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閣?霓裳舞?”吳尋心中透亮,但卻裝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指着一幹人等說到,“都給我分散了去搜,搜到先別動手,先將他們圍起來。”
一幹人等應了一聲,連忙四處搜尋去了。
月媚和吳歡此時確實藏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山洞裏。月媚雖有分神期的修爲,能夠瞬移,卻也不過是單獨一人的時候能瞬移個三四次,現在帶着吳歡,只是瞬移了一次,便耗掉了月媚一半多的真元,加上用的是一套不太熟悉的步法御空,一路帶着吳歡飛行至此,早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吳歡看着大口喘氣的月媚,手指輕輕的撫過月媚的秀髮,柔聲說到:“能再見到你就跟做夢一樣,媚兒,我好想你。”
月媚喘息了幾聲,一下撲進了吳歡的懷裏,喃喃道:“歡哥,我也好想你,真想每天都跟你呆在一起。”
吳歡輕輕的摟着月媚的細腰,滿懷深情的說到:“嗯,媚兒,我也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好嗎?”
吳歡的一句話讓月媚的全身都顫抖起來。是啊,要是能不分開多好啊,可是行嗎?月媚流着眼淚,輕輕的推開了吳歡,痛苦的說道:“歡哥,我想我們以後不能在一起了。這裏是雲界,不是地球,我父親已經將我許配給了別人,這是個不能違背的婚約。”
“什麼?”吳歡徹底的呆住了,傻傻的看着月媚,久久說不出話來。
月媚撫着吳歡的臉頰,無比心痛的說到:“歡哥,你別這樣,我們在地球上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我不問你是怎麼來到雲界的,但是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活下去吧,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讓自己強大起來,讓自己有生存的保障。”
“不,媚兒,我不會放棄你的。”吳歡看着月媚心痛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好了,歡哥,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月媚打斷吳歡,咬着牙狠下心說到,“他們就快找來了,你把衣服脫了,待會我先衝出去引開他們,然後你就朝南方逃,你哥哥會想辦法放水讓你走的。”
月媚說完不由分說的脫起了吳歡的衣服。此時吳歡已經像是一個被掏空了的人,任由着月媚擺弄。待到月媚脫下吳歡的衣服,隨便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填充在衣服內後,吳歡才沉重的說到:“媚兒,是不是隻要我有足夠實力便能把你給搶回來?”
月媚無比悽美的笑了笑,然後轉身說到:“或許吧,不過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你忘了我吧,珍重。”說完月媚便將假人背在背上,一個閃身出了山洞。
“她們在那邊。”一個天魔宗的弟子指着月媚遁去的方向喊到。
“快追。”吳尋一聲令下,當先衝了過去。其他人也都緊緊的跟在吳尋身後,朝着月媚遁走的方向追去。可是如今的月媚只是孤身一人,速度又豈是這些人能夠追得上的?
吳尋見前面的人越來越遠,便對着之前駐守吳歡的幾位高手說到:“你們修爲比我高,速度比我快,不用在跟在我後面了,盡你們全力去追,一定要把人帶回來。其他修爲不高的全停下吧。”
吳尋說完便當先停了下來,一羣人立馬分成了兩撥,一撥高速朝月媚追去,一撥停在吳尋的身邊,等待吳尋吩咐。
吳尋喘了幾口後說到:“你們現在分成兩撥,一撥去通知田成,讓他帶人趕來,一撥回去找胡長老和宗主,將情況詳細的稟告予他們,讓他們想個辦法。我繼續去追。”吳尋說完便換了一把速度更快的飛劍騰空而去。
飛了大概兩個時辰,吳尋見身邊再也沒有其他人,於是便調轉方向,朝着吳歡躲藏的那片區域飛去。
吳歡愣愣的看着月媚離去的背影,心中就像被人用刀絞一樣的疼。想着月媚說讓自己忘了她,想着月媚說讓自己好好活下去,吳歡就覺得無比的好笑,自己忘得了月媚嗎?沒有月媚,自己能好好的活着嗎?吳歡甚至想幹脆結果了自己,免得再受這等折磨。
突然,吳歡的脖子上綠光一閃,一道暖流瞬間流遍了吳歡的全身,吳歡只覺得舒服無比,連忙伸手向脖子上摸去。原來發光的竟是擺渡老頭送給吳歡的那塊玉。
