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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科幻靈異 -> Emotion

第十七章 線人 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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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重新戴上眼鏡,卻沒有離開。

  “怎麼了?”他問,“要我送你?”

  “不,不是......我想上廁所。”本來我想再結巴一下,可是突然反應過來我是沒有害羞這種感情的,所以語氣又硬了起來。

  “那......去我辦公室?”他十分無奈。領着我進了他辦公室,手指一指示意廁所在那裏。我哦了一聲進去了。

  0029是不會在廁所裏的,肯定是在辦公桌的哪個地方,我還得把他引開。怎麼引呢......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見了一旁的水龍頭。

  “丁憲!你水龍頭壞了,關不上!”我一邊擦着剛纔被我捅壞水龍頭時噴的一身水一邊大叫。看樣子這體能訓還真的很有效果。他聞聲趕來,看到水龍頭,“嘖”了一聲,就開始搗弄起來。其實我當時要是想想應該就能明白,他明明是這麼大的官,爲什麼還要自己修水龍頭。只不過那時還年輕,看見人家中計了,就以爲人家真的中計了。

  我迅速地尋找着0029,果然,在他的抽屜裏被我找到了一個上面寫着0029的U盤。

  所以當我正準備伸手去拿的時候,手腕就被人抓住,將U盤拿走,他另一隻手將我摟進懷裏。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這0029,下次找個好點的理由,這個,太拙劣了點兒。”說着就又吻住了我的脣。

  我還是掙脫不開他,只能任他到處喫豆腐了。

  “你知道我要來你還讓我上來?”

  他壞笑着說:“我只是想引你來玩玩辦公室什麼的。”

  “你知道0029是什麼麼,就給別人拿?”他一遍解開我的衣服一邊問。

  “什......麼?”

  “那是你的解藥的製作方法。”

  “我的解藥?”

  他料到了我平淡如水反應,又重新摟住了我,繼續手上的動作:“我們從鐵頭子那裏偷來的,這又不是什麼難事。”

  “你知道解藥,爲什麼不給我?”我質問。

  “原因有很多,對於公司來說,我們的研究還沒有完成,對於我個人來說,你一旦重得感情後肯定第一時間投入我弟的懷抱,我可不願意,而對於你來說,這解藥裏面必須要有那石頭的血液,而讓我弟不再捕殺石頭是你來這兒的直接原因。這個島上的石頭當初又已經被我抓得快沒了,當初大家都太年輕,沒想着要飼養,導致了這石頭幾乎滅絕。現在,一切又回到了起點。你的解藥,想拿到不容易。”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怎樣都繞不開丁凐那雙特異的眼睛。“鐵頭子怎麼酒把這麼重要的文件丟了,大當家一定很生氣吧!”

  “大當家?誰啊?”丁憲把我推得遠了點,好能直視我的眼睛。“對啊,他的大當家是他的男朋友啊,你不知道嗎?”我回覆。

  “我們一直以爲鐵頭子就是老闆了,沒想到上頭還有一個人,還是他男朋友。也難怪,看那鐵頭子長得那麼陰柔,也不奇怪是個gay。”

  原來他們一直都不知道大當家的存在。

  這時丁憲放開了我,將U盤裏的文件拷貝了一份給我,讓我交給線人,把任務先完成。

  “這任務不是.....”

  “別管那麼多,照做就是了,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他摸摸我的頭髮,說:“等到以後,我們就逃到一個和這個島一樣漂亮的地方去過我們的生活,好不好,你忘了我弟弟,好不好?”他的語氣中竟有一絲乞求和痛苦。

  “無所謂。”我答到。這是真話,我不在乎陪着我的人是誰,不嚮往也不討厭他所希望的生活。一切都是無所謂。

  他又是輕嘆一口氣,可並沒有打算放過我,而是將我拉得離他更近了一點。

  第二天,我問丁憲線人是誰,他說我回家就能見到了。由於丁憲還有工作要忙,我就自己一個人回到家。

  我找了很久,犄角旮旯都找遍了,奇怪,沒有人啊!難道線人出事了?不可能吧!我又找了一圈,依舊是沒有人,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正詭異地對我笑的保姆身上。

  “是......你?”我半信半疑的問。她點點頭:“東西呢?”我並沒有回答她。我不確定,我不知道她是真臥底,丁憲爲什麼要在我身邊安排一個線人?還是....這人根本不是丁憲的線人,他只是想趁機像接我的手除掉Carlo一樣除掉這個保姆?那這麼說來,這個保姆還有點來頭?只是...她是哪一方的呢?我怎麼覺得一直都是丁憲在利用我而不是我利用他呢?

