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衣則是依舊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她本來是要去給小姐收拾行李的,但小姐從來沒有下山過,所以她覺得這樣東西是有用的,那樣東西是必須的,然後不知不覺中就弄了這麼多。
如果不是拿不動,她還恨不得把廚房裏那幾分珍貴的食材也一起帶着。
不然的話,要是小姐路上餓了怎麼辦?
碧衣的理由倒是很充分。
墨子歌怔了怔,粉嫩的小臉繃得很緊。
她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從小服侍自己人現在心情很煩躁,是因爲自己嗎?
這麼想着,臉色倒是緩和了很多。
“你,一起。”
墨子歌從來不是多言之人。除了面對那個男人,她甚至可以一天到晚都沉默着一句話不說。
碧衣則是感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還是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在小姐臉上看到關心的神情。雖然表情很淡,但還是可以看出來的。特別是眉心那妖豔的硃砂痣此時更是紅得像血一樣,說明小姐是真的在擔心自己。
“小姐,小,小姐……”碧衣越想越激動,竟就這樣哭了起來。
墨子歌眉頭皺的都快打結了。
看着眼前人哭的臉上溼溼的模樣,煩躁的一揮手,運用水元素將她臉上的淚水抹去。
然後冷冷的邁着小腿往外走去:“哭,醜。走!”
墨子歌的話語,總是少得讓人稱奇。
如果是別人,也許還不會懂她到底在說什麼。但好在是碧衣,是被軒轅傲親自挑選出來服侍墨子歌的人。所以在第一時間就猜出了對方所言的話是什麼意思。
慌張的擦着臉上早已被拭去的眼淚。看着眼前那個小小的身影,趕緊操縱風元素將地上所有的行李都直接飄在半空跟在自己身後跟過去。
墨子歌下山的事情想當然的在古堡裏引起了轟動。
但看着那個小小人兒倔強的可愛小臉,卻沒人敢說不字。
不過,他們採取了另一種方式來表示自己的擔心。
廚師將藏着的所有好食材都塞進了那輛豪華而不失舒適的馬車。
釀酒師則是偷偷塞進了幾瓶上好的果子酒,是專門爲墨子歌而釀。全是用那種百年難得一遇的極品果子釀成的,只要喝一點就可以增加靈氣那種。
丫鬟們則是把自己平時繡的香囊裏塞進了安神的香料,把不是很大的馬車儘可能的佈置得舒適,生怕自己的小主人受了一點委屈。
甚至連平時接觸最好的馬伕,也爲她的出行挑選了一匹最有靈性的馬來拉車。聽說在知道主子要離開的時候就一直跟在那匹有靈性的駿馬身後說教。所說的話題無疑都是拉車的時候要怎麼小心,出事的時候要怎麼保護好小主人之類的。
而他們這些在墨子歌眼裏很多餘的動作,雖然讓她覺得很煩悶,但好在並沒有開口拒絕。
而正是這種默許的態度,讓古堡中的人更加不捨起來,幾乎每個人都淚汪汪的用一臉被拋棄的眼神盯着她。
人那麼多,就算墨子歌對水元素再熟悉也還是來不及將他們臉上的淚水全部拭去。更何況還有很多人都是擦了又來,擦了又有。
墨子歌只覺得煩悶極了。
她不知道眼前這些人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看着眼前一張張哭花的臉,醜死了。
然後,不顧眼前這些正爭相想要再看她一眼的人羣,直接繃着可愛的小臉鑽進了馬車。倒是把那些人給嚇了一大跳。
好在碧衣有了前車之鑑知道小主人是什麼意思。趕緊跟其他人解釋了之後又被那些人一個個的交代了幾遍。內容出奇的一致,都是讓她好好照顧他們可愛的小主人不要讓她受一點傷之類的。
碧衣連連點頭,最後在發了不知道多少個毒誓之後重獲自由。
於是,一車一馬一共四人終於開始了下山之路。
除了墨子歌跟碧衣兩人,還有由於堡裏的人實在放心不下,哀求子歌非要帶上的兩個侍衛。
兩人都是已經上了藍層快要突破的人,在世上已經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而看起來柔柔弱弱毫不起眼的碧衣,她的周身,則是被青色跟綠色交替的顏色給籠罩着。
很顯然的,是已經過了青層快要突破上綠層的程度。
而這個,也是她被軒轅傲挑選爲墨子歌貼身侍女的最主要原因。
就算是在自己的古堡內,軒轅傲也不會讓有任何威脅到寵兒的因素存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