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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 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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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 虧待

“美眷,你說太子哥哥過兩天會送我什麼好東西?”

“你不是知道了麼,問我做什麼?”

美意頓住腳步,側頭斜着一雙水凌凌的星眸瞪住美眷:“死丫頭,教你不要問不要問,那是送給我的,你那麼好奇做什麼?多嘴多舌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知不知道禍從口出?改了罷”

美眷嘴巴微張,眨了眨濃密修長的睫毛,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垂下眼眸,一副我錯了請原諒的架式,小模樣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說話,這裏沒別人,裝柔弱給我看嗎?”

“我怕禍從口出,還是聽姐姐的,不要多嘴了吧”

“你”

美意張牙舞爪,身後不遠傳來徐俊英的聲音:“美意,做什麼呢?”

美意一怔,不能置信地看着美眷:“我說你怎麼這麼乖……可你的聽力不可能這麼好”

“我聽力還不及你呢,妹妹我憑的是感覺”

“哼,少臭美”

徐俊英走到跟前,雙胞胎相對站在路兩旁,叫聲父親,同時向父親福了一福後立即撲上來,一人抱住一邊手臂,歡喜得如同搶到了世間最好的寶貝。徐俊英寵溺地左右打量着兩名愛女,梅梅說這是他們夫妻的小棉襖,確實太暖心了,夫妻結合在一起的親親骨肉,一來就是倆,十一歲少女婷婷玉立身段纖麗,將來也會像她們母親那樣豔美傾城,絕世風華,但他真不想她們長得如此之快,寧願她們永遠是梅梅口中的小不丁,那樣他便可以天天抱着捧着,含在嘴裏都願意,可她們還是長大了,長大了的女兒仍像小時候那樣依賴親近父親,這讓他心滿意足,一手一個拉着愛女往清華院上房走,一邊溫和地訓導:

“姐妹該相親相愛,有什麼事情商量不下來,可以問父母兄長,不可以打架美意,你剛纔那舉動是淑女所爲?”

美意撒嬌:“父親,女兒沒做什麼啊”

“是麼?爲父看到了,你沒做,但你有此想法,就不對美眷可是你親妹妹,做姐姐的要忍讓、愛護妹妹”

美意嘟起粉嫩的小嘴兒:“父親,女兒知道了”

眼睛卻往美眷這邊瞪,心裏忿忿不平:這是妹妹?情願叫她姐姐得了

美眷朝美意做了個鬼臉,走着走着,往父親身上靠:“父親,女兒累了”

“那要怎樣?”

“父親背背”

“唉,這般大了還要爲父背?蒙兒都不要爲父抱了,跟着慷兒繞往那邊去了呢,乖乖的,堅持一下就到”

“嗯不嘛,我要背”美眷耍起無賴來無人能及。

美意被她吵煩了:“不準背要背一起背,我也累”

吵吵鬧鬧,早走到院中石桌子旁,石凳上坐着三個男孩,最大的十四五歲,氣質高華,俊美異常,一個十一二歲,溫文秀雅,坐在最下位的應該是三人中年紀最小的,也有十歲左右,站起來高高瘦瘦身量竟與那十四五歲男孩一樣了,一張臉雖然皮膚被太陽曬得黑裏透紅,卻是五官清俊,英氣逼人,儼然小號翻版的徐俊英。

三個男孩同時向徐俊英行禮,秦伯卿的長子秦世珍喊“姑父”,徐俊軒長子徐繼懌喊“大伯父”,徐繼慷則喊了聲“父親”。

徐俊英朝他們點點頭,對兩個女兒說道:“大表哥來了,還有你們六哥哥在,快來見禮”

又問阿慷:“你大哥隨太子去,學兒、程兒、蒙兒呢?你自顧回來了,怎不管他們?”

阿慷撓撓頭:“學兒和程兒賽跑,蒙兒、蒙兒……兒子是從樹上尋了條路回來,沒顧上他們”

徐俊英心想這小子跟着趙捷拜了齊王的師傅學輕功,進步還真是快,只這一會兒,光在樹上竄着就回到清華院了,內心讚賞,臉上卻沉了下來:“把幼弟都拉下不管,你這功夫學得好有用嗎?”

“兒子知錯了,這就去接應他們”

阿慷朝父親做了個揖,趕緊朝外跑,阿懌也做了個揖,一陣風似地跟上:“九弟等等,我隨你去”

“你不陪我大表哥啦?”

