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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蓄意標記

50、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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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人羣已經走遠, 四周恢復寂靜。

顧昂知道, 大家都還在等着他們歸隊。

他還在發情期,整個體溫比平常都高了一些, 葉斐捏上去的時候, 感覺被那冰涼的手指觸碰得很舒服。

但拉拉扯扯的,實在不像那麼回事兒。

他他扭了扭手腕,試圖掙脫,“你不是聽到了麼?”

葉斐收緊手指,不讓人跑, 表情充楞裝傻, “沒聽太清,再來一次。”

顧昂轉移視線到自己的機甲上,在黑夜裏看起來火紅成一片。

他敢打包票,自己的臉頰現在紅過機甲。

他支支吾吾了幾聲, 才含糊不清開口,“哥,行了吧。”

一聲,尾音輕輕上揚,消失在空氣裏。

還是跟一樣的語氣, 更加年輕一些的聲線,懶懶散散地從脣舌裏蹦出來。

就這麼一個字, 聽得葉斐心絃顫動。

葉斐沒想到那個標記誤打誤撞換回這樣的結果,突然把人就點醒了?

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顧昂叫他哥了,都是連名帶姓, 像普通同學一樣的生疏。

這個稱呼,對他的意義實在是過於重大。

無數次的回憶裏,無數種不同情緒的聲音,都是從這個稱呼開始。

葉斐寵他,愛他,願意在這一份關係裏充當一個哥哥的角色。

有時候他甚至有奇怪的佔有慾上來,想把顧昂鎖在家裏,這樣目之所及可以依賴的唯一的人,就是他這個哥。

雖然心思仍然沒有點明,但代表着,顧昂已經主動朝他邁出了一大步。

葉斐看着人,指尖在他手腕上摩/挲,“爲什麼這麼叫我?”

顧昂動了動嘴脣,“你比我大唄,我們倆都流落他鄉患難之交了,尋思着關係是不是進了點兒?”

“嗯,以後都這樣叫,我喜歡。”葉斐心情好得過分,他拉着顧昂朝着自己機甲那邊走,“你把你的機甲收起來,你手上有傷不好操作,我帶你走。”

顧昂哦了一聲,把機甲縮小收進口袋,跟着葉斐上了副駕駛。

趁着月色,十一人小分隊開始轉移。

雖然目標是爲了這一次叛亂軍的首領,但小隊並沒有立刻向着目標所在的大本營移動。

顧昂雖然莽,但不可能拿小隊成員的姓名開玩笑。

他坐在副駕駛,幫葉斐看着行使地圖,然後通過聯絡儀不時跟另外的成員溝通。

江瑞媛聲音傳來,“顧昂同學,根據地圖上看,我們的行徑路線似乎有些南轅北轍啊。”

她精通機甲,但完全不懂軍事戰略,此刻一臉茫然。

顧昂解釋道,“江院長,我們就十一個人,不可能和對方硬碰硬的。這些垃圾哪怕死再多都沒有用,可我們十一人必須全員毫髮無損的返回。犧牲固然是軍人的天職,可咱們也沒有必要硬/上。”

葉斐看了顧昂一眼,微微勾起嘴角。

他開口接過話,“根據我們飛船墜落的位置來看,我們本來就處於對方大本營的勢力輻射範圍再把還處於外太空的聯邦軍隊算上,恐怕對方能夠第一時間就能夠將我們所處的位置發送給叛軍司令。”

江瑞媛覺得頭疼,“你們倆這一唱一和的,幾個意思?”

