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尚武軍的眼珠正往我們這兒瞪呢!”鄒衛青提醒兩人道。
尚武軍吹響了哨子,整理好隊形,他道:“今天我們不打靶,我要用一下午時間,來教大家來認識熟悉這把槍。”
他頓了頓,拿起身上的槍,拉了一下槍栓道:“首先呢,我要教大家來拆槍,我們要熟悉它的每一個部件,就像骨科醫生要熟悉人體的每一個骨骼一樣。我們還要學怎麼樣保養槍支,要知道槍支的哪個部件是最脆弱的,對於步兵來說,槍就是你們身上的第兩百零七塊骨頭,是你們的第二條命。”
說罷走到一張桌子前,他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臺上講解的細緻認真,衆人在下面亦是目不轉睛地看,聚精會神地聽。這一堂課下來,有人如醍醐灌頂,有的卻還迷迷糊糊,導氣式、槍機等一衆專業名詞還沒來得及分清楚。尚武軍講完後,要求各人自己動手拆裝一次。
有的人分解起槍來,就像手裏拿了個青花瓷瓶子似的,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碰壞了,待衆人陸續拆完一次,已經是快半個小時的事情了,看了這結果,尚武軍有些哭笑不得,他又把操作要領細細講了一次。隨後,他把人羣分成兩組,一組作業另一組監督,看誰在規定的時間內,分裝的次數最多的可以獎勵休息時間。
郭靖是領先衆人的,他先慢慢分解完畢再組裝了一次,做完這次後,他分了又合總共完成了有三趟,大部隊的人馬,總算是把槍都拆好裝來了一個來回,羅勝和鄒衛青自是不願放過比拼較勁的機會,速度只落後郭靖一點點,在他後面都完成了三個回合的拆裝。肖思遠和李碩比大部隊先早一點完成任務,但是也只拆了一個來回,他們眼瞅着時間不夠再來一回合,就站在那裏張望着,看衆人忙來忙去。
肖思遠看三人在那裏爭先恐後道:“你們三個變態狂,速度咋這麼快呢?我們一羣人怎麼搗鼓也搗鼓不過你們!”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當初你還在看着肥皁劇,拿紙巾抹鼻子的時候,我們三就利用網上公開的資料,嘗試把這型槍的結構圖做出來,他倆後來沒堅持住了,我倒是花了將近一個月時間做出來了,我要拿它跟我的AK結構比一比。”郭靖話音落下,他手頭的槍也組裝好了,他端起槍來眯着眼睛瞄了瞄遠處。
“那是因爲哥畫航母圖去了。”鄒衛青哼哼了兩聲道。
“
有多少讀者能加以卒讀,是很難說的。人們已經越來越看不懂這種現代派小說了。
順便說一下,現代國外最引入注目和受讀者歡迎的小說,大多是有貫串線索的或有貫串情節的,得諾貝爾獎金的大多數作品都屆此類。板拍成電影,產生巨大影響的也是此類作用,如科爾曼的《克萊默夫婦》的同名影片在1980年美國電影藝術科學院第五十二屆奧斯卡金像獎的評選中獲得五個最佳獎。
在國內,由於長期存在的民族形式相傳統的影響,一般來說,讀者喜歡該的小說(即擁有最多讀者的)是有貫串線索和有比較精彩的情節的小說。我國的作家們必須考慮到讀者的這種欣賞和閱讀習慣。國內有貫串線索的扳塊結構作品,如西西的《四等艙》寫得就比較好。這篇小說在形式上有一定獨創性,它以“我”這個業餘文學作者爲貫串線索,把小說分成許多塊,各不相關:
a.四等艙的旅客們去飯廳裏買飯,都買的是八角一份的。
b.飯後喫什麼茶,是否喫紅茶菌最好,大家議論紛紛。
c.大家閒聊:小孩說“我爸爸是連長”;司機說老太太福氣好。於是,大家又談到孝與不孝。大學生大談代溝,批判“懷疑一切”的“難道”論。
d.大學生等談對文學作品及電視的看法。
此外,還談到在外國人面前的態度,老太大想給兩個青年男女做媒;小孩忽然肚疼,大家着急;寫萍水相逢又馬上分別的離別,表現了友好和高尚。
試看這些板塊之間有何矛盾衝突、有何情節、有何聯繫可言?但是通過“我”這個貫穿線索,把這些板塊聯結在一起,說明“四等艙確實比我原來想象酌要好很多”。他們互相關心、愛護,開城布公,爽朗直率;有時表現出較高的道德情操,有時又流露出低級庸俗的思想感情。