“哎,他要我陪纔怪,有美意和美眷呢”

“切大表哥書呆子,姐姐看不上他……”

徐俊英聽着倆小子漸漸遠去的對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都什麼小孩啊,十來歲想些什麼呢?當年他這麼大的時候,一門心思苦練武功,只爲了日後能去邊防前線幫助父親殺敵做好準備。

晚飯時,全家人坐在餐廳等了半個時辰不見阿恆回來,徐俊英看看幾個小兒子實在餓了,便對梅梅說道:“先喫着吧,可能是在宮裏留飯了。”

就聽見阿恆清朗的聲音傳來:“父親,母親,兒子回來了”

孩子們歡呼一片,阿蒙滑下椅子跑出門迎接,語氣滑稽:“大哥好歹走快些啊,小弟我餓壞了”

阿恆笑着摸摸他的頭:“餓了就先喫,不用等哥哥”

走進廳裏,先見過父母親,再與表弟見禮,然後才規規矩矩坐下。

阿慷問道:“母親,可以喫了嗎?”

梅梅看他一眼:“你有這麼餓嗎?”

阿慷撫着肚子:“我的親孃啊,您兒子真的快餓昏嘍”

梅梅被他逗笑,先夾了個小雞腿,越過阿慷送到阿恆碗裏:“恆兒這一路趕回來也餓了吧,這是你愛喫的”

然後給阿慷夾了個大雞腿:“餓壞了也要慢慢喫,細嚼慢嚥。飯量不小,從小到大就沒見你長胖,真是奇了”

阿慷瞥一眼斯斯文文啃小雞腿的大哥,用力撕咬着大雞腿:“母親知道兒子爲什麼不長胖麼?”

“爲什麼?”

“因爲您兒子從小到大喫的是這種難啃的大雞腿,從沒喫到過那種鮮嫩的小雞腿”

梅梅一怔,徐俊英瞪了阿慷一眼:“胡說什麼呢?你從小就愛喫大雞腿”

阿慷嘿嘿一笑:“父親,可兒子也想喫小雞腿”

梅梅不動聲色,招呼着留下喫晚飯的秦世珍和阿懌:“珍兒,喜歡喫的菜放在你面前了,自己夾菜哦。懌兒慢慢喫,要照看程兒些,給他夾幾根青菜”

順手撿個小雞腿送到慷兒碗裏,柔聲道:“慷兒想喫什麼就說,母親給你夾”

阿慷歡快地拿起小雞腿就咬:“謝謝母親”

喫完小雞腿:“母親,兒子想喫蝦子”

“好,給我兒子剝蝦皮”

阿慷眉開眼笑,旁邊阿恆皺眉看他,阿慷心情大好,裝作不懂大哥的意思。他容易嗎?上有受器重的世子,一對嬌滴滴備受寵愛的姐姐,下有三個弟弟兩個妹妹,從小到大父母疼愛的目光只是從他身上滑過未作片刻停留,只因他雖然精瘦卻結實健壯,能喫能睡從不生病,他頑皮搗蛋,換來的是跪祠堂侍衛皮鞭抽打,做這些時父親居然不讓母親知道,把他丟到別院養幾天再接回來,等母親知道時傷口已痊癒,冤得要命。長到十一歲了他都不記得母親的懷抱是什麼樣子的,九個孩子輪流坐父母身邊,每次輪到他,總有一個弟妹身子不適,被母親格外疼惜,他就只有讓開的份,今天他能夠順利坐在母親身邊自己都覺得有點意外,母親終於主動關心他了,他只要求母親給夾個蝦子,誰知母親親手給他剝蝦子皮,這樣的待遇好像只有蒙兒和程兒纔有,那感覺太好太幸福了,他怎麼捨得放棄?阿慷心裏告訴自己:喫兩隻就好了,不讓母親累着

夜晚,夫妻倆恩愛****過後,餘情繾綣地相擁着說悄悄話,梅梅趴在徐俊英厚實的胸脯上嘆氣:“夫君,我發現孩子們都長大了,一個個心思不小,以前我在教養他們的時候有些小節不夠注意,認爲無關緊要,如今卻是……像慷兒,總覺得他是個胸懷寬廣的男孩,有時顧着別個孩子,冷落輕慢了他,誰想到他記着呢”

徐俊英下巴摩挲着她的鬢髮,貼近她耳邊輕笑:“一碗水儘量端平,不能只重視長子,疼愛幼兒,把中間這個忽視了。梅梅,其實我們對慷兒真的關心得少些,不要看他表面上粗枝大葉,他心思也很細,恆兒剛分出去文德院住那陣,生病了你便去陪他,等到慷兒去了思義院,有一次發熱,你只是去看了看沒留下陪他住,他難過着呢,後來六弟跟我提及我也才知,他竟然跑去問六弟……”

“問什麼?”

