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瞬間僵住了她當然記得剛剛在洗手間裏遇到的童遙!只是她沒有想到,總裁夫人,也會去借用樓下的洗手間嗎?
秦慕遠挑了挑眉,看着她氣鼓鼓的小臉,不禁納悶,改而用中文詢問:“怎麼了?”
“肝疼。”她恨恨地咬牙,不理會那個狐狸精和秦慕遠,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一本雜誌遮在眼前,決定眼不見爲淨。
她這個絕對是最文明隱忍的做法了!
其實她剛剛也想過用卑劣一點的方法比如更加舞騷弄姿地靠近秦慕遠,當着那隻狐狸精的面坐到秦慕遠腿上,撒撒嬌什麼的
但是太噁心了!
秦慕遠用流利地用俄語和那個女人交代了什麼,都是一些專業術語,童遙也聽不懂,只是看到那個女人很快就失望地跑出去了。
她心頭一陣暗爽,嘴角噙着的那抹快意的笑還沒有斂去,秦慕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童遙?”他出聲叫她,帶着莫名的笑意。
“恩。”悶悶地應了一聲,她連忙拿起雜誌繼續遮臉,不想讓他看出她此刻“嘲笑狐狸精”的心情。
“你看得懂這本雜誌麼?”他戲謔着挑眉,慵懶的嗓音穿過書頁傳入她的耳膜。
“秦慕遠,你少看不起人,我在中國可是學了俄語的!”不就是一本雜誌嗎?除了看不懂的術語之外,肯定能看懂個標題什麼的咦!
她陡然意識到他的意有所指,頓時窘紅了雙頰。
“哦,原來是這樣”他狀似無意地輕嘆,“那你的俄語水平可真好,連倒着看都能看懂了”
“秦慕遠!”她終於怒了,合上手中的雜誌便朝他砸了過去。
“哈哈哈”雜誌落地,換來的是他的朗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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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餐很快送上來了,是童遙最討厭喫的甜甜圈麪包!
看着一袋子的甜甜圈麪包,童遙真的是想哭的心都有了以後一輩子就要喫這種東西了嗎?一輩子就要受他的“欺負”了嗎?
當年的在國內可真好!
想到這裏,她又不禁多瞟了秦慕遠幾眼,那眼神,活像是動物園裏的星星看着苛刻的飼養員!
秦慕遠目光一凜:她那是什麼眼神?
冷冷地警告了她一眼,他立馬將長輩的威嚴都拿了出來,拎着麪包袋子往她面前一放,簡潔明瞭地下令:“喫!”
“好。”這種長輩教育法,對童遙還是相當管用的,他臉色一狠,她就得乖乖聽話。
像是舊社會里受盡委屈的小媳婦,她憋屈地拿起甜甜圈麪包,食不知味地啃着,心中一片怨念俄羅斯人,就不知道捏個飯糰什麼的喫嗎?
看她喫個麪包,還如此英勇就義的模樣,秦慕遠不禁失笑:從幾何時,他連她的這些細節都觀察的清清楚楚,而且每一個細節都愛得徹徹底底!
不行了,他是真的沉淪了
“我也餓了”他湊過去低喃,暗示性地在她的嘴角輕吻了一下。
一向思維慢半拍的童遙還不知道“餓了”的含義,只是單純地理解,於是眼中一喜,立馬將那袋麪包都拎到他面前,口齒不清地推薦:“快點喫掉!這個解餓”
唉,果然還是那麼遲鈍!
秦慕遠無奈地喟嘆,陡然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吻了上去,技巧性地撬開她的貝齒,索性從她的嘴裏挖東西喫喫完麪包,可不可以喫她了?
距離下午和婚禮策劃人的約定,還有足夠的時間。
“喂!”童遙推搡着他的胸膛驚呼,卻正好讓他的舌頭趁虛而入。
她的腦袋頓時木了!
不能怪她不解風情,她實在是覺得這種喫法很不衛生啊!!!!
“秦慕遠,你要喫不會自己去拿啊!”她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吻中掙脫出來,連忙抓了一個麪包就往他嘴裏塞,“你喫你的!別唔”
他卻索性含了麪包再次吻上來,這種“分享”的感覺,他不排斥。
童遙再次掙扎:不衛生啊不衛生!
“總裁,剛剛”祕書正好開門闖進來,看到辦公室裏如此火辣的一面,驚得眼睛都差點掉了這是總裁?!
平時一臉淡漠,向來冷傲逼人的總裁,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喫驚!
太喫驚了!
感覺到有人闖入,童遙連忙推開秦慕遠的懷抱,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而秦慕遠倒是坦然很多,只是聲音還帶着一絲情慾的沙啞:“什麼事?”
“剛剛剛石婷小姐”祕書的聲音結結巴巴,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石婷回來啦?我去找她!”童遙慌忙地扯了個理由奪路而逃。
這樣的場面被祕書撞見實在太丟人了!
她以後沒臉來秦慕遠的公司了,死也不敢再來了