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我了——”
聽着這撕心裂肺般的慘叫,看着瑪麗因疼痛而扭曲變形的臉,尤裏感到了一種發泄般的快感。他真希望她能向他乞求一聲,答應把這對Ru房讓給他,讓他好好地享受一下,那麼,他或許會放過她。但他聽到的卻是瘋狂的咒罵:“混蛋——畜生——我殺了你——”直到他幾乎要把兩隻核桃捏碎了,她的哭叫聲已經變得沙啞,眼睛幾乎要冒出來了,他才罷手。
尤裏點着一支香菸,狠狠地抽了兩口,讓菸頭的火光燃旺一點兒,然後,將火紅的菸頭向那對令他垂涎三尺、卻又得不到的Ru房伸去。既然你不肯讓我享用,那我就要毀滅它,連同你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
“啊——疼死我了——王八蛋——畜生——”
劊子手在殺人的時候,常常會感到一種快感。當這個畜生把菸頭伸向瑪麗潔白如玉的Ru房,看着菸頭接觸Ru房的瞬間,發出“哧啦”一聲肉響,肉皮頓時發出一股燒焦的煳味兒,他卻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他殺人無數,可從沒這般折磨過人。
尤裏第一次覺得折磨人比殺人更有味道,更刺激。而且,他折磨的是一個仇人的老婆,是一個想得到卻又得不到的尤物,就更有一番解恨的快感了。他把燙過Ru房的菸頭放進嘴裏又抽起來,覺得這香菸格外有味道,泛着一股特殊的、女人的體香。
瑪麗的聲聲慘叫,像針一般扎着金鈴的心。
金鈴氣得“嗚嗚”大哭,衝着門外忽然大聲喊道:“畜生,你不要再折磨瑪麗了!她什麼都不知道,你來問我好了!”
聽到喊聲,尤裏心裏頓時掠過一絲勝利的驚喜,它遠遠超過了折磨瑪麗的快感。
他媽的,這個高傲的中國女人終於向我低頭了。哼,我要好好看看你這個小女人如何向我求饒的!
尤裏用惡光四射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跌坐在門口的金鈴。金鈴頓時兩手下意識地護着前胸,連連向後退去。她已經從瑪麗的喊叫聲中,明白了這個畜生都幹了些什麼!
尤裏一步一步地向金鈴逼過去,一直把她逼到牆角,這纔開口道:“說吧!”
“你把她放了,我就告訴你!她什麼都不知道!”金鈴憤怒地喊道。
“你在耍戲我?”一股被耍弄的憤怒油然而升,尤裏恨得咬牙切齒,可又不敢像對待瑪麗那樣對待金鈴,只好憤怒地說了一句,“金鈴小姐,如果不是赫夫曼總督在庇護你,你大概不止一次去見上帝了!不過,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轉身走了出去。
天亮了,折騰了一夜的尤裏毫無所獲,十分疲倦。士兵來向他報告,說許多人來旅館門前示威了。尤裏急忙向窗外望去,只見霧色沉沉的街頭站滿了黑壓壓的人羣!
金鈴的被捕,整個小鎮都憤怒了。
人們對這位對小鎮有着再造之恩的中國姑娘,充滿了無盡的感激。全城傾城出動,大人孩子都紛紛跟着維克多,跑到旅館門前來示威、抗議,要求釋放她們。
“你們要幹什麼?”尤裏來到門口,問爲首的維克多。
“放人!”維克多厲聲回答。
“我要是不放呢?”
“你要考慮後果!”維克多回頭瞅一眼羣衆……
尤裏不由得瞅一眼人羣,瞬間,他從那一雙雙圓睜睜的眼睛裏,看到一種能把他活活咬死的目光……入駐小鎮以來,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前不久,他剛剛接到一封裏伯河特游擊隊的警告信,警告他如果再槍殺無辜,游擊隊將要他的腦袋。尤裏狠狠地盯一眼維克多,轉身回屋了。
這次示威很有震懾力,否則,尤裏對瑪麗早就下手了,不會等到第四天。
維克多在金鈴的房間裏找到赫夫曼的電話號碼,急忙撥通了赫夫曼的電話,但是,對方的回答,擊碎了維克多的希望:“總督回柏林了。”
金鈴被捕的這天夜裏,赫夫曼家裏也發生了不測。
夜裏十一點,赫夫曼從柏林電臺的廣播裏又聽到了德軍所向披靡的戰況:
“帝國軍隊自6月日開戰以來,殲滅了蘇軍8個師,重創70個師,抓獲0多萬蘇軍俘虜,成千上萬的俄國人被帝國軍隊追逐得像兔子一樣,四處逃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