顧昂眼神盯着遠方,“我們集合本來就花了一些時間,恐怕現在我們已經被層層包圍了吧。”

江瑞媛突然理解了顧昂爲什麼會選擇一個南轅北轍的方向進行移動。

雖然都是包圍,但包圍強度必然不一樣。

叛軍首領可是爲了自己性命能夠叛國的人,對方一定將自己的性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江瑞媛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如果選擇叛軍首領所在的方向進行突破,那一定會遭遇最大程度的抵抗。”

“沒錯,不過江院長也算給我提了個醒,剛纔出發太匆忙了,正好我現在也給大家講解一下我的打算。”

葉斐點頭,示意他作爲團隊總指揮。

顧昂是穿越過來的,論軍事策略,不落他的下風,他很放心。

顧昂將所有人的機甲都拉入到了一個私密頻道,趁着坐在機甲上移動的時間,先提前進行戰略溝通。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

顧昂也想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各位,我是顧昂。現在給大家溝通一下這一次行動的細節。”

“爲什麼剛剛在山洞裏,大家不好好把行動規劃好再行動?你這樣子沒有和大家商量規劃好就貿然讓我們跟着走,憑什麼信你這個小屁孩兒的?”

“就是啊,謀不定而動可是兵家大忌.......”

頻道內傳來了兩個顧昂不熟悉的聲音。

“想活命就閉上叨叨叨的嘴,聽顧昂說。”

還沒等顧昂開口,就聽見蔚陽澤訓斥的聲音。

顧昂瞭然,想來剛剛開口的人應該是另外兩名大三的學生。

他微微搖頭,要麼是一個讀書讀傻了的人,要麼就是個槓精。

兵家是有謀定而後動的說法,可也有兵貴神速的說法。

一切的一切,都是要結合實際情況,而不是純粹的紙上談兵。

論戰場上的排兵佈陣,這裏除了葉斐,沒誰能夠比得上他。

葉斐都沒開口,就說明默認了他的做法。

不過現在這麼極端的情況下還是要穩定一下人心。

顧昂扯着手上包紮的紗布,慢悠悠給槓精同學解釋道:

“我們在墜落的地方呆的越久,那麼對方反應的時間就越充分,收縮包圍將會加大我們突圍的難度,這也是爲什麼我們不在留在山洞裏面討論的原因。”

團隊裏不和諧的聲音瞬間消失,集體被這個理由說服。

白斯寧聲音傳來,“昂哥說得對,昂哥牛逼。”

顧昂被逗笑,繼續講解行軍路線。

他敲了幾下屏幕,將自己這邊的地圖給投影到了隊伍內其他人機甲內的迷你光幕上。

並在上面給所有人畫出了歪歪扭扭的標識。

葉斐瞥了一眼,“行進路線沒有問題。”

就是這狗啃的示意圖......

還是清晰明瞭的表達方式,和一言難盡的畫圖技巧。

聽到葉斐也下了同樣判斷,江瑞媛放下心來。

剛鬆下一口氣,她又緊張開口,“探測到前方有一個千人小隊正靠了過來。”

“具體人員分佈情況?”

顧昂冷靜地開口問道。

“三百人駕駛機甲,其餘人使用坦克、叢林摩托車等老式作戰兵器。”

土著的劣勢一下子就在裝備上暴露了出來。

明明有超過千名戰鬥人員,但真打起來能夠對顧昂他們產生威脅的,也就是那三百臺被駕駛的機甲。

“大家準備好迎戰,接下來由葉斐進行戰鬥指揮!”

得到了肯定的消息,顧昂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將短兵相接的指揮權移交給了葉斐。

論指揮的藝術,他還差葉斐一點兒。

葉斐掃了一眼同步傳過來的探測方位,表情沒有一點變化。

這種小戰場,對他來講如捏死螻蟻。

“各位注意,針對機甲進行突襲。”

他的指揮一如既往的冷漠,高效。

相對而行,兩邊陣營很快便直接發生衝突。

雖然對方有足足三百臺機甲輔以其他的各種武器裝備。

可顧昂他們不僅僅是年青一代最強的一批學生,更是開着整個帝國科技精華凝結而成的最高級別機甲。

雙方剛一接觸,就如同熱水澆在了冰上面。

一臺臺光彩各異的機甲,像是在一衆搖曳的花叢中跳起了死亡之舞。

他們來回穿梭,躲避,再抓住機會一個一個給以重擊。

大家都是高強度訓練下出來的,只要聽命指揮,幾乎每次發出的攻擊都簡單有效。

伴隨着各種激光鐳射武器的炸裂聲,每一臺機甲都在葉斐的戰鬥指揮下都發揮出了最大的作用。

僅僅十分鐘不到,這一個千人小隊就直接被全部殲滅在了這裏。

殘骸和夜色融爲一體,瞬間消匿在空氣裏。

踏着屍體,小隊再次出發。

“臥槽葉神,在你的指揮下我們每一個人都變得好厲害!”

