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昂掛了電話,直接走出了船艙,2分鐘後,他直接上了來接他的小遊艇。
然後開動,直接拋開了大遊輪朝着沿岸開去。
黎婠婠聽到動靜在戎行野懷裏抬起頭,看着那身後還掛着黑紅色氣球的遊艇離開,蹙眉道:“那是什麼?”
“別管。”戎行野視力極好,已經發現了開船的是陸斯昂。
何況除了他,誰會把遊輪後面跟着的遊艇開走。
他已經求婚成功,其他的不重要了。
戎行野將人打橫抱起,“戎太太,雖然你的慶功宴延後,今天便宜了,但難得二人世界,要不要……”
他視線在她身上流連,“當一回女騎士?”
騎的是誰,那自然不用言語。
黎婠婠這纔剛一點頭,戎行野就抱着她快步走了。
進入頂層套房的時候,黎婠婠直接被他拋到了牀上。
外面綻放的煙花也擋不住他們的熱情。
幾乎是一觸即發的火星子。
黎婠婠簡直是個妖精,他這麼想。
真想死在她身上。
紅色的長裙被他甩落。
“蜜月,我要一個月。”
他強勢宣告。
黎婠婠驚恐,剛想拒絕,可惜已經被摁在了砧板上。
腳趾在男人腰上蹭過,“一把年紀不要命了?”
戎行野咬着她的肩膀,“憋了那麼久,結了婚還不能一口氣喫個飽?”
他們結婚證的流程已經不用再去走了。
就是正式婚禮的事情。
黎婠婠剩下的話已經被他全部堵在了話語裏。
甲板外面熱鬧喧囂,屋內,無盡的熱情被汗水揮灑,男人的強悍和女人的媚混合在一處。
天光乍現,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憊。
只剩下牀單上亮晶晶的水痕,蔓延到了其他地方……
舒漁站在攤位前站了會,人潮擁擠,大家都來江邊看煙花,她肚子有點餓。
“老闆,來一份咖喱魚丸。”
“好咧,姑娘要什麼醬。”
“辣的就行。”
她等了會,剛纔陸斯昂的電話她沒當真,這裏起碼超十萬人了,江邊又長,跨江大橋擺在那,兩岸那麼多人,他能在裏面找到她,除非他開飛機在上面飄。
舒漁等了會,拿上了魚丸,剛喫了兩口,就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
其實也不用特地去找。
因爲人羣譁然處,就看到了他。
陸斯昂將遊艇停下,朝着她微微一笑,身後的氣球還掛着鬥大的marry me。
舒漁下意識想當看不到。
可是陸斯昂沒放過她。
“舒漁!上來!”
大家齊刷刷朝着後面看去。
舒漁快速喫完了手裏的魚丸。
頂着一羣人的視線走到了欄杆邊上,“今天是你求婚?”
怪不得這麼大陣仗。
“我是伴郎,被求婚的是我妹。”陸斯昂手也撐在遊艇護欄上,“敢不敢下來?你可說好的,找到你,隨我處置。”
“有什麼不敢的。”
舒漁將包直接甩到了他旁邊的位置上,然後一用力,直接從欄杆上橫跨了出來。
在所有人的驚呼中,穩穩落在了遊艇上。
陸斯昂挑眉將手伸向她。
舒漁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躍進了副駕駛。
陸斯昂啓動遊艇,朝着前方駛去。
他開的速度快,舒漁剝了顆薄荷糖,壓下腹內湧動的噁心感覺。
手指攥着安全帶,面上卻一派平靜。
等開到了港口,總算聽不清煙花的動靜了,陸斯昂這才停下,“今天怎麼在這,今天不當替身了?”
舒漁把薄荷糖在口腔裏轉了一圈,“剛下班。”
陸斯昂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確實不是她平時的風格,“今天演什麼?”
“女學生?女老師?ol?還是家庭主婦?你做這行風險大不大。”
舒漁掀起眼皮看他,“你是狗仔麼?這麼多問題。”
“我這是對你們這種特殊行業的產生好奇罷了。”
“別人花錢,我就當好我的演員,替人擺平麻煩,我不透露客戶隱私。”
“那你接一單多少錢。”
“看情況,反正不便宜,但物超所值。”舒漁今晚倒是配合。
配合得讓陸斯昂詫異挑眉,“今天你好像格外好說話。”
“大概是因爲,做了件好事,我心情好。”舒漁看着遠方的漁船,看着那飄搖而明滅的燈火,視線有些虛無。
陸斯昂覺得她像一本神祕的書。
外面是色彩斑斕的,翻開裏面,卻是黑白。
神祕的女人。
“不問問我爲什麼帶你到這?這裏,你上也上不去,只能求我了,膽子挺大。”
隨隨便便就上男人的船。
舒漁嗤笑,翻出手機裏的駕駛證,“你以爲我不會開船,還是最基本的防身措施都沒有?”
“像我這樣出來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還不至於這麼天真單純。”
舒漁點了根菸,將頭髮捋到腦後,“你想上我?”
她說得直白坦蕩,晚上天氣有些冷,她還穿着一條熱褲,長腿就這麼交疊着,黑白分明的瞳仁就這麼盯着他。
陸斯昂從遊艇後面的冰櫃裏翻出一瓶酒,“我說是的話,你是不是要嗤笑臭男人果然爲了這點破事。”
“難道你不是?”
“這種事我認爲是過程,但不是結果。”
“相愛的時候,上牀才叫過程,而非結果,怎麼,你不會說因爲我野性難馴,你愛上了吧。”
舒漁嗤之以鼻,“真是簡單到粗暴的愛,廉價。”
陸斯昂對她的點評並不生氣,“沒有杯子,喝麼。”
“喝完了你酒駕我不管,但別拉上我,我不想死,我的命很珍貴。”舒漁語氣淡淡。
陸斯昂自己打開了那瓶酒,仰頭喝了一口,“怎麼買你的時間?”
“我說了,知道我真名的客戶,我不接。”
“那咱們總不能在這吵一晚上架吧,舒漁,你防備心這麼重的人都肯上我的船,證明你並不討厭我。”
“那你花時間想做什麼。”
“聊聊天?”
陸斯昂看着遠處,“這裏很美不是麼,總不能辜負這樣好的景色。”
舒漁的長髮被風吹起,她拆了一顆薄荷糖,丟進口中,“那給你一晚上時間,不收費,當然,隱私問題,我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