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歡的犟脾氣此時上來了,也不顧方婷的勸阻,服下一粒氣神丹後,又開始了恢復真元,然後又被流光寶甲吸乾,再恢復,再吸乾,週而復始的弄了七八次後,流光寶甲終於沒有再吸吳歡的真元,不過直到此時,流光寶甲也沒有任何要晉級的徵兆,反而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吳歡看着身上一點光澤也沒有流光寶甲,忍不住破口大罵,甚至還將流光寶甲脫了下來,狠狠的在地上摔了幾通。
待到吳歡發泄完後,方婷才強忍着笑,安慰起吳歡來,吳歡愣愣的看了一陣兒方婷,又愣愣的看了一陣兒流光寶甲,終於徹底的死心了。可是就在吳歡決定認命了將流光寶甲再次收入丹田的時候,異變卻發生了。
先是一道璀璨的光芒突然從吳歡的丹田之處爆發了出來,接着流光寶甲也不受召喚的衝了出來,一下子就套在了吳歡的身上,緊接着,光芒突然一斂,一套霸氣十足的戰甲便顯現在吳歡的身上。
與此同時,流雲靴也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然後竟然慢慢的向上長出了一節,緊緊的和戰甲連接在一起。
原來流光寶甲在吸收夠真元以後,已經自動晉級了,只是晉級後的寶甲需要重新認一次主,才能被徹底激活,吳歡先前並不知道還有這個過程,所以才鬧出了這麼個笑話,可是當戰甲進入丹田中時,認主的過程便算是被流光寶甲默認成功了,因爲通常只有認主後的法寶才能被收入丹田,所以當流光寶甲默認認主完成後,便顯現出了晉級後的狀態。
此時的流光寶甲其實樣式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戰甲的表面出現了一條條金色的紋路,加上流雲靴上出現的紋路,竟形成了一副金龍纏身的圖案,看起來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這還是流光寶甲嗎?實在是太帥了,而且連接上流雲靴後,竟然形成了一套全盔,歡哥,你快看看,這流光寶甲現在是什麼品階。”方婷雙眼冒着星星問到。
吳歡自己也被這套看起來很牛叉的戰甲給亮瞎了眼,此時聽見方婷的提醒,才仔細的查探了一下,結果竟然是吳歡想都不敢想的下品寶器。這下吳歡可樂壞了,抱着方婷吧唧吧唧的親着。
方婷看着興奮吳歡,任由他胡亂的親着自己,滿臉的紅暈似乎昭示着她現在很幸福。
吳歡興奮了好一陣後,纔想起來自己這次似乎弄了不短的時間,連忙有些不好意思詢問起方婷來。
而方婷的答案更是讓吳歡一下子跳了起來,從吳歡開始煉製新部件到現在,竟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年。此時的吳歡才發現方婷看起來有些憔悴,原來這大半年裏方婷因爲擔心吳歡,一直默默的守護在他身邊,甚至於這大半年裏方婷連一次完整的修煉都沒有,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精力,全都用來關注着吳歡。
吳歡的心裏深深的感動着,可是就在他想向方婷表示什麼的時候,吳歡的內心深處卻突然微微一痛,接着一道靚麗的身影一閃而過。
吳歡一下就定住了,半響後才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又想起月媚了?還是放不下她嗎?”方婷一眼就看穿了吳歡,不過她還是很溫柔的抱住了吳歡。
吳歡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然後一把抱起方婷,將她輕輕的放在牀上:“對不起小婷,讓你受累了,這大半年你都沒休息吧,看你憔悴的,現在閉上眼睛,給我好好睡一覺。”
方婷縮在吳歡的懷中,輕輕的點了點頭,接着又緊了緊手上正抱着的脖子,吳歡的脖子。
吳歡溫柔的笑了笑:“放心吧,我不走,就這樣抱着你睡。”
方婷甜甜的笑了一下,便默默享受起這份溫存來。
二人這大半年確實有些累壞了,這一睡竟然睡了整整兩天,直到第三天早上,二人才精神抖擻起牀。
“歡哥,你還想呆在這裏嗎?還是想去其他地方逛逛?”方婷邊喫着小二剛送上來的食物邊問着吳歡,雖然她早就不再需要進食了,但嘴饞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吳歡想了想後說到:“去其他地方逛逛吧,這裏也沒什麼好玩的。”
“好啊,要不我們去大楚逛逛,去看看虎哥和沈家兄妹吧。”方婷也覺得這個地方很不方便,尤其是這裏還有家聚寶齋,這讓方婷老覺得自己被人監視一樣。
吳歡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隨你便,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裏好。”
“那要是我說我們走路去呢?”方婷奸笑着盯着吳歡,似乎想看看吳歡驚訝的表情。
可是吳歡卻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就將頭扭到一邊了。方婷沒有看到,吳歡此時也是一臉奸詐了的笑容,因爲吳歡記得方婷以前最討厭走路了,當然,逛街的時候除外。
二人根本就沒有行李,只是扔了兩錠金子給客棧掌櫃後,便手牽手踏上了去大楚的路程。
兩人都沒注意到,此時客棧對面的茶樓裏,一位獐頭鼠目的凡人男子看見二人結賬離開後,竟然激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原來自從半年多以前二人從拍賣場回來後,冷元就一直派人監視着二人,原本是想在二人離開的時候好好教訓一番二人,可是誰知道二人這一回客棧竟然就再也沒有出來的打算。
冷元一開始還算有耐心,可是等了好幾天後,還是沒見到二人的蹤影,冷元還以爲吳歡發現了他們,準備尋找機會逃走,於是趕緊佈下了天羅地網,可是又等了好幾天後,還是沒有二人的蹤影,而冷元居然在某天早上發現二人的氣息不見了,這下冷元可氣壞了,自己佈下了天羅地網,竟然還是被二人給逃了?