白斯寧激動不已,“我這還是第一次真刀真槍的實戰,現在手都還在抖。”

林修永切合時宜的誇獎,“剛剛你還殺死了一片,我都看到了。”

通訊器裏,白斯寧傳來一陣傻笑。

“小白同學,你這顆螺絲對於我們團隊的確非常關鍵。”

顧昂坐在葉斐的機甲上躺贏,腹黑地吐槽了一句。

白斯寧砸了咂嘴,“諷刺!昂哥你這是赤裸裸的諷刺!不過沒關係,我找到自信了。一開始我緊張得要死,可後來我才發現,那些叛軍是真的垃圾。”

“你雖然智商一般,不過好歹也是赤焰軍校s班的學生,對吧,赤焰最強beta新生。”林修永逗他。

白斯寧傲嬌回道,“那是,還是林哥有眼光。”

顧昂聽不下去了,關小聲音,揉了揉眼皮,“這兩人打情罵俏的好煩。”

他也理解那種情人眼裏出西施的感覺。

他看葉斐也覺得哪兒都好,那是因爲葉斐本來就很棒。

只是林修永....... 這情人濾鏡開得也太大了。

葉斐啓動自動駕駛,仰頭揉了一下脖頸,“怎麼,羨慕人家有打情罵俏的對象?”

“屁,我纔不羨慕。”顧昂看了他一眼。

他羨慕什麼,這不眼前就有現成的人麼。

顧昂頓了頓,伸手去碰葉斐的脖頸,“要我、要我幫你捏捏麼?”

葉斐看他一眼,戲謔道,“顧昂同學,戰場上打情罵俏可不是好事,存着吧。”

顧昂噎住,“誰他媽跟你打情罵俏.....”

這不是,心疼你高強度作戰辛苦了麼。

隊伍還在繼續,在擊潰大大小小一共七波敵人之後,衆人終於暫時從包圍圈中突破了出來。

顧昂呼叫衆人,“第一目標已經完成,所有人從機甲上下來,把機甲收好。”

他右手打開艙門,從機甲上利落跳下。

程嘉慕問他,“顧學弟,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突然讓我們從這裏下來了?”

顧昂解釋,“之前的行軍路線你也看過了。從這裏開始,我們行軍的路線將會大幅度的轉變。如果我們繼續駕駛機甲,對方自然可以根據我們的路線推斷出我們接下來的想法。”

白斯寧跟着後面,疑惑探出頭,

“不對啊昂哥,我們機甲的行徑痕跡突然消失,不也一樣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嗎?”

蔚陽澤冷笑着幫顧昂回答道,“你真的以爲那些人當地土著都系統學過如何追蹤嗎?哪怕是你們大一大二應該也只是學了個皮毛而已吧。”

“沒錯,所以我們只需要僞裝一下痕跡就行了。”顧昂點頭,隨後看向了林修永和江瑞媛。

“沒問題。”

“小意思。”

顧昂之前在機甲上就跟兩人溝通過。

江瑞媛用機器殘骸拼造出可以留下十一臺機甲行動留下痕跡的傻瓜機器,而林修永負責製造出動力源讓這些傻瓜機器不僅僅可以一直開下去,同時通過操控儀簡單改變這些機器的移動路線。

白斯寧看着兩人搬出大大小小的殘骸,大喫一驚,“你們打着架竟然還有空做這個?”

林修永拍了一下他的頭,“豬腦子,過來幫忙。”

顧昂看向衆人,“現在已經很晚了,旁邊正好有一條小溪,我們就在這裏稍作休息。”

蔚陽澤揚眉,“有點兒餓,我們釣魚烤來喫吧?”