  見我半天沒動靜,她又不耐煩地問了一句:“東西呢?”

  “你爲什麼不讓我進那個房間?”既然她是臥底,就完全沒有必要把我看得那麼緊。我對她的身份十分懷疑。

  她嘆了口氣:“有的時候,能不知道的東西就不要知道,這樣對你自己也好。”

  “房間裏面有什麼?”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要知道,你自己去看,而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說完,她搖了搖手上的U盤:“你也太粗心大意了點,看樣子你的體能訓練還要繼續啊。”我一摸兜,U盤果然不見了。

  這個保姆真的不簡單。

  “你用不着懷疑我的身份,我是鐵頭子的人。現在以你的角度來看,你也不得不相信我了。”她將U盤收好,轉身離開了。

  她是鐵頭子的人...果然,丁憲只是利用我來趕走她而已。

  過了兩天,我的手機裏居然還收到了鐵頭子已拿到U盤的短信。如果這個U盤裏是我的解藥的話,無論如何,我都要自己再留一份,免得以後再被要挾。

  又是大半年過去了,我的身體素質已經進步很大了,起碼體質已經比一般人要好了。

  這一天,教練突然給我說要進行野外生存訓練,來鍛鍊我的反應能力,生存能力,當然,還有體能。

  “你別擔心,我會讓一個人來陪你的。”他拍拍我的肩膀。

  這個公司難道把貝爺請來來給我當私人教練了?

  當然,是我想多了,因爲下一秒我就看見丁憲站在那,一臉賤笑。

  我看着他,懷疑地問道“你...行嗎?”

  教練又拍了拍丁憲的肩膀,道:“絕對可以,丁憲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了,我從小訓練他到大。”

  說完,他拿出了兩塊黑布,將我們的眼睛蒙上,然後讓我們上了車。我只覺得他開車開了好久,然後讓我們下車。

  一下車,我就感到氣溫有些低,空氣清新異常。果然,當我摘下黑布時,發現我們在森林中。

  教練說:“我現在將你們放到了森林的最東邊,我將會在森林的西邊留下一些線索讓你們來找到我,我會等你們。\"他指了指地上的兩個包:“這裏面有一些很簡單的工具,裏面沒有任何的食物,還有一部衛星電話,實在撐不下去了,打電話給我。”說完便重新上車,揚長而去。

  我打開包,發現裏面只是有打火石,小刀等非常簡陋的物品,所以包也非常輕。

  我看了看教練離開的方向,那應該就是西了吧,於是就向前走去。

  丁憲一把拉住我:“你往哪兒走?”

  “西啊,教練回去的方向肯定是西啊。”

  他一臉無語地看了我一眼:“那個人離開的時候走的方向都是隨機的,他走的方向不一定是西啊,你看看這些樹,就能分辨出方向了吧?”

  我看着這些樹,一臉茫然。

  丁憲嘆了口氣,就向一個方向走去。我立馬跟上了他。這接下來的幾天,主要還要靠他呢。

  他一邊走,一邊用小刀在樹上刻着信號。森林裏面非常涼爽,頭頂的太陽斑斑駁駁地灑在地面上,並不是很曬。地面上有一些掉落的、已經腐爛了一半的樹葉,還有一些稀疏的雜草。因爲森林裏的路不是很好走,所以每走半個小時丁憲就會爬上樹,確定方向之後繼續走。

  他爬樹動作很快,我覺得他一定是屬猴的。

  很快太陽就走過了我們的頭頂,我們已經走了很久了。

  他看看太陽,說:“咱們先在這裏停一下,看看周圍有什麼可以喫的吧。”

  我點點頭,將包放在了一棵樹下。我突然想起貝爺是如何在叢林裏面喫各種蛇和蟲子的,就有點不太想喫了。

  他四處打量了一圈,看見周圍有一棵樹上有一個鳥窩。

  “也不知道有沒有鳥蛋....”他喃喃到。

  所以我們要“掏鳥蛋”了。

  於是丁憲又三下五除二地爬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講鳥窩裏的蛋捧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揹包裏。看樣子這揹包應該隨身帶啊,我一會得趕緊回去先把揹包揹回來。

  他又迅速地爬了下來。

  “你看你小時候就成天幹掏鳥蛋之類的事情。”他一下來,我就嘲諷道。

  他理直氣壯地說:“胡說什麼呢,我是從小跟着我爸上山採藥,就順便爬爬樹而已,我弟可以給我作證!”

  我不以爲意地搖搖頭。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正想問丁憲那是什麼,丁憲就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我躲到樹上去。

  可是我不會爬樹。

  他好像看出了我不會爬樹,立馬給了我一個嫌棄的眼神。

  他抽出刀,反手握在手裏,示意我也這麼拿着自己的刀。

  之後他就發現我的包不見了。

  他做着口型,道:“你的包呢?”