“問他是不是你親生的。”

梅梅心裏刀割似的,伸手在徐俊英肚子上掐了一把:“都怪你總叫我生啊生,美意姐妹才七個月大就懷了他,我心裏不高興,他在肚子裏又最會折騰,生下來皺巴巴跟個瘦猴似的,美意美眷不過一歲半,胖乎乎又乖巧又漂亮,是我第一次生的、真正意義上的孩子,根本捨不得放手讓丫頭們帶,只好把慷兒交給奶孃,後來又有了學兒……生得太多了,我關心不過來委屈虧待了孩子……他得多怨我啊”

徐俊英被掐得身子一顫,捉住她的手:“梅梅,你已經做得足夠,你生了他……他是個懂事孩子,像小時的我,當年太太生下小娟和老七之後便對我淡了,我也早知她不是親母,仍能尊重敬愛她,只爲她曾給予我一些關照,你是慷兒的親母,母子連心,他怎會對你介懷?他很愛你……孩子們都愛你,我親力教養他們,有時候阻止他們太過接近你,只是怕累着你”

梅梅仰望帳頂:“我每天都在忙些什麼啊?俗務糾纏得脫不開身,我都忘記年輕時的一個想法了”

“什麼想法?”

“爲我的孩子寫日誌,記錄他成長的點點滴滴……”

她心裏苦笑:那是在現代社會好不好?只生一個,而且還有電腦,噼裏啪啦幾分鐘記錄完畢,如今在另一個時空,生了一窩,用毛筆記數寫字,老天這計劃太過宏偉,怎麼可能實施得了……

連徐俊英都認爲非常難,勸阻她:“太傷神,你做不來的,歇着吧”

梅梅不死心:“就算是每天爲一個孩子寫一句話也好,當做提醒自己,公平對待每一個孩子,給予他們同等的愛……嗯,得補償慷兒些”

徐俊英纏上來,拉着她的手從胸口往下移直至按住他下腹炙熱挺翹的碩大分身,臉埋進她胸前柔軟豐滿的**,舔、含、吸、吮、**,啞聲道:

“現在不忙想那些小子們,先來補償孩子的父親……”

梅梅身子酥軟,輕吟一聲,推拒他:“又不欠你的,補償你什麼?這都幾更了?我明日要早起……噢夫君……”

某人已精蟲上腦,徹頭徹尾的行動派,纔不管明天怎樣,輕憐蜜愛,**得女人喘氣吁吁,啓開****之門,幽徑溪谷香露沁出,大手即抓住一雙玉腿儘量打開,腰身一挺,早已腫脹難耐的分身昂然刺入,直搗蘭室……美好芳香的****,依然緊緊裹住他分身的幽密花徑,急速x送律動間誘人的蜜露泊泊湧出,晶瑩剔透……

不停不休一次次將壓在x下的女人帶至極樂頂端,趁着她**迷失之時,蠱惑着她:“我最愛的梅梅,咱們還要不要生孩子?”

長春藤般的雙臂拼命纏住他,柔軟的雙脣不停地親吻他,媚眼如絲,聲音嬌愛誘人:“要俊英我要你的孩子,我們再生……生一百個”

徐俊英咬牙切齒,口是心非的女人,每天忙亂着,喫避子湯的日子她卻能記得一清二楚,徐俊英想找藉口矇混過關,她扔過來一句:分房睡這是他的致命軟肋,最受不了的,不得不乖乖喝下藥湯。

而她情難自禁之時,竟還敢搭他這個腔

但他愛死了這個女人,他永遠的****,孩子們的母親,怎麼寵都寵不夠,又怎會真跟她計較?唯有傾盡所有,狠狠愛她,寵她,直到她癱軟討饒爲止。

一室旖旎,*光無限,滿帶****喜悅的****,激盪着****的低吼,門窗阻隔不住,飄逸出廊下,值更的僕婦婆子早已司空見慣,儘量避開遠些,心裏既臊又羨慕:好一對神仙眷侶,十多年過去,夫婦倆經歷了風風雨雨,到如今兒女已成行,夫妻情愛卻不見有半絲淡薄下去的跡象,反而如同久釀的陣酒一般,香味愈加馥鬱濃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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