“來來來。”另外幾人附和。

顧昂手傷,不能沾水,蹲在小溪旁邊看葉斐下水捕魚。

高高在上的赤焰男神,這會兒挽着褲腿踩在水裏,彎腰抓着滑溜溜的魚,怎麼看怎麼好笑。

顧昂憋不住笑出聲,“哥,你行不行啊?”

“就你話多。”葉斐冷着臉,抓了一把水往他臉上彈,幼稚得要死。

顧昂躲閃不及,被散開的水花濺了一臉,連帶着頭髮都變得溼漉漉的。

他就着水抹了一把臉,“操,你別欺負我現在行動不方便,小心我打你。”

葉斐挑釁衝他挑眉,“你要是還想喫東西,別招惹我。”

顧昂哦了一聲,蔫答答的蹲回岸邊,“快點兒,餓了。”

旁邊有人找了些木材,用機器打燃生起了火。

有人開始支烤架,有人忙着將撈起來的魚串上,等到林修永幾人設置完僞裝線路繞回來的時候,已經傳來一陣一陣食物的香味。

白斯寧饞的口水直流,伸手就要往烤魚上抓,“媽的,太香了,我按奈不住自己了。”

林修永一掌拍掉他的手,“傻子,剛烤好的,小心燙。”

“大家過來喫東西吧。”蔚陽澤招呼衆人,“趁熱趁熱。”

一羣人繞着火圍了一圈兒,大家灰頭土臉的,人手兩隻魚,喫得不亦樂乎。

從飛船出事到現在,已經將近二十個小時沒有休息,個個都累得不行。

大家也顧不上說話,想着趕緊喫完之後,趁着天還沒亮逮住時間再休息會兒。

顧昂怕髒,不肯往地上坐,只能一直敞着腿半蹲着,艱難保持平衡。

只是蹲久了,腿就有些麻。

葉斐見他彆彆扭扭的,低聲說道,“坐吧,都什麼時候了。”

顧昂看了一眼髒兮兮的地面,倔強搖頭,“不坐,髒死了。”

葉斐抿脣,把手上的烤魚遞給他,“幫我拿一下。”

顧昂愣愣接過,就看着葉斐把外套釦子緩慢解開脫下來,然後把衣服疊成一個方塊的形狀放在地上。

衣服扔在地上,揚起一些四處飛散的塵土。

葉斐拍了拍疊好的外套,“坐上來。”

顧昂不好意思了,覺得自己事兒真多,“弄髒你衣服,不好吧。”

“另外一面,已經髒了。”葉斐知道他倔,提前就把衣服扔在了地上。

顧昂哦了一聲,雙手都拿着魚,只能默默擠出兩個字,“謝謝。”

他慢吞吞地舒展了一下雙腿,才小心翼翼坐上去。

果然坐在地上,感覺整個身體都舒服多了。

這人真的是哪兒都好,顧昂心臟軟得一塌糊塗。

他把烤魚遞過去給葉斐,討好道,“喫完,一會兒涼了。”

葉斐沒伸手接,就着顧昂的手,垂眼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着,吐出細小的刺。

顧昂怕他被刺卡住,手也不敢動,就那樣僵在空中。

兩人一個遞着魚,一個張口接,倒是默契。

白斯寧終於喫飽,有空抬起頭環繞四周,被前面那副你儂我儂的情景驚了個呆。

他碰了碰林修永的胳膊,“真被你說中了,他們倆好像和好了。”

前幾天在飛船上,不知道是不是吵了架,兩人恨不得隔開八米遠,不說話,不對視。

像是默契的,把對方當成了空氣。

那幾天白斯寧百般撮合,又是喫飯又是打牌的,兩人都無動於衷。

他甚至在跟林修永感嘆,夜光cp註定要悲劇結尾了。

當時林修永很篤定地跟他說,“絕對不會。”

沒想到現在,果然一副舊情重燃的模樣。

完全不避嫌似的,當着大家的面就開始伸手投食。

林修永面無表情,湊過去低聲回道,“你看,我就說他們倆不會悲劇。”

就這兩人愛得死去活來的,誰捨得呢。

白斯寧眼睛還在直勾勾地盯着,“誒,你說他們誰更主動啊........昂哥喂東西,是不是他主動點兒?”

