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歡話音剛落,月媚立即起身說到:“我嫁於吳歡,只因我心中愛他,於其他無關,至於我本人,早已與魔道劃清了界線,不再是什麼魔道聖女,如今的月媚,只不過是吳家之婦而已。前輩既然對此事瞭如指掌,我想你也一定清楚,魔祖雖爲我生父,卻從未真正關心過我,甚至還將我當成物件,賞賜給他手下悍將,並且逼死我親過生母的乳孃,這一切都表明着我已經不可能和魔道再有絲毫的牽連,前輩又何必咄咄相逼,要至小女子於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地呢?”
“豈敢豈敢,老朽不過道聽途說,瞭解到一些情況,如今想在天下英雄面前證實一番而已。聖女既然如此之說,那此事便暫且押後再論吧。”老者一副心胸廣闊,不想與女子計較的樣子,實際上卻昭示着他根本就不信月媚這話。
吳歡點點頭,示意月媚退下,然後再次對老者說到:“前輩,媚兒之事,份屬我的家事,不過我如今竟然已繼承了聖城,那麼大家有此疑問,也實屬合理,不過此事已過,不知前輩還有何見教?”
老者點點頭,似乎在同意吳歡的此事已過的說法,嘴上卻繼續說到:“好。這其二嗎,聖祖當年爲報私仇,挑起正魔大戰,更是親手屠戮了上清宮主的分身,致使他渡劫失敗,還姦淫了無極門繼承人,害得她自盡而亡,這一出又當何解?”
吳歡面無表情:“此事雖是我肉身所爲,但操控這肉身的卻是由蠱毒而生的五絕,我本人的意識,根本絲毫不知,不過既是我肉身所爲,我自然也拖不了干係,所以我曾親上上清宮和無極門請罪,爲的就是能化解這段仇怨。所幸我正道中人,全都是宅心仁厚明辨事理的義士,在瞭解了事情的緣由之後,也紛紛願意給我這罪孽深重之人一個悔過的機會,當然,我也做出了適當的補償。”
吳歡此話一落,周山就不高興的吼到:“我無極門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管。不錯,當年吳歡確實和我師姐有些誤會,不過那都已過去,我師尊早已原諒是吳歡,並且也正式將師姐許配給了吳歡,如今這二人早已是夫妻,又何須你來管這閒事。”
老者不屑的笑了笑:“姦淫婦人,害人自盡,再假惺惺的說娶人家,難道這世間還真有這好事不成?陰陽相隔,死無對證,這吳歡使的好手段啊,無極門主可千萬莫上當啊。”
“誰說我韻兒死了?我韻兒雖失去了肉身,但真靈依在,他二人也是在我的首肯和見證之下,結爲的夫妻,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本尊無禮。”無一道尊怒髮衝冠,指着老者一同大吼。
老者的臉色猛的變了變,他怎麼也沒想到,琴韻竟然沒有死,本想激起無一道尊的不滿,卻不想因此惹禍上身。不過事已至此,老者已是騎虎難下,自然不能露了怯:“無一道尊息怒,我本就事論事,絕無對人之意,還請道尊不要見怪。既然琴韻之事是我的誤解,那便不說也罷,不過聖祖你屠戮劍虛道尊的分身,致使他身受重傷,更是搶奪了他的渡劫物資,導致他渡劫失敗身隕,這卻是不爭的事實吧?”
“呵呵,我上清宮都沒有說話,你一個外人倒是比我們還心急,莫非你是我師兄的兒子不成?”吳歡還沒有說話,元虛道尊就站起來嘲諷到,顯然他對這老者也是極爲的不滿。
於鵬原本礙於身份,不好出面直接爲吳歡澄清,不過現在元虛既然開口了,他自然來個順杆爬,接下話頭說到:“偷襲我上清宮門人,殘害我師尊分人之人乃是五絕,根本就不是聖祖,而且有一件事我一直未向大家公佈,今日藉此機會,也一併說了吧。我師尊英雄一世,爲衛道除魔,手刃了無數的魔人,也正是爲此,導致我師尊沾染殺戮過多,這才遇上了九九天劫,並飲恨其中,並不是什麼我師尊被人重傷,導致抵擋不住天劫,況且還有一點,我師尊的分身當時並沒有被滅,只不過被困在了小九幽陣中,與本尊斬斷了聯繫。聖祖當年渡劫之時,因替五絕償還孽債,遇到了恐怖絕倫的天罰之劫,最後幾劫之時,還是我師尊犧牲了自己,出手相助於聖祖,這才讓聖祖渡過了天劫,試問如果是聖祖害得我師尊,我師尊又如何會出手相助?一切的妄言,只不過是你在血口噴人而已。”
“什麼?你說劍虛沒有死絕?還在聖祖渡劫之時出手相助?”老者傻眼了,於鵬的這些話對他而言幾近天方夜譚。
“劍虛道尊的分身確實沒有被毀,只是被困在了小九幽陣之中,而且也確實在聖祖渡劫的關鍵時刻,犧牲了自己相助於聖祖,這一點是我們十二殿衛親眼所見的,我們都可以爲其作證。”殿一站起身來,極爲嚴肅的說到。其他是一位殿衛也紛紛起身,爲吳歡作證。
老者一聽徹底的亂了方寸,準備好的說辭竟然全部被人推翻了,不由得心中大恨道:“哼,就算劍虛原諒了你,那你屠戮了那麼多人,難道也是假的?尤其是爲了煉陣,害死多少正道中人?”