這種板塊型的結構,其實並不好寫,它要求有較高的文學筆法。取材看起來是零亂的,但又是精選過的,表面上是想寫什麼便寫什麼,似乎可以無休止地寫下去,但又使人覺得作者及時打住,恰到好處。
曉風飛翔:這個是轉貼吧?其實結構這東西,學問無窮。比起故事情節和人物塑造來說,更爲複雜。這文章,似乎只是單純的分類,實際的指導性不大,還不如大胖頭魚來說呢。他的《君與臣》,寫了兩百萬字都不散,是非常難得的。「結構是對人物、事件的組織安排,是謀篇佈局、構成藝術形象的重要藝術手段」[注1]。結構通常與情節並稱爲「情節結構」,但事實上,結構並不等同於情節,結構大於情節,涵括了小說中的情節與非情節因素,「結構的任務除了對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外,還要對非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注]。一般而言,中國古典小說十分重視情節的作用,「小說結構是以情節的發展構成的,強調故事情節的離奇曲折」[注],「其結構基本上就是情節的結構,結構的基本任務就是組織情節」[注4],遵循着以情節爲結構中心的創作模式。
終於輪到了鄒衛青這組人,鄒衛青上最右邊的一號靶位,這組槍打完,報靶員報出成績,一號靶位有九個七環,一個八環,共七十一環。二號靶位是羅勝的,共計九十六環,三號靶是郭靖的,九十環,彈着點平均分佈在八環、九環和十環的靶位上,縱觀全局,槍法好的全部落在了這一組,尚武軍有些意外。
羅勝能打這麼好成績他一點也不意外,將門虎子,作爲軍人的兒子,沒有給他爹丟臉,倒是郭靖第一次上靶能打這麼好,倒是讓他感覺有些意外,鄒衛青特長不少,但是槍法還有待提高,這是尚武軍心中的想法。
第二輪的時候,尚武軍把那些成績差得有些離譜的,又親自認認真真指導了一遍,成績出來後,終於有一些進步,孺子可教,尚武軍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三輪過後,羅勝成績冠絕衆人,一共打了二百八十五環,郭靖倒是有些起伏,由於第一次打的不錯,打完心中有些發飄,第二輪只打了七十多環,到了第三輪又好了起來,一共二百六十環,表面上看鄒衛青一直在進步,第二輪打了九個八環,一個七環,到了第三輪,打了一個十環,九個九環,總成績二百四十一,倒是一步一個腳印在往前走,走到了第二集團。
打完了三輪靶,尚武軍統計了一下衆人的成績,竟然有七個人成績沒上一百環,上了二百八十環的只有羅勝一個,二百到二百六十的有五個,二百六十到二百八十之間也只有郭靖一個,其他的都在二百到二百四之間。
統計完,尚武軍異常嚴肅地訓了一番話,初次經歷如此正規的訓練,大家熱情高漲,最後大家大聲吼唱了一首《打靶歸來》,作爲一下午訓練的總結。尚武軍解散了大部隊,又把幾個成績在最後面的人叫住,將靶扛回了庫房,順路還不忘瞭解一下他們的情況。
胡吹海侃是五人飯後的必修課,回到宿舍坐定後,李碩就像發現了新事物一般盯着羅勝道:“勝哥,你今天是不是喫了什麼藥了?槍打得這麼準!”
“有一種東西叫做天賦,你懂不?”鄒衛青說完,從牀下拿出一張A4紙,把右手伸直手掌朝下,將紙夾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縫中。
做完示範,他又道:“看見了沒,手指夾着這張紙要不抖,抖得厲害的就算沒天賦。”
李碩不屑道:“鬼纔信呢!這又是什麼邏輯!”
鄒衛青嘿嘿一笑道:“其實我也是從電視裏面看的,當時還是黑白的呢,很多年了,那一次剛打開電視就看到這個畫面,一個小孩央求他爹教他射擊,他爲了測試小孩有沒有天賦,就拿出一張紙來這麼做。”
“確實有些不靠譜。”肖思遠也搖頭道。
尚武軍喫完飯,又來到了庫房,把下午的靶子拿出來又翻了一遍,作爲一個優秀的基層軍官,從訓練成績中總結出問題來是很重要的。
他將靶一個個翻了一個遍,認真看着上面的彈着點,以一個老射手的經驗從心中去分析判斷問題出在哪裏,然後再在訓練日誌上標明,好以後進行輔導時更有針對性。他翻到了一個靶,發現上面的彈孔散佈面很小,成三片分佈,他納悶道:“這個靶是誰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