“別八卦了,喫完了就睡會兒,明天任務還很艱鉅。”林修永捏着他的上下脣,把剩下的話給他封了回去。

現在的確是已經太晚,迫降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再加上後面這一通折騰下來,又是好幾個小時過去。

估計再過一會兒,就能看到破曉。

野外作戰,大家也就沒有更多的講究。

把火堆一滅,三三兩兩往地上一躺,湊合着就閉了眼。

四周都變成沉沉地黑色,連人影都看得不太真切。

顧昂沒辦法睡,保持着半坐的姿勢,牢牢把自己的屁股限制在葉斐的外套上。

生怕往旁邊挪了半點兒,就沾上了髒兮兮的灰。

他呆坐着,想把頭垂下去放在膝蓋上,就這樣將就休息一會兒。

頭還沒碰到膝蓋,被一隻手握住後腦勺,然後往旁邊一按,就倒在了肩膀上。

霸道又強勢,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壓制。

“哥,你怎麼......”顧昂心臟直跳,這是葉斐的肩膀嗎?

葉斐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剩氣音,“知道你怕髒,也躺不下去,靠着我睡吧。”

他壓着顧昂的腦袋把人固定好,又把頭側了側,輕輕貼在顧昂的頭上。

兩人以一種相互依偎的姿勢,有些狼狽的,在這寒夜裏相互取暖。

“晚安,顧昂。”葉斐的聲音淡下去,他的確是累了。

顧昂歪頭蹭了蹭,感覺到葉斐脖頸間的溫度。

有些微涼的皮膚,帶着非常讓人安心的安全感。

月色之下,他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寧。

他聽見葉斐的呼吸由淺淺地聲音變得綿長而平穩,和風聲似乎融爲了一體。

顧昂眨了眨乾澀的眼睛,望向逐漸變得清明的黑夜。

明明很困,意識卻相當的清醒。

他不知道是發情期還沒過,還是隻是單純的因爲旁邊的人是葉斐。

他只是忍不住的,想要把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想跟他靠得更近一些。

顧昂覺得自己好像生了病,一靠近葉斐就像是壞掉了。

乖乖繳械,束手就擒。

心臟像有羽毛掃過一樣的癢,腺體的位置血管在輕微的顫動,連帶着整張臉都變得滾燙。

明明很熱,卻想要把手伸進他的衣服,從葉斐那裏汲取更多的體溫。

那個人睡着了,會知道自己的非分之想麼?

他此時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omega一樣,帶着一身的燥熱,想要尋求alpha一個安撫的吻。

他知道在重新確認關係之前,葉斐不會這樣做的,他是一個無敵的紳士。

可是顧昂知道,自己絕對不是。

他一直是那個橫衝直撞,敢作敢爲的小瘋子。

既然四下靜寂,做了什麼也無人知曉。

顧昂小心託着葉斐的頭不去驚醒他,調整了一下自己腦袋的位置。

他微微仰着頭,顫抖着睫毛,讓自己跟葉斐靠得更近。

下脣費勁的碰到了葉斐的喉結,像從前一樣,顧昂張嘴輕輕含住。

只是過了幾秒,渾身上下的躁/動就像是得到了安撫。

靠着這麼一點可憐的肢體接觸,可以支撐着他過完這孤寂的夜。

顧昂意猶未盡的伸出舌尖,在那凸起的喉結上勾了一下,心驚膽戰地睜眼鬆開。

天色微微泛白,有很淡的光線從黑夜裏破雲而出。

隔着滅掉的火堆,顧昂看見側躺在對面的身影動了動。

他微微眯着眼,看到了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的白斯寧。

所以剛剛自己那一系列的動作,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顧昂伸手在自己脖子上快速抹了一下,一臉警告的看着那個表情僵硬的傻子。

威脅意味,相當明顯。

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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