“老東西還想誣陷嗎?誰都知道這些事情都是五絕乾的,於聖祖有何關係?況且聖祖爲了替五絕償債,親身捱過了天罰之劫,上天都已經懲罰過此事了,你難道還想強栽於聖祖之身?”劉冷憤怒的沖天而起,邊指着老者大吼,邊祭出了飛火流星,所有人都明白劉冷這是動了殺心,欲將老者斬殺於此。
“就算這事是經我夫君之身做的,我夫君也有些責任,可這麼些年來,我日以繼夜,不顧性命的爲整個正道煉製丹藥,難道還不夠償還嗎?”方婷也沖天而起,仙器縛神綾幾乎要脫手而出。
“住手!”吳歡輕喝一聲,抬手將方婷和劉冷壓回了原地,然後冷冷的看着老者說到:“前輩,人孰無過?我以前確實犯了不少錯,但我已知錯,並且也盡全力彌補着,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你若是對我不滿,或是有什麼要求,儘可以大方的提出來,不必行如此下作之事。”
吳歡的話立即得到在場幾乎所有人的響應,這些人有的是真心向着吳歡,有的是已經被今日的幾件事說服,更多的卻是得到過方婷的好處,正不知如何去報答,甚至是擔心以後得不到丹藥的,再加上無極門和上清宮的事已經證明了吳歡的可信,他們此時積極響應,也算是毫無壓力的向方婷示好。
衆人一同質問,老者立即知曉大勢已去,他身後的大羣人中已經有少數悄悄的半跪了下來,試圖與其劃清界線。不過事已至此,老者仗着身後還有百來人撐腰,再加上斷定吳歡不敢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他這個站在了道德點上的人,於是繼續硬着頭皮說到:“好,聖祖既然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聖城是正道風向標,一向整個正道都是尊敬聖城的,也是爲聖城馬首是瞻的,可是那是以前的聖城,那是因爲以前有老聖祖坐鎮,如今新聖祖繼位,我不敢說新聖祖哪裏有不好,但至少新聖祖如今的還年輕,資歷也有些淺薄,而這次的大戰又事關整個雲界,萬一新聖祖年輕氣盛,一時衝動再犯下大錯,那遭殃的可是整個雲界,所以我認爲,聖城應該暫時成立長老會,由長老會制約和監督聖祖,直到此次大戰結束,新聖祖也處事成熟後,再行商議是否撤銷長老會。”
“哦?”吳歡明瞭的看了眼老者,再紛紛和幾位大佬交換了個眼神,這才明白原來這老傢伙是想分權,“依前輩之見,是怕我專斷獨行,所以想成立長老會吧,那不知道前輩可已有切實的方案?”
“當然有,我既然敢提出來,自然是有辦法,畢竟這是關乎整個正道甚至整個雲界的事情,我怎敢妄言。長老會,顧名思義由幾位長老組成,我個人的建議是暫時立十名,五大勢力每方一位,建議由五位太上組成,其餘五位則在散修中選出,畢竟散修的人數還是有很大一部分的,而且散修沒有傾向性,相對而言會更加公正。長老會平時只作爲聖祖的智囊團,不享有實質的權利,但同時也肩負監督聖祖的權利,一旦聖祖行事出現偏差,長老團可以及時進言,協助聖祖修正,如果聖祖一意孤行,長老團則可行使否定權。這樣的設定看似長老團有凌駕於聖祖之上之意,可實質上只要聖祖不行出對整個正道和雲界有絕對惡意之事,長老團就形同虛設,僅僅只是一個智囊團而已,不知道聖祖對我的這個建議可否認同?”老者顯然早有預謀,對於行政架構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吳歡也被其說得點了點頭,老實說,獨挑大樑,肩負整個正道的重任,確實讓他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老者的這番話卻也正好說進了他的心裏,可是就在他準備點頭同意老者的建議之時,一道傳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登時讓他勃然大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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