堅定的走出了咖啡館。
武盼盼一隻胳膊肘撐在櫃檯上,看着修節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林洋洋一邊將磨好的咖啡倒進杯子裏,一邊幽幽嘆息道:“真是可惜,多好的男人哪,怎麼跟天晴姐就錯過了呢。”
在跟修節短暫的接觸之後,武盼盼和林洋洋也相信了修節說參加封閉研究的話。
武盼盼不無贊同的點頭,“也許就是他們倆的緣分不夠。不過,要是修節不介意的話,他也可以等天晴離婚嘛,反正我不覺得天晴跟那嚴牲口可以在一起多久。”
“那豈不是對修節很不公平?”
“愛情還談公平?”武盼盼鄙視的白了林洋洋一眼,“你想想你是怎麼對鄒博的,再來提公平這兩個字吧。”
林洋洋吐吐舌頭,笑嘻嘻的不說話了。
第二天,左天晴正在嚴昊辰的辦公室沙發上坐着看閒書呢,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辦公室裏的寂靜。
左天晴嚇了一跳,一邊按了靜音,一邊小心翼翼的瞅了嚴昊辰一眼,見他沒有往自己這邊看,這才朝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
竟然是修節打來的電話!
他現在還找自己幹什麼?
不管修節找她的原因是什麼,電話總不能不接。
她趕緊拿上手機,放輕了腳步,極快的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室。
“喂,修節,你找我有事?”
“天晴,你這樣說話真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我現在沒事,已經不可以打電話給你了嗎?”
他低沉失落的語氣讓左天晴瞬時尷尬的不行。
“不是不是,修節,你別誤會,我沒那個意思。”
“嗯,我明白,天晴,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找你出來說說話。”
“這”她遲疑着,下意識的朝休息室的門看了一眼,總覺得門外的嚴昊辰似乎能看到她在休息室裏面幹什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