  我也回着口型,指了指剛剛放包的那棵樹:“在那兒呢!”

  他低吼道:“我現在想喫了你!”

  那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就停下了。我慢慢蹲下身,撿起了一根掉在土地上的樹枝。這樹枝細得用一根手就能掰斷,但總是聊勝於無吧!

  這時,突然伴着一聲動物的低吼,就從一旁的灌木叢後走出了一隻很奇怪的野獸,警惕地看着我們。

  那動物我從來都沒見過,估計是這個島上什麼特殊的品種。這動物的體型不大,但是從身上的肌肉來看,這動物的速度應該很快。

  它的頭有些像老虎,但是沒有老虎臉上的花紋,身上也沒有花紋,只是淺淺的褐色。

  它的眼睛像兩塊琥珀,丁憲偷偷戳戳我,讓我別跟它對視。

  可是已經晚了,它已經感覺到了冒犯,一躍就向我跳過來,而我則傻愣愣地拿着樹枝呆在那,不是嚇的動不了,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辦。

  丁憲一把把我推開,用手中的匕首向那野獸的喉嚨刺去。那動物反應很快,一閃,匕首隻刺在了它的身上。

  它覺得痛,便大吼了一聲,聲音震耳欲聾,從他大張的嘴裏我看見了兩排鋒利的牙齒,這動物絕對是食肉的。

  他將目標轉移到了丁憲身上,便又向丁憲撲了過去。

  丁憲的反應和身手都不知道比我好多少倍,一個閃身就轉到了那野獸的背後,又一刀下去紮在了它的背上。

  它被徹底激怒了,迅速轉過身,又向丁憲撲過去。我之前的判斷很正確,這野獸的速度非常快,這次連丁憲都躲閃不及,被它撲倒在地。

  那野獸試圖去咬丁憲的脖子,可丁憲的力氣很大,一時之間那野獸咬不下去。

  丁憲的力氣消耗得很快,漸漸有些撐不住了。這時我早已偷偷溜回到了放包的樹旁,拿出了匕首,心中默唸一聲“老天爺保佑”就將手中的匕首對準了那野獸扔了過去。

  丁憲看見我的匕首飛來,手一鬆,野獸剛好順着這個力擋在了丁憲面前,結結實實地喫了我一刀。

  它疼得跳開,丁憲卻不給它任何機會,再次掄起匕首扎進了它的喉嚨。那野獸掙扎了一會兒,血不斷地從傷口中冒出,不一會兒就倒在了地上,死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確定它死了以後,將我的匕首拔了出來。

  丁憲氣喘吁吁地說:“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用這玩意擋住了,你那一匕首早扎我頭上了!”

  “怎麼說我這一刀還給了你一些幫助呢,要不你現在早身首異處了。”

  他擦了擦身上那野獸流的血,道:“這玩意在公司這個基地剛建成就有,公司曾經派人捕殺過幾次,沒想到還是沒有收拾乾淨。”

  他劃開了那野獸的肚皮,掏出了內臟,一時間土地上全部都是血。

  “這幾天的飯倒是不用愁了。現在我們得找點水。”

  他這一說,我才覺得嘴巴裏有點幹。

  我記得貝爺的荒野求生裏說過很多植物的根莖裏都有大量的水,可我看那節目完全是看熱鬧去了,早就忘了那植物長什麼樣子了。看來等出去了以後要補補課了。

  丁憲看了看頭頂,太陽已經向西沉得很深了。

  我和丁憲四處找了一些幹樹枝,拿出打火石點了火,從那野獸身上切下了兩塊肉就烤了起來。

  他讓我看着火,自己趁着還有些亮光,拿了水壺去找水。

  四周的氣溫降得很快,我不由自主地向火堆挪了挪。天色很快暗了下來,丁憲也提着水壺回來了。他說這附近有一個下雨的時候積得一攤水。他扯下自己的一塊衣服,將水中稍微大一點的雜質過濾掉了。我們現在手頭沒有可以燒水的工具,所以只能簡單地過濾一下就硬着頭皮喝了,他說出去了以後要趕緊去找Kevin檢查檢查。

  喫過了我這輩子喫過的最難喫的烤肉,丁憲和我又挖了一圈陷阱,摸黑在我們周圍又做了一個簡易的防護欄。這些東西當然保護不了我們的安全,但可以發出一些響聲把我們叫醒。

  我躺在土地上,雖然困得不行,但卻冷得睡不着。我往火堆又靠了靠,感覺到火在烤着我的臉,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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