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過去”他冷聲吩咐,眉眼之間有些慍怒,“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剛剛在浴缸中的魯莽,讓他真成了她眼中的禽獸了?
“喔。”她悶悶地應了一聲,猶豫了半響,才趴到旁邊的沙發墊上。
兩人就此靜默下去,看着她身上觸目驚心的瘀傷,秦慕遠終究是什麼都沒有問,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安安靜靜地幫她擦藥,溫和恬淡,無形之中給人安全感。
而童遙也什麼都不好說,很多問題,卡在喉嚨裏,卻不敢問。當他的指節摩挲過她腰際的疼痛時,她突然很想耍賴地轉過身,比當年更幼稚地喊出來:“你都看到了,可不可以要我?可不可以對我負責?”
可惜,不敢。
退燒藥的效力一點點上來,讓她在昏沉中嗜睡,她趴着趴着,眼皮就無力地聳拉下去,不消半刻鐘,就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你真不打算告訴我了?”冰涼的藥膏塗着她的小腿,他再度輕輕出聲,“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她能解決得了嗎?
如果他正好不在這個城市,她的那個電話,讓他怎麼趕得上救她?
趴着的人沒有應聲,顯然是睡着了。
秦慕遠皺了皺眉,索性不再問她,仔仔細細地塗着她腿上的淤青,不知道到底是多麼緊急的情況,她要跑得撞成這樣
指尖移到她腿根處的時候,他的動作不由一停,腦海中對於那邊的柔軟記憶猶新,甚至還能想到剛剛那一瞬間摩挲的快感
剛剛那瞬間叫他停住,真的是差點要了一個男人的命!
現在想到她適才的排斥和疏離,他儘管再度有了反應,卻沒有碰她,而是幫她掖好了浴袍,收拾了東西直接走了出去
小孩子長大了,果然想法就不一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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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身居家服從主臥出來的秦慕遠,樓下的兩人面面相覷哥原來也是有溫柔的一面的呀!只是,爲什麼又這麼快就出來了?
兩人還未回神,秦慕遠就又從次臥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一改咖啡色的隨意,而是換回了墨色的嗜血,周身都充斥着一派冷冽。
判若兩人的殺氣,讓樓下的兩個人也跟着神色一凜,面色凝重地站起身:“怎麼了?”
“幫我差點事情,我要出去一趟”秦慕遠蹙眉,淡淡地吩咐,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那礙事的袖口一會兒,他如果忍不住,這樣比較方便動手。
這個晚上,他急需要發泄!
男人發泄鬱悶,總體概括起來無非是腦力和體力!腦力上,他本身就居高勝寒,發泄沒意思;體力上,他向來不是濫性之人,沒有找女人的習慣,倒是寧願用用暴力
而很不幸的,動了她的人,就是他今天的暴力發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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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ter,莫斯科最大的地下酒吧。
它集賭場與夜總會於一體,高端、黑暗、奢糜來這裏消遣的,都是各個領域的大人物,花得起價錢,才進得了這門。
凌晨三點。
秦慕遠帶着紀鄭宇進來,便是衆人矚目的亮點他優雅沉穩的淡漠氣質、俊逸至極的完美面孔、恍若神祗的王者氣勢這無疑都是衆多女子覬覦的理由!
一堆挑逗或是暗示的目光,秦慕遠都視若無睹,他沒“玩”的心情,而是直接將目光掃向了坐在吧檯旁邊的人。
只一眼,便明確了殺意。
“就是他了!”紀鄭宇還在興奮地在旁邊慫恿着,不知死活地火上澆油,“查出來的照片,就是他了!是個殺手,前幾年越獄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據傳,倒是成了政府中暗勢力地好幫手”
說簡單點,就是當了光明正大的壞人。
“殺手,是麼?”秦慕遠半眯着眼睛,目光淡淡地從他身上劃過,近乎慵懶的眼神中有着幾分不屑的考量,“什麼樣的殺手?”
他玩軍火,操控半個東歐的暗勢力,他是殺手,他卻從來沒聽過這麼一號人奇怪!
“三流的殺手”紀鄭宇連忙解釋,尷尬地流了一滴汗。
“喔?”秦慕遠若有所思地輕嘆,頓了半響,終於笑了,繼而悠閒地將手插進口袋,緩緩地朝着那邊的人踱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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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莫斯科來,爲了殺一箇中國女孩?”很平淡的語氣,他半倚在吧檯,目光看着旁邊,不輕不重地丟下這麼一句。
那個體格健碩的男人,本來正握住本地服務員的手調情,陡然聽到他這樣的問題,臉色不由一驚,警惕地側過臉去:“你是什麼人?”
“我啊?”他輕笑,緩緩地搖頭,似乎還帶着幾分嘲諷的意味,“秦慕遠。聽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