而就在冷元生氣的時候,他的一位凡人侍從卻回報說二人沒有離開,只是靜靜的盤坐在房間裏,而且,在二人的周圍,還有一個淡黃色的光罩。冷元這下疑惑了,難道那二人準備在這個客棧裏修煉?冷元有些不可置信的撞了撞牆,這也太不講究了。
可是幾天後,冷元終於確定了,那二人竟然真的在客棧裏修煉了起來。冷元的眼淚都快下來了,要不是大漢官方和天道盟同時下過禁令,不準修真者在城裏鬥毆,冷元真恨不得馬上帶隊人馬過去將那二人砍成十八段。
狠抓了通狂後,冷元乾脆派了那位凡人侍從在這裏監視,自己則帶着其他人滿心怨恨的回去了。
接下來抓狂的人就變成了那位凡人侍從了,他被冷元派在這裏監視客棧,而且這一監視就是大半年,關鍵是都大半年了,他連要監視的人的面都沒見過,這讓他很是受傷。終於,就在今天,他終於見到了吳歡二人,這意味着他那艱鉅的任務終於可以結束了,他終於可以回家去看看了,一想到這裏,他眼眶都溼潤了。當然,再溼潤他也沒敢忘記立即叫人去給冷元報信兒。
冷元接到報信的時候都已經快忘了這個事了,可是如今一想起來立馬又對吳歡二人咬牙切齒起來,而且他還在想着吳歡買下的那塊玄磁晶。於是在接到第n波人報告說吳歡二人租了輛馬車,從北門出城後,便立即帶了十來個人,風風火火的去北邊埋伏了。
吳歡和方婷並不知道有人要找他們麻煩,尤其想不到自己二人會被一個凡人跟蹤,二人坐在租來到馬車上,一路說着以前大學時期的有趣事。
突然,一聲巨響從前方傳來,接着馬車一個緊急剎車也停了下來。
吳歡放出神識稍一查探,心裏馬上沉了下來,對方至少有十名修真者,修爲全在元嬰期以上,並且還有一位出竅期的老者。
吳歡心知這次麻煩了,趕緊打發了車伕,帶着方婷就準備跑路,可是二人剛喚出法寶,眼前的景色就突然變了,長長的官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霧濛濛的天地。
吳歡心知自己肯定是被人用什麼陣法給困住了,趕緊神識一掃,結果發現自己的前後左右各有一位元嬰初期的修真者,每人手中拿着一杆陣旗,看那架勢,應該就是催動這陣法的人,不過要用四人手持陣旗來佈陣,而且吳歡二人都入陣這麼久了,也不見陣法有什麼變化,可見這佈陣的手段並不高明,應該只是爲了防止二人逃脫而設。
不過陣法雖不高明,吳歡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對策。而方婷在被陣法困住的時候,就想發信號求救,可是試了兩次,卻發現這求救信號發不出去,這陣法雖然垃圾,卻也能隔絕外面的天地。
很顯然,這些人駕輕就熟,平時肯定沒少幹這種事。
“不知道吳某人得罪了哪位道友,可否出來一見?”吳歡見一時衝不出去,乾脆先探聽起來人的目的。
陣外一個陰冷的聲音一陣大笑,接着陣裏的霧氣散盡,露出陣外十人。
“小子,困住你的就是大爺我,可還有印象?”冷元拿着一把飛劍,正在囂張的修着指甲。
吳歡一眼就認出了冷元:“是你,怎麼?沒買到玄磁晶就打算明搶嗎?”
冷元哈哈一笑:“還真被你說中了。小子,在我冷家的地頭可由不得你,乖乖的把玄磁晶交出來,再給爺磕幾個響頭,或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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