吳歡將玉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拿在手中細細的查看着,只見那玉一面閃耀着強烈的綠光,一面隱隱的出現了四個字,吳歡湊近仔細一看,竟是“鴻蒙靈玉”四個字。
“原來這塊玉叫鴻蒙靈玉,這麼看來這玉說不定還和鴻蒙道人有些關聯啊。”吳歡拿着靈玉,胡亂的猜測到,“可是剛剛我做了什麼,激活了這塊玉呢?難道是我生出了求死的念頭?”吳歡剛想到求死,靈玉立即又放出了更強烈的光芒。吳歡嚇了一跳,心想難道這玉還通了人性?剛想再試一次的時候,吳歡的腦海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明悟,吳歡細細的體悟了一下,然後禁不住罵道:“我日你先人。”
原來剛剛那絲明悟竟是吳歡感應到了天劫,而且渡劫的時間還就在三天之後。吳歡指着天一通亂罵,直到幾乎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髒話都罵了一遍之後,吳歡纔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了地上。想着月媚的決絕,想着方婷的癡戀,吳歡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全力渡劫!如果死在了劫雷中,那便一切都不用再煩惱了,如果僥倖的渡劫成功了,那從今往後便奮發圖強,努力成爲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人物,將月媚搶回來,也不辜負了方婷。
下定決心後,吳歡便慢慢的探出洞口,查看外面的情況。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一個人後,吳歡便祭出殺豬刀,朝着南方疾飛而去。
吳歡這一飛便是兩天。此時,吳歡已經來到了大魏和大唐的邊境。吳歡隨便找了個沒有人煙的地方,便開始打坐恢復真元。
而此時,月媚已經回到了她閉關的密室,而且天魔宗的其他人也全都回到了分壇,只有吳尋一人還不知所蹤。厲天對着胡地和田成大發了一通脾氣,甚至還狠狠的擊了胡地一掌,然後便下令大家都出去尋找吳尋。
而吳尋此時在哪兒呢?吳尋此時正坐在離吳歡好幾百米的一棵樹上,眼神複雜的看着吳歡。原來吳尋在支開其他人調轉方向後,便直接來到了吳歡之前藏身的地方,躲在一個角落裏靜靜的等待吳歡出現。吳歡突然因爲天劫來臨而指天罵娘,吳尋都聽在耳裏,心中也不免一陣無奈,之後便一直尾隨着吳歡來到了這裏。兩兄弟一個打坐,一個看着另一個打坐,直到第二天天劫來臨之時。
三九天劫雖不是太難渡過,卻也讓無數人葬身。吳歡雖修爲早就到了,但這次天劫來的突然,吳歡根本沒做任何準備,自然渡劫的成功率也就大打了折扣。
只見吳歡慢慢的站起身來,用盡全力震碎了金丹,放開了全身的氣息,天上突然烏雲密佈,並且慢慢的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片劫雲。
吳歡當然知道渡劫是個什麼樣子,以前在網上看書的時候,什麼樣的天劫沒見過啊?想起以前書上寫的那些個主角,不是一刀將劫雲劈散,就是站在地上無所謂的喝酒,任由劫雷隨便劈,這些人曾今一度讓吳歡羨慕的要死。如今輪到吳歡自己渡劫的時候,吳歡卻覺得也就那樣了。
祭出流光保甲,穿上流雲靴,手拿一把殺豬刀,吳歡擺開了架勢慢慢的抬頭看向了劫雲。
“轟”,一聲巨響,天上一道水桶粗的藍色雷電對着吳歡飛快的劈了下來。吳歡大喝一聲,將真元盡數灌注到殺豬刀上,對着藍色雷電就是一記狠劈。只聽見咔嚓一聲,刀芒和劫雷撞在了一起,僅僅只抵擋了一瞬間,刀芒便被劫雷劈成了兩半,劫雷雖也被削弱了大半的力量,但還是重重的轟在了吳歡的身上。
關鍵時刻,流光保甲頂住了劫雷的大部分能量,而吳歡只是覺得全身一麻,第一道劫雷便算渡了過去了。
此時,吳歡的狀況很不好,由於幾乎沒有任何準備,渡劫的法寶就只有手頭這兩件,殺豬刀在剛剛第一道劫雷中被劈得靈氣全無,流光保甲的光芒也有些暗淡了,加上剛纔那一刀消耗了吳歡至少一半的真元,導致了吳歡現在極爲困難的局面。
吳歡從戒指中取出一顆氣神丹服下,抓緊時間回覆真元。“轟!”吳歡剛服下氣神丹,第二道劫雷便劈了下來。只見天上一道同樣有水桶粗的紫色雷電,對着吳歡當頭而下。
吳歡催動真元,將以前用的那把戰刀祭了出來,對着劫雷就是一刀。可惜戰刀的威力比起殺豬刀來差了實在不是一星半點,剛接觸到劫雷,戰刀便碎成了粉末。吳歡無奈,全力將真元注入到流光保甲之上,然後運起天魔拳,一招力破千軍對着劫雷狠狠的砸了過去。這招力破千軍是天魔拳的第四式,是一招以力破敵全力攻擊的狠招,可以說是現在吳歡能